白怜花与陈秋红对视一眼,二人心中都有些忐忑。
在这种关键时刻,迟骋离开军区跑去京城,肯定不简单!
顾一心倒是自顾自在那儿好奇地感慨道:“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呢?不然他为什么去京城?”
吵架?
白怜花觉得不像。
如果吵架的话,该走的人应该是叶忍冬母女才对,怎么可能会是迟骋?
不对劲!
因为顾一心说了这话,白怜花母女顿时没了胃口,草草吃完便离开了。
顾一心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还顺带伸了个懒腰,吃饭都有胃口了。
但她没吃几口,一道清瘦的身影便落在了她面前。
她抬头一看,笑容僵住了:“忍冬,好巧呀。”
叶忍冬坐到她对面盯着她:“你找白怜花做什么?”
“我没位置坐,和她拼个桌而已啊。”顾一心一副无辜的样子。
叶忍冬却不信:“那你刚刚和她说什么了,她怎么听完就走了?”
要是自己没看错的话,刚才顾一心和白怜花说没几句话后,白怜花就着急忙慌地走了。
这绝对有问题。
“我说我有传染病。”顾一心耸耸肩。
叶忍冬:“……”
有时候她真觉得顾一心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给人添乱的。
顾一心看叶忍冬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顿时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反正我都说了会帮你的,你就安心等着吧。”
“你不要乱来,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叶忍冬提醒她。
顾一心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更别说这人怀着一堆秘密,叶忍冬不得不防。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乱来,你别这么紧张嘛,咱们可是朋友。”顾一心一边吃饭一边应道。
叶忍冬想说自己和她还不算什么朋友,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想法对顾一心而言似乎并不重要,人家自有一套理论。
思来想去,她试探性地问:“你帮我图什么呢?”
顾一心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叶忍冬被她搞得有点紧张,结果下一刻就听她说:“因为我乐意!”
叶忍冬沉默了。
她真是多余紧张了,这顾一心的嘴里就吐不出什么正经话来。
陈家。
白怜花和陈秋红一块到家后,二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陈秋红给她倒了杯水,低声道:“怜花,你说迟骋去京城,不会是因为安安身世的事情吧?”
“可是安安不就是季淮之的孩子吗,他有什么可去京城查的?”白怜花喝了口水,脸色凝重。
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但她也很清楚迟骋的个性,若不是怀疑了什么,他不会轻易去京城的。
陈秋红叹了口气:“其实我最近琢磨着吧,安安虽然长得像季淮之,但她更像迟骋啊,你说会不会……”
话说到这里,白怜花便突然打断了她:“不可能!妈,你别瞎想了,安安怎么可能会是迟骋的孩子,和叶忍冬发生关系的人是季淮之,安安只可能是季淮之的孩子!”
陈秋红听后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别着急,我就是这么一说,但迟骋这冷不丁跑到京城去,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我看今天那个女人就是叶忍冬派来的,故意瞎掰迟骋去京城,想让咱们乱了阵脚。”说完,白怜花冷哼了一声。
可陈秋红却不这么想。
“如果那人真是叶忍冬找来的,那告诉我们迟骋去京城有什么意义呢?迟骋不在,咱们不是更好对付叶忍冬了吗?”
这话顿时让白怜花愣住了。
是啊,迟骋不在,那她和周秋菊联手对付叶忍冬不就更容易了吗?
所以那个人不是叶忍冬派来的?
难道……当年的事情真的另有隐情?
“叩叩!”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白怜花和陈秋红都打了个激灵,警惕地看向门口。
“谁啊?”陈秋红大声问道。
外头传来季淮之的声音:“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秋红和白怜花顿时松了口气,把门打开。
季淮之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我刚刚打听到我哥好像不在军区了,应该是出任务去了,要不咱们趁着这个机会行动起来吧,我看我妈那边是指望不上了!”
他这话说完,才发现白怜花二人脸色都不太好:“你们怎么了?”
白怜花低声道:“迟骋不是出任务去了,他是去了京城。”
“什么?!”季淮之瞪大了眼睛:“他去京城干嘛啊?你们怎么知道的?”
“无意间听到的,你说迟骋去京城会做什么呢?”白怜花皱紧眉头。
季淮之嘴角抽了抽:“你还问起我来了,我怎么知道啊,他去京城……”
话说到这里,季淮之突然顿住:“等等!他去京城该不会是想让我爸把我抓回去吧?”
想到这,季淮之顿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行,我得打个电话回家问问!”
话毕,他便冲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门再度被敲响,白怜花打开门让季淮之进来,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季淮之摆摆手:“没事,我家阿姨说了,迟骋没回去,那应该和我没关系……”
可他这话一出,白怜花却更加担心了起来。
迟骋没去季家,那他能去京城做什么呢?
白怜花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自己有关系。
“喂,别愣着呀,咱们快商量商量,现在安安都被送走了,咱们别坐以待毙了。”季淮之那叫一个着急。
再拖下去,万一叶忍冬怀上二胎了怎么办,到时候他还指望什么啊?
不过也奇了怪了,叶忍冬和迟骋结婚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呢?不会是俩人表面上恩恩爱爱,实际上压根没感情吧?
季淮之想着想着,给自己想美了,正想和白怜花分享一下,结果就看到她脸都白了。
“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要不去医院吧?”季淮之一脸紧张。
白怜花回过神来,摇摇头:“不用,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听她这么说,季淮之以为她痛经呢,连忙说:“那你好好休息,等好点了咱们再讨论!”
说完他便赶紧走了。
关上门后,白怜花看着陈秋红,咬着牙说:“妈,要不咱们也去趟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