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投稿:法懵、法僵、法瘫、法麻、法痛、法酸、法胀、法闷、法堵、法乏、法倦、法困、法疲、法躁、法烦、法慌、法悸、法怯、法惧、法恐、法悲、法哀、法愁、法忧、法怒、法恼、法恨、法怨、法悔、法愧、法羞、法涩......】
【姐妹们,道德在哪里?贞操在哪里?地址在哪里?好想去现场看啊!!!】
【楼上的,这可不是真沈眠,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俄语)】
【我们眠眠人见人爱,多收一个怎么了?(法语)】
【之前吃下去的药怎么还没发作?眠眠要贞操不保了!皮鼓都还没好全!(西班牙语)】
【我只磕师徒CP,但秦昭好像也成徒弟了,这......左右为nan?(拼音)】
【靠靠靠!别碰我的眠眠!秦昭,虽然你根骨很大,但我们大反派更是硕大无朋!(泰语)】
弹幕不断闪动。
而秦昭在听到沈眠说的那句话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连呼吸都停了,只剩沈眠的气息是唯一还在响的东西。
“......师、师尊。”秦昭开口,声音沙哑,带着迟疑,“你......你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真烦,罗里吧嗦的,双修完后便直接杀了。
沈眠蹙起眉头,随手扯下自己的上衣,抓起秦昭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膛:“热,好热,为师中毒了,需要双修才能解。”
秦昭的指尖在他胸口微微发颤,却不敢收回去,只呆愣愣地看着他:“双、双修?”
“嗯,你不愿意?”沈眠说完,抬手轻轻一推,秦昭顺势往后倒下。
秦昭看着眼前那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沈眠,喉结上下滚了滚,轻声开口,细如蚊吟:“......师尊,我该怎么做?”
“闭上眼,别乱动。”沈眠跨坐在他两腿间,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他也懒得再搞什么花样了,准备直接上。
手刚碰上那条红色亵裤——
“啊!我的大道!它碎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自裤子上响起,房屋都被震得抖了三下。
秦昭混沌的大脑被这声音震得瞬间清醒过来。
他慌乱坐起身,一把推开沈眠,抓起地上的衣物便往自己身上套。
沈眠被推了个踉跄,瞪了一眼身上的大道裤,又看向已经穿戴齐整的秦昭:“你做什么?上来!”
秦昭呼出一口气,声音平稳下来:“沈长老,江无渡的事我也听说了,你......是不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眠微红的眼底和那件被扯开的上衣上,“我虽然修为不高,与你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我知道你今晚很不一样。
你平时不会这样对我,也不会这样对任何人,除了......那人。”
“我想成为你的徒弟,却也不想在你身体不适时趁虚而入。”他抬起眼,目光清澈,“沈长老,你是光风霁月般的人物,值得世界最好的一切。
不管最后能不能成为你的徒弟,我都不希望你如此这般。
你先休息,我便先——”
话没说完,一股灵力缠住了他的手脚,将他整个人拉到了床榻上。
“废话真多。”沈眠直接点上他的哑穴,又封住了他的经脉。
秦昭彻底动弹不得,四肢伸展着,只能干瞪着眼看他。
沈眠抬手去撕扯他的衣物,刚撕开大半,一道细线般的热力忽然从丹田深处升起来。
带着要将他的意识推离身体的能量,逐渐往识海迸发。
他蹙了蹙眉,试图用灵力将它压下去。
而在识海内,被黑气不断侵蚀的真沈眠,找准这一线机会,试图重新夺回身体。
心魔冷哼一声,从储物戒内取出大把极品灵石,边吸收边用更强的灵力去压制。
“沈眠,你死心吧,这具身体是我的!”他的意识看着识海内节节败退的沈眠,露出得意之色,“趁这个机会,一口吞了你!”
黑气彻底包裹住沈眠,沈眠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痛呼,魂体竟开始涣散。
不行,还不能死,留这么个祸害存在,会伤害到他那些在意的人。
沈眠咬紧牙关,在周身的热力被那股黑气泯灭前,用最后一丝力气提前引动了第九次冰寒咒。
冷意席卷而上,心魔的灵力一边应付那道细线的热力,一边又要应付冰到骨髓的冷意。
两股完全不配合的能量在他体内不断冲撞撕扯。
识海内的黑气剧烈翻涌起来,压都压不住。
心魔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沈眠!你疯了?!你这种时候引动冰寒咒,你自己也活不了!”
沈眠没有回答,只是从黑气中撕开一条路,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他用自己的意识与心魔疯狂抗衡着。
时间过得很快,又像是很慢。
沈眠睁开眼时,冰晶已经覆盖到了他的脸上。
他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终于夺回来了。
“唔......”身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沈眠低头看去,才发现是秦昭,还是缺失了大半衣物的秦昭,此时正瞪大眼看着他。
沈眠想起心魔用他身体做的事,表情僵了一瞬。
他想翻身到一旁,冰寒咒的寒意却已经将两人冻到了一起。
他施展凤凰真火,融化掉连接处的冰块后,又为秦昭解开了穴位,声音嘶哑:“秦昭,你快走。”
秦昭翻身坐起,看清沈眠身上正在不断凝结的冰霜,想到了什么:“是冰寒咒?我先通知掌门与石长老来帮忙!”
说完他便用传讯玉牌发了消息。
“沈长老,我是火灵根,可以帮你一起抵抗冰寒咒!”他坐在地上,闭眼运转功法。
一只小火鸟显现,围着沈眠不断打转。
沈眠顾不上他,盘腿打坐在床上,同样闭眼运转灵力抵御体内那股正在蔓延的寒意。
心魔却不打算放过他:“沈眠,你的身体是我的!还给我!”
黑气不断冲击着他的识海,沈眠眉心一拧,灵力运转被硬生生打断。
他睁开眼,这心魔的实力更甚从前。
就算冰寒咒能顺利扛过去,之后虚弱的自己恐怕也不是心魔的对手。
而这一切,皆因为他对江无渡产生了那份无法彻底斩断的情意,心魔才能趁虚而入。
他指尖微颤,从亵裤内侧取出那只装着情蚕的玉盒。
“沈眠,你要做什么?!”心魔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