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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分钟，一个衣衫凌乱，沾满灰尘的面具人走了出来，他的表情是痛苦难过，面具上的眼睛位置还溢着蓝色的水珠。
这时，杨文昊开口了。
“不痛吗？”
“一直被欺负不痛吗？”
被欺负的面具人，动作一愣，表情转为茫然和惊恐，靠着仓库门观察四周，“谁在说话?”
能听见了?
林昭远远的看着，心里又多一个疑问。
“很难受很痛苦吧，不如直接去死……”杨文昊靠近被欺负的面具人，声音很低，“死了就不用担心被欺负了。”
“鬼?”被欺负的面具人直起身子，表情继续转变为坚毅，“少来忽悠我，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已经这么努力学习了，等我上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被欺负的面具人抹掉眼泪，挺直脊背，“现在只是他们以多欺少罢了。”
“我才不会认输。”
拍了拍身上的灰，被欺负的面具人往教学楼走去。
杨文昊面具上平静的表情，有那么1秒钟变为了愤怒，又重归于平静。
“啧……”
转身离开仓库。
反方向的另一头，把一切尽收眼底的林昭靠着墙壁思考。
教唆杀人?
还是说反话刺激?
他的目的是什么……
看完并没有解惑，还多了一肚子疑问的林昭，往教务处走去。
顺道和L996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非得欺负别人吗？”
【系统助手L996:这是任务。】
“是我单方面认为的欺负就行了吧?”林昭试图找到漏洞。
【系统助手L996:当然，不违反角色设定就行。】
“那就好。”
林昭扯起嘴角，他会好好“欺负”同学们的。插着兜，如同反派一样笑的邪魅狂狷的走向教务处。
“咚咚咚——”
教导主任正在备课，听到敲门声扬声道:“请进。”
“主任下午好。”林昭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借打印机印用一下，没问题吧?”
教导主任面具上的表情是诧异，甚至面具额角还有个问号，“林昭你不上课，跑教务处来用打印机?”
“不能印?”林昭坐到一台电脑前，开机，眼眸红芒一闪，械心启动，输入集各大难题于一体的各科精华试卷文件。
“你印吧，可不能和别人说在教务处印的。”教导主任面具表情变成无奈，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备课。
“嗡——”
打印机启动，一张张试卷新鲜出炉，一张一张的叠起来，放置的四开纸都不够用了，林昭还多拆了一包新的。
打印完。
林昭抱起厚厚一沓试卷，嚣张的走出门。
回到三年一班，无视在上课的老师，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放，“老师，我弄了点好东西回来，发给同学们做做，肯定有用。”
“各科都有，很全面的。”
老师表情变为惊喜，“林昭同学有心了。”
“来，我们发一下试卷，同学们往后传，多了少了的小组互相匀一下。”
台下的同学们可不那么高兴了，一个个表情都哭丧着，垂头丧气的传递着试卷。
‘L996，这算不算欺负人?’
【系统助手L996:这可太欺负人了！】【ദ്ദിᵔ.˛.ᵔ₎✧】
林昭看向台下教室的角落，杨文昊已经回来了。
发完试卷，老师继续上课。
收获了试卷的同学们，上课中面具上的表情一直很沮丧。
太阳渐渐下山，下课铃响了。
系统的声音在林昭脑中响起。
【系统助手L996:玩家的角色是不用上晚自习的，直接回家就行。】
‘这么好?’林昭单肩背着书包起身，里面放着解梦大全。
走出校门就有个穿着休闲西装的面具人迎上来。
“大少爷，车停在路边。”
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他伸手过来想接过书包。
林昭直接越过他，往路边走，“不用，我自己背。”
“是。”
中年面具人小跑到车边，给林昭开门，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挡着车框避免他被磕碰。
林昭没拒绝他的好意，屈身坐进后座。
中年面具人坐到副驾驶，驾驶座上的司机见二人坐好，启动车子驶离学校门口。
“爸妈在家吗？”林昭看着车窗外，不经意提起。
“先生和夫人今天说公司有事，今天不回来了。”中年面具人连忙接上话，“厨师已经备好饭菜在客厅了，大少爷回家就能吃。”
“这么忙?”林昭转过视线，看着前方，“忙到家都不回?”
“额……”中年面具人语塞，答不上话。
林昭没再继续问，中年面具人松了口气。
“少爷吃完饭，餐具放在那儿就行，第二天有人来收拾。”
“哦。”
回到家。
送林昭到家后，中年面具人和司机都离开了，家里并没有其他人，饭菜已经做好放在餐厅。
已经确认梦境里的食物是安全的，林昭拿着筷子打算随便吃点。
桌上大多数菜系都是偏甜口的，完美符合林昭的口味，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这梦境这么懂我，都是我爱吃的。”
林昭饭后喝了一口水，舒坦的靠着椅子。
面板自动弹出。
【系统助手L996:玩家喜欢就好。】
“你做的?”林昭放下杯子。
【系统助手L996:不是，是某位大厨做的。】
“L?”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昭自己都没底气。
【系统助手L996:不是。】
林昭撑着脸，“总不可能是陆凛吧？”
【系统助手L996:猜对了。】【(*^ω^*)】
林昭坐直身子，惊讶的眼神看向面板，“陆凛来了?他也在这个梦境?”
【系统助手L996:并没有，晚饭由系统传输。】
“为什么突然传顿晚饭给我?”林昭盯着桌上的碗碟，起身翻看。
全部查看了一遍，也没特别的地方。
“就是一顿普普通通的晚饭?”
【系统助手L996:就是一顿普普通通的晚饭。】
想不出个所以然，林昭放弃了，“行吧。”
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很齐全，吃喝玩乐样样都有，里间是卧室，外间是电竞房。正进门的左手边三台电脑显示屏成半圆形状放置着，周边环绕着蓝白色的灯带，很有赛博朋克风格。
右边一面墙放着各色手办，还有通往卧室的门；前面一面墙是零食柜，旁边还放着透明门的冷柜，里面摆满了饮料。
最后一面墙上，装裱着满满当当的奖状。
林昭感慨道:“这属于宅男宅女的梦中情房了。”看完后往前推开卧室门。
卧室里就简单多了，床、床头柜、衣柜，左边是个超大玻璃落地门，外面带一个小阳台，卧室右边有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
“收拾挺整齐啊。”
林昭直接开始搜寻模式，各种柜子，抽屉都不放过。
这回倒是翻到不少东西，一些照片，一部手机，一个笔记本。
照片上的内容看不出什么，但能唯一看出都是在拍摄一个人，因为他们的手上都带着一个一模一样红绳。
有些时候他脸上的面具表情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冷眼看着他人对其他人实施霸凌。有些是带着平静的表情，给被霸凌的人递纸巾和创口贴。
在查看笔记本内容，里面是两种颜色的笔迹。
两种不同的语气和口吻在进行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