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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眉心蹙起，咬着牙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呼。
江无渡的脸逐渐变成了重影，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滞涩。
他闭上眼，不去多看，也不去多想。
但江无渡的指尖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沈眠呼吸一乱，吓得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滚烫的手已经扣上了他的腰侧，力道大得惊人。
他低头看去，江无渡的眼睫正在剧烈颤动，像是要醒。
他心头猛地一沉，想要睁开，却被那双手箍得更紧。
紧接着，那人缓缓睁开了眼，瞳孔里翻涌着混沌的光。
沈眠浑身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无渡看着他的脸，声音沙哑着开口：“......是幻境吗？”
沈眠没有回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江无渡已经再次闭上了眼，轻声说了句什么。
沈眠侧耳去听。
“如果是幻境......那便别醒了。”
沈眠呆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因为功法运转的缘故，只得继续。
......
半个时辰后，他趴到江无渡的身侧，喘着气看着他。
明明已经运转完一圈功法，为何心头的炽热却越发旺盛？
“......还想要......好难受......”他咬着牙想忍住。
却不知自己眼底的红光已经变得越发明显。
反正有了一次，再来一次又何妨？
沈眠看向江无渡被他揉弄过后，显得愈发水润的红唇：“好渴......”
他覆下去，试图解渴。
......
一个时辰后，沈眠又来了第三次。
他看着江无渡，感觉怎么都要不够。
想要......还想要......想将他拆之入腹！
他张嘴咬下去，在对方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
时间只剩半个时辰时，沈眠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双修的缘故，他迫在眉睫需要突破了，多余的灵力在他体内胡乱冲撞着。
就在这时，眉心忽然一阵刺痛。
他抬手按住眉心，用灵力包裹住一道红色气息。
眼底翻涌的红光瞬间褪去大半，理智像潮水一样猛地回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姿势，又看到被蹂躏过后可怜兮兮的江无渡。
他面色骤变，翻身滚了下来，踉跄着跌坐在地。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他咬牙凝神，神识沉入识海，一把抓住那道暗红色的气息，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
一声尖锐的嗡鸣在识海中炸开，那气息被拔出去后，在空中扭动了一下，随即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
沈眠额角沁着冷汗，抬手摸了摸眉心，神识里那股灼人的欲望终于彻底褪去。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钻入他体内的？他竟毫无察觉。
还......还干出了这种事。
他看着一旁沉睡不醒的江无渡，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来不及纠结这些，得趁江无渡没醒，赶紧拿到登仙石离开。
他接连施展了两道清洁术，手忙脚乱地替自己和江无渡穿好衣物，又销毁了现场的痕迹。
期间他差点跌倒，腿软得根本不像自己的。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一颗丹药服下，才勉强有了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