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没有应声,手指在发红的皮肤上慢慢打圈,把药膏一点一点揉开。
药膏凉丝丝的,指尖下的皮肤却烫得惊人。
他的手指从左边滑到右边,在伤得最重的地方停了片刻,又继续往下。
江无渡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师尊……”他的声音有点发飘。
“别说话。”沈眠低着头,耳朵隐隐发红,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药膏慢慢被皮肤吸收,发红的地方渐渐消退了一些。
沈眠的手指在那一圈边缘细细地涂抹着,把最后一点药膏也揉了进去。
他的指腹蹭过那块皮肤的定段,江无渡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沈眠的手顿住,抬眼看了一下江无渡的脸。
小徒弟咬着下唇,从那肿胀的脸蛋里挤出一双红红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沈眠收回视线,手指继续把最后一点药膏抹匀,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
涂完后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感受了一下药膏的吸收程度。
“好了。”他收回手,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块紫色布料递过去,“把这个穿上。”
江无渡接过那块奇怪的布料,低头对比看了看,耳根一下子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沈眠的目光又咽了回去,默默把那两片布贴上去。
手指笨拙地系着细绳,系了好几次都没系好。
沈眠看不下去了,绕到他身后,捏住绳结帮他收紧。
绳子的另一端绕着江无渡的胸口,他的手指穿过细绳,一次又一次的交叉中,指节不经意地擦过江无渡的后背。
江无渡的后背绷得几乎像一块铁板。
沈眠把绳结系好,退开一步看了下。
……怎么变得更夸张了?
【眠眠,记得用手往中间挤挤,必须要聚拢一下,不然皮肤会不舒服的。】
弹幕贴心地给了意见。
沈眠揉了揉眉心,凑到江无渡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江无渡红着脸,乖乖照做了。
等穿好里衣与外衣,他走了两步,对沈眠道:“师尊,的确不晃了,腰也能挺起来了。”
“……那便好。”
在一旁玩尾巴的风吟开始催促:“好了没?你们师徒俩偷偷摸摸在做什么?”
沈眠走向他:“可以走了。不过,你是不是该把那瓶药剂还给我了?”
“哎呀。”风吟两只耳朵动了动,背过身去,率先往骨牌的指引方向走去,“那个……本狐有个好朋友,正好需要此药剂。”
他扭头看向沈眠,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不如你直接送给本狐呗。
我跟你讲,之前你俩昏迷不醒的时候,那个讨厌的叶凡又来了,还想偷袭你们。
可是本狐施展了法术赶走了他。”
“竟有此事?”沈眠脚步微微一顿,关切道,“你有没有哪里伤到?”
“哼!本狐可是九尾天狐,哪是那么容易受伤的。
而且要不是那家伙跑得快,本狐又不放心留你们在原地,早就追上去弄死他了!”风吟洋洋得意地翘起尾巴,
“本狐的十八般武艺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呢。”
沈眠轻笑一声,还没开口,江无渡挤到两人中间,语气淡淡:“所以你的力气都留着扇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