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娟拍拍胸脯:“行!我本来就打算打听的呢,这就是过来和你先说一声,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
说完,她就赶紧去忙活了。
等叶忍冬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宝娟早就已经跑没影了。
与此同时,季淮之在研究所里从陈文彬口中得知了白怜花母女要去京城的事情,一下班就火速杀去了陈家。
正巧这时候陈秋红在收拾行李呢,见他气冲冲来了,吓了一跳:“季同志啊,这是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们冷不丁跑去京城干什么?”季淮之没好气地质问,“咱们不是一伙的吗,现在没商没量就跑了,把我当什么了?”
他这话说得嗓门大,房间里的白怜花听到声音顿时走了出来。
“你别喊那么大声,万一让邻居听见了呢?”白怜花皱紧了眉。
听到这话,季淮之虽是不悦,但还是收敛了点,低声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没事干嘛跑去京城?”
白怜花解释道:“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我们才回去的。”
季淮之用一种“你们把我当傻子骗是吧”的眼神看着他们:“你说这话出来,你自己信吗?京城哪还有你们的家呀?”
听他这么一说,陈秋红走上前来:“季同志,你也不能这么说话,虽然我们家是出了点事,但家还是在那的。这次回去是处理点亲戚上边的事情。”
“什么亲戚非得你们两个专门回去啊?”季淮之双手抱胸,盯着二人,“不如你们就直白点承认了吧,是因为迟骋去了,你们才去的吧?”
这话一出,白怜花心里一惊,咬着牙看着他:“我们又不知道他在京城哪里,怎么可能是为了他去的?”
季淮之冷笑一声:“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自己清楚,反正这种关头你们跑去京城,就是有问题,要么就坦白点告诉我,要么你们就别想走!”
撂下这话,他直接堵住了门。
看他这架势,白怜花知道他是来真的了,只好解释道:“这不是我们担心迟骋在京城是要对付你吗,我们就打算过去看看,以防万一。”
“那我回去不就行了,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季淮之问。
这话给白怜花和陈秋红都问住了。
无奈之下,白怜花只好说:“你回去的话,那不就容易被你爸带走吗……”
“我……”季淮之一时语塞。
他从家里跑出来这件事,确实把他爸气得够呛,上次中秋节打电话回家,他爸还把他臭骂了一顿,让他赶紧滚回去呢,这要是回去的话,指定别再想跑过来了。
看着季淮之这副为难的样子,白怜花就知道说对了,于是继续劝道:“反正我们很快就回来了,你就放心吧。”
可季淮之还是盯着二人:“不行,你们两个得留下一个。”
万一都跑了,他一个人怎么应对?
“那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坐火车吧……”白怜花委屈不已。
陈秋红也跟着说:“是啊,怜花身体不好,又是个姑娘家,火车上不安全。”
“那你去!”季淮之指着陈秋红。
“不行!”白怜花立马拒绝,“我妈也身体不好,她不能一个人坐火车。”
季淮之无语:“合着你们就是铁了心要一块去是吧?”
白怜花和陈秋红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
“那这样吧,我找个人陪你们一起去,到时咱们也能联络上。”季淮之提议道。
可白怜花这次去京城就是为了独自办事,这要是让季淮之的人跟着,岂不是坏事了。
可看季淮之这样子,她也知道要是拒绝的话,指不定对方会起疑心,到时如果亲自跟着一起去,那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恐怕就要暴露了……
算了,到时再把季淮之的人甩掉吧,总比季淮之亲自跟着好。
想到这里,白怜花点点头:“行,那就让你的人跟着吧。”
这下季淮之才算是满意了。
他朋友前段时间过来找他,这几天刚好要回京城,顺便就和白怜花一起回去!
于是第二天中午,白怜花母女俩就和季淮之那个朋友一起出发了。
而他们刚走,陈宝娟就去找了叶忍冬。
彼时叶忍冬正打算去食堂,刚出诊室就被陈宝娟拦住了。
“我从我叔叔那打听到了,白怜花母女俩去京城说是为了处理家事,但是我今天看到你小叔子的朋友也跟她们一起走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叶忍冬听后一愣。
季淮之的朋友和白怜花母女一块去了京城?
她怎么觉得这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呢?
此时同样摸不准头脑的还有周秋菊。
今天她妹妹周蔷薇休假,两人本来约着去城里买点东西,结果就正巧看到了去火车站的白怜花母女。
“你把白怜花弄走了?”周秋菊不可置信地看着周蔷薇。
周蔷薇也傻眼了:“我没有啊!我刚想问这事是不是你干的呢……”
她还以为她姐突然开窍了。
周秋菊听后皱紧眉头:“那奇了怪了,她们母女俩怎么突然走了呢?”
“说不定良心发现了!”周蔷薇感慨不已,她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两尊瘟神终于走了!
周秋菊却嘴角抽了抽:“你觉得可能吗?白怜花还和我说了一个月内得帮她办完事情呢,不然就鱼死网破,她能这么轻易走了?”
这下周蔷薇沉默了。
片刻后,她狐疑地问:“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周蔷薇越想越是担心,这白怜花可不简单啊。之前说给安排工作都不走呢,现在突然就走了,百分百有问题!
“姐,要不看看她要去哪?”周蔷薇建议道。
这话一出,周秋菊点点头。
半晌,二人便打听到白怜花她们是坐上了去京城的车。
“她去京城干嘛啊?”周蔷薇不解。
周秋菊深吸了一口气,“我打个电话让我京城那边认识的人留意一下,到时候看看她想干什么!”
说完这话,周秋菊眸光微冷。
她倒不是担心白怜花干什么事,她担心的是,白怜花会不会发现当年发生关系的对象不是迟骋,而是季淮之。
不然没事跑京城去做什么?
如果让白怜花知道的话,那一切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