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勉强推开胸前少年的脑袋。
脸颊红润泛着漂亮的红色,一双好看的下垂眼充满了无辜。
惹得纪寒眼眸越发地深沉。
“够、够了。”
“哥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从小到大没有人陪我过生日,不要拒绝。”
苏墨又心软了。
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衣服凌乱,双手柔弱无骨地搭在少年的肩头。
今天是纪寒的生日。
确实。
按照苏墨的性格,得知生日以后一整天都会顺着纪寒来,再加没人陪他过生日。
原本想好了的。
可偏偏……
苏墨难为情地咬了咬唇,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白嫩的肌肤衬得好看,让人垂涎欲滴。
为什么纪寒提出这样的要求。
太羞耻了。
“哥哥……”
少年抓住苏墨心软的性格,趴在他胸膛蹭了蹭。
像只小狗似的,黏人得要命。
苏墨比较保守一派的,加上自己的性格。
平时和纪寒亲亲摸摸害羞的要晕过去似的,脱衣服滚床单那一步真表演个脑袋超负荷。
吃过肉了。
知道爽的滋味。
再让纪寒喝清汤,一万个不愿意。
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身侧的人,满脑子污秽不堪地意淫苏墨。
握着他的手偷偷帮自己。
却远远不够。
就算如此,纪寒不乐意用下三滥的手段哄着、骗着苏墨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于是想方设法地撺掇结婚。
婚前欲火焚身不为过,婚后两人简直没法说。
干柴烈火。
天雷勾地火。
一个看对眼便滚到一起,没日没夜地做。
做得苏墨扶着腰叫苦连天。
没办法。
实在受不了了。
这是苏墨约法三章,每周最多做五次后,对纪寒来说禁欲的第三周了。
白天的时候纪寒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
就好像饿了八百辈子的狼看见了肉,双眼冒绿光。
苏墨提出的出去和朋友聚会庆祝生日,统统被一口拒绝,直白的眼神。
意思就好像是说。
反正今天吃定你了,跑不了。
苏墨:……
他愿意的…
“今天是你的生日,都听你的。”
闻言埋在怀里撒娇的少年猛地抬起头来,兴奋地说。
“什么都行,好!哥哥可不能反悔,不能像之前一样受不了了逃跑,躲在卫生间不出来。”
苏墨现在就想跑。
软乎的头发看起来很可爱,在少年的眼皮子底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乖得不行。
纪寒勾唇笑了,慢慢靠近贴在耳朵。
“脱掉衣服。”
他的语气瞬间变了,气场也跟着变了。
宛如高位者的主人。
苏墨慢慢抬了抬手,抖着指间慢吞吞地解纽扣。
又放下手。
“小寒,我们不玩这个好不好,陪你玩别的,什么都好。”
结婚后他才知道,纪寒喜欢在床上玩很多花样。
例如s或m。
纪寒主动告诉他,这些他在暗网看的,脑内再YY。
自发代入他和苏墨,绝对没有碰过其他人。
说不上来讨厌,但也绝不会喜欢,苏墨没法拒绝纪寒的求爱。
纪寒俯视着他,膝盖挤进腿间,眯了眯眼睛。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坏蛋坏蛋坏蛋。
苏墨难为情地咬了咬唇,羞的想要变成小猫逃走,从少年抓不到的角落溜走。
纪寒仿佛看出他的想法,微微伏下身子仅剩的空间霸占住,危险的问。
“在看那?抬起头,除了我谁都不许看不许想。”
少年或许正值青春期,占有欲强到爆棚,精瘦的肩腹藏着爆发的力道。
他身上的衣服反倒穿的严严实实。
却逼着苏墨脱衣服。
“没、没有。”
磨磨蹭蹭地,衣服被慢吞吞脱下来,扔到一边。
纪寒的目光从始至终落在他身上,不说话。
今天是纪寒的生日。
无论什么要求,苏墨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他。
这一点,纪寒心知肚明,利用到极点。
不懂拒绝的心软的小猫,迟早会被恶毒的大魔王吃干抹净。
知道苏墨容易对纯洁无辜的人心软,纪寒再装的一副单纯少年模样。
本质和纪凛是同一类人。
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透不出半点光,昏暗的灯光下异常暧昧。
床上。
苏墨双手被绑住,光洁的肌肤白嫩诱人,坐在床中间。
无助的视线时不时向房间内的人求饶,
冰冷却满是兴奋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仿佛将他从内而外地奸视。
苏墨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蜷缩双腿。
他嘴里塞着领带,说不出任何话,发出无意义地呜咽声。
“呜呜……”
可怜的呜咽,像小猫幼崽。
纪寒把他嘴里的领带解开。
“小寒……”
“叫我什么?”
“…主…人。”
苏墨微微开口。
纪寒便打断他,亲吻他的脸蛋,动作很温柔。
看地苏墨愣愣的,脸刷一下全红了。
好、好害羞。
小寒喜欢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他羞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和仓鼠似得。
从小到大从未接触过任何关于性方面的东西。
苏墨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有这种玩法。
“小寒,我们不玩这个了好不好,求你了……”
纪寒突然扣住他的后脖颈压向自己的脸,伸出舌头,舔吻他的嘴唇。
“我是你的主人,再喊错一次接受惩罚。”
苏墨闭上嘴不敢说话,惩罚是什么他不敢想,也想不到。
“说话。”
“是……”
纪寒笑了笑,叹息地说,手掌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哥哥只有在面对惩罚的时候才会乖。”
……
等到过了十二点,纪寒的生日过去了。
万能的保护罩失效了。
苏墨宛如搁浅的美人鱼,瘫了似得趴在床上。
纪寒的吻很热,从后腰吻到臀,最后抱着啃了一口。
而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哥哥,爱你。”
“我好爱你。”
“今天是我过的最棒的一个生日!”
“哥哥是我的,喜欢你……”
少年黏糊糊的抱着他不撒手,一个劲的示爱,湿热的亲吻一下接着一下。
脖子被亲的痒痒的,像是小动物。
苏墨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简直被榨干了。
他慢悠悠吐出一口气,摸上纪寒的头发抚摸。
算了。
纪寒惊喜的抬头,埋回他的脖子里,说喜欢的声音更大了。
“喜欢你!”
“哥哥好爱你!”
像是幼稚示爱的稚鸟,脆生生地一声又一声叫。
仿佛要让全世界听到。
无论深沉的、病态的。
苏墨所有爱的唯一承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