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沈眠几人落在一座叫青澜城的城池。
此城也是修仙城池,虽然没有瑶光城那么大,但店铺林立,来来往往的修士可不少。
沈眠交了进城费后,直接租了一间独立的小院。
他刚刚发了一笔横财,还是可以住好一点的。
炼制玄阳归元丹,除了主材料玄阴草和赤阳果,还需要几味辅助药材。
他把江无渡和风吟安顿在小院里后,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城里最大的灵草铺叫百草堂,沈眠进去转了一圈,花费一百五十块中品灵石,把需要的辅助材料购置齐全。
走出百草堂时,旁边还有一家叫青锋斋的法器阁。
他想了想,走了进去。
等他买完东西出来后,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心里却在滴血。
真贵!一件法器竟然需要这么多灵石。
刚发的横财这么快就用完了。
他摇了摇头,看天色已暗,便加快脚步往回赶。
等回到小院外,里面静悄悄的。
沈眠正要推门,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屋里传出来,带着难耐的喘息。
他的脚步一顿,迅速往里走。
推开房门,就见到江无渡被一根黑色的绳索五花大邦在…上。
小徒弟满脸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不停地扭动着。
绳子勒进手腕里,勒出一道道…痕。
“怎么回事?”沈眠眼神一怔,立刻上前。
江无渡听到他的声音,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眼睛通红的试图看向沈眠方向。
又中途停了下来,只虚虚看着半空。
“你徒儿的本源爆发了。”风吟蹲在桌上,三条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你自己瞧。”
沈眠定睛往小徒弟身上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处无法忽视的地方。
“怎么会提前?”他微微蹙眉。
“可能是这小子不老实,老是动那些歪心思,所以才提前了。”风吟撇了撇嘴,表情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沈眠思忖着。
小徒弟难道是看到柳绯月那张脸,想起了柳蝶衣,才动了念头?
他看了一眼不断挣扎的江无渡,没再多想,从储物戒里取出银针,走过去。
但这次的银针效果没有像以往一样起效。
江无渡的身体还是滚烫得吓人,呼吸又急又重,被扎得像刺猬一样,人却依然不安分地扭动着,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沈眠无法,只能把他直接扎昏了过去。
等江无渡一脸难受的睡过去后,某一处还…着不肯氨酚。
沈眠解开他身上缠绕的绳子,收起银针,把他打横抱起。
要是用背的,就会不小心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沈眠:“事不宜迟,今晚就去租一间炼丹室。”
他带上风吟,抱着江无渡往早就打听好的地方去。
城中最大的炼丹坊叫天火阁,专门出租炼丹室。
沈眠付了五十块中品灵石的租金,又押了一百块,总算租到一间。
他的炼丹本事是跟四师兄学的,目前只是个三级品阶丹师,可以炼制中品及以下的丹药。
玄阳归元丹正好在他能力范围内,倒是可以自行炼制。
不过他手里只有一株玄阴草,一次炼废了可就没有了。
他先把江无渡安置在炼丹室角落的矮榻上,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丹炉前。
炉火升起,室内温度骤升。
先以猛火淬炼玄阴草,逼出一滴幽蓝色的寒髓精华,滤去残渣。
再以文火炼化赤阳果,取其一滴金色至阳之力。
最后再将其余辅材逐一融合,形成一滴莹白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炉中终于安静下来。
三色灵液缓缓融合,变成一团温润的琥珀色光团,在炉火中慢慢凝实。
药香四溢时,大功告成。
沈眠松了口气,用灵力打开炉鼎。
一颗泛着淡淡金光的丹药从炉中升起,缓缓落向他的掌心。
就在即将抓住的瞬间,一股灵力从侧面扯走了丹药。
沈眠神色一变。
“砰!”房门被一脚踹开。
叶凡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颗玄阳归元丹,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
他的气色比上次见面好了很多,修为竟又精进了,达到了金丹后期!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
沈眠回过神,才发觉弹幕早就预警过。
【叶凡跟来了!眠眠小心点!】
【眠眠快看弹幕啊!!!别炼了!!!】
沈眠刚才炼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
沈眠盯着叶凡手里的丹药,稳住心神:“叶凡,你是如何跟来的?”
“这我倒是要问问沈道友了。”叶凡把丹药在指尖转了一圈,“拿了我的东西,以为我察觉不到?”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把我的……交出来。”
沈眠脸色沉了沉。
果然是那根冰棍惹的祸。
“沈眠,你拿他什么东西了?”风吟趴在一旁,表情有点后知后觉。
他的鼻尖动了动,在沈眠和叶凡之间嗅了嗅,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不过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好像和你手心处的气味还挺像。”
沈眠面无表情:“闭嘴。”
真是……鼻子该灵的时候不灵,不该灵的时候这么灵。
他明明给自己手上清洁过好几次了。
居然还有味道?
沈眠轻咳一声,让他当着风吟的面承认自己拿了叶凡的那东西,他这人要脸,实在说不出来。
“叶凡,你要的东西我之后可以寻来给你,不如你……”
叶凡听到他这么说,眼神却冷了下来,直接打断道:“拿了我的东西,还敢讨价还价?”
他把那颗玄阳归元丹捏在两指之间,轻轻一碾。
丹药在他掌心碎成粉末,金色的药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沈眠神色一变。
那可是小徒弟压制本源的唯一希望!
“你竟敢!”他抽出问心剑,眼底杀意横生。
叶凡看都没看他,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笑:“我的东西明明就在这。”
他的视线在室内一扫,落在一旁躺着的江无渡身上,停在那处咕咕囔囔的地方,笑意更冷了:
“你竟敢把我的东西藏到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