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师尊刚劫完别人,转头徒弟就被劫走了。】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沈眠脸色一沉。
合欢宗?
那个专门靠采补来增加修为的邪教宗门?
想到小徒弟现在虚弱无力,任人宰割的样子,沈眠心下猛地一紧。
那点刚凑齐灵石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
神识不能用,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找到小徒弟。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什么,在储物戒里掏了掏。
拿出一条白色亵裤。
【???师尊拿出了什么玩意?】
【这是上次有位姐妹打赏的,你们忘了?是大反派的原味亵裤……】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当时还觉得这打赏好变态,没想到眠眠还留着呢。】
【不对吧?师尊不觉得储物戒里有条江无渡的亵裤很奇怪吗?】
【官网补充说明了,打赏后的礼物会被系统合理化,所以沈眠只会觉得储物戒里有条小徒弟亵裤很正常。】
沈眠眼神闪了闪。
合理化吗?倒挺不错。
他暂时也不想暴露自己能看到弹幕的能力。
他盯着手里这条亵裤,忍住一言难尽的表情。
抖开时,他还在亵裤腰部发现了一行用刺绣纹上去的小字:沈徒
沈眠:“……”
【哈哈哈……江无渡绝了,到处标记自己是沈眠的小徒弟。】
沈眠回神,掐了个诀,指尖点在亵裤上。
“追踪术。”
一道灵光闪过。
亵裤上浮现出一缕极淡的气息,飘飘忽忽往城西方向飘去。
沈眠收好亵裤,提剑就追。
在一处荒僻的小破屋里。
江无渡躺在一张竹榻上,双手双脚被分开用红绸缚在四角的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
红绸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越挣越紧。
他身前站着一个穿着轻薄红纱的女子,纱衣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风光若隐若现。
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媚态,看人时眼波流转,像是有小钩子在挠。
看他不停挣扎的模样,她娇滴滴笑出声。
“公子,别挣扎了。”她俯身凑近,“省点力气,等会儿用,有什么牛劲尽管往姐姐身上使~”
“妖女,放开我!”江无渡扭过头,不去看她那张脸。
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你喊吧。”红衣女人伸出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来,“你喊得越大声,姐姐越兴奋。”
她低头打量他,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五官深邃,还偏偏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劲。
真是捡到宝了。
江无渡狠狠偏开头,下巴从她指尖滑脱。
女人也不恼。
她直起身,理了理自己轻薄的衣服,看向一旁正在燃烧的香。
那香燃了一半,青烟袅袅,带着一股甜腻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不急。”她弯了弯嘴角,“催情香马上就生效了。到时候……就是你求着姐姐给你了。”
“你休想!”江无渡感受到浑身开始发烫。
那股热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皮肤变得敏感,连衣料摩擦都觉得受不了。
他用力咬下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痛意让他的神志清醒了一点。
“哟,”女人挑了挑眉,“还挺烈。”
她咯咯笑着,指尖挑起江无渡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往下滑,整个上衣被她挑开。
“你这模样,看着还像是未通人事的,等姐姐与你深入交流过,你就会食髓知味了。”
江无渡体内的天魔血在翻涌。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丹田里咆哮,像被困住的野兽想要挣脱牢笼。
如果再激发一次天魔血脉,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可……他的清白只会留给自己的师尊。
怎么能让这种人碰他。
江无渡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强行唤醒血脉。
就在这时。
“砰!”
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飞。
他睁眼看去,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尊来了!
“师尊……”
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沈眠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
燃烧着的香,以及被红绸绑着,一副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小徒弟。
他的目光落在柳蝶衣身上,皱起眉头。
“呦,来了个更美的。”红衣女子转身,笑靥如花的看着他,“既然来了,不如一起?”
“妖女!”沈眠拔剑指向她,“放人。”
【这不是叶凡的第五个小老婆柳蝶衣吗?怎么盯上江无渡了?】
【所以现在上演的是,男主老婆准备强上大反派?】
【啧啧啧,柳蝶衣好美呀,听说双修功法也练得炉火纯青,差点把叶凡折腾得下不了床~】
【何止呢,叶凡除了肉体上的享受,那双修功法也让他修为大增。】
沈眠随意一扫,眼神微沉。
这女人竟然与叶凡也有关系。
甚至还能助叶凡修为大涨。
那这女人,留不得了。
他眼底杀意浮现。
“水生木,绞杀藤!”
他运转灵力,地面瞬间裂开,无数带刺的血藤破土而出,疯狂生长,如蛇群般朝柳蝶衣缠绕过去。
柳蝶衣笑盈盈的,轻身跃起,“这位公子好凶啊~怎么上来就打打杀杀?”
沈眠不发一言。
血藤从四面八方涌上,封住她的退路。
他同时持剑刺去,剑尖直指她咽喉。
柳蝶衣双唇微启,“蝶吻。”
一道粉红色的灵光从她唇间飞出,如蝴蝶般飘飘荡荡地朝沈眠飞来。
沈眠抬剑去挡。
灵光撞上剑身的瞬间,炸开一团粉雾。
他的身体微微一晃。
幻境。
四周的景象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暧昧不清的暖融融空间。
身前站着一个人。
江无渡。
他赤裸着上身,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
那双总是带着倔强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睫毛低垂,眼尾泛红。
他抬手,轻轻抚上沈眠的脸颊。
指尖微凉,掌心滚烫。
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贴上沈眠的后腰,不轻不重的按着。
然后他凑近。
气息拂过耳廓,带来湿漉漉的温热触觉。
“师尊……”那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像羽毛尖轻轻扫过心尖。
他的唇似触非触的擦过沈眠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