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江无渡倚靠着院墙,看着小支与小合追逐打闹,心里正盘算着三日后该如何减轻师尊冰寒咒发作时的痛苦。
院外忽然走来一道倩影,是柳蝶衣。
她看着顶着杜无眠面貌的江无渡,轻笑一声:“沈师兄的院里何时来了一位如此清秀的小哥哥?
小哥哥怎么称呼?”
“你有何事?”江无渡面无表情道。
“啧啧啧,你这冷冰冰的言行举止,倒很像沈师兄那位臭脾气的徒弟。”柳蝶衣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摇了摇头,
“越看越眼熟。不过不应该呀,我要是见过你这种气质独特的男人,可不会忘记。”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出去。”江无渡语气更冷了几分。
“我是想问,沈师兄在吗?我有事找他。”柳蝶衣眨巴眨巴眼,攥着衣角扭扭捏捏道。
前几日她成功用“感受腿部肌肉”的理由摸到了石横川的大腿肌。
所以她想让沈师兄再帮忙助助力,说不定就可以......
想到这,她脸上闪过一抹娇羞之色。
江无渡看清她脸上的神色,想起这柳蝶衣曾对自己师尊有过双修的意图,脸色顿时更差了:“师......兄不在。”
“那你可知他何时回来?”柳蝶衣追问道。
“不知道,出去。”江无渡直接下了逐客令。
柳蝶衣很少在男人面前如此碰壁,嘟着嘴正欲再说什么,眼角余光忽然扫到江无渡腰带的一角。
目光微微一顿:“你是江无渡?”她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
江无渡脸色骤变,抬手便扼住了她的脖颈,将人抵在院墙边。
“你还真是江无渡。”柳蝶衣却不慌不忙,抬手抓住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松开松开,男女授受不亲。
你都是有男人的人了,可不能对人家这样。”
江无渡没理会,掐着的力道不松反紧,“你如何看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柳蝶衣咯咯笑着,“除了你这种不解风情的,谁会那样冷冰冰看我?
刚刚我还瞧见你腰带上缝了‘沈徒’两个字。
以前我扒你衣服时,可是见过你亵裤内侧也缝过同样的字。”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还真的是你。你不是回魔城了吗?竟然胆大到又来凌霄殿。
你不会真想杀我吧?我跟你师尊如今也算是师兄妹。
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姑呢。”
“闭嘴。”江无渡低喝一声,犹豫了片刻,还是松开了手,冷声警告,“你若敢说出我的身份,我便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放心,咱俩都是老熟人了,我还得喊你一声小师侄呢,师姑怎么可能会出卖你?”柳蝶衣摸了摸被掐红的脖颈,嘀咕了一句,“下手还是这么狠,难怪沈师兄那儿还受伤出血......”
“你说什么?”江无渡后面没听清。
“没什么。”柳蝶衣放下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过来问,“你这是住你师尊院子里了?
难道已经跟你师尊同床共枕了?进度发展得这么快?”
江无渡别开脸,没理会她。
柳蝶衣见他这副模样,反倒更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道:“你跟我说说这其中的细节,我就告诉你一个沈师兄的秘密。”
江无渡本不想搭理,可一听到事关师尊,脚步还是顿住了。
他沉默良久,才憋出一句:“……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
“是吗?”柳蝶衣撇了撇嘴,显然并不相信,还欲再说什么。
江无渡却已失了耐心,催促道:“说吧,我师尊什么秘密?”
柳蝶衣轻笑一声:“那个秘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