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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渡视线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几遍，把林昭看了个彻底。
“你多大?就处上对象了，还是在里世界。”自渡压低眉心，“不会被哄骗的吧？”
“想多了，自由恋爱。”林昭斜他一眼。
“自由恋爱也有可能被人忽悠啊，你看着年纪不大，别被人骗财骗色了。”自渡苦口婆心的劝导。
林昭狐疑的打量他，突然变换话题，“你现实世界干嘛的？”
“语文老师，怎么了？”自渡被突然转换的话题，问的一愣。
“难怪，早恋在你眼里和犯天条没区别了吧。但我不是早恋，我成年了。”
林昭吐槽完，领着王志打车。
顺利上车后，自渡还在思考林昭的话，是时不时偷摸摸看他的长相。
他还是觉得林昭不像成年的样子。
林昭撇着脸望向窗外，心里的对即将和陆凛汇合的期待。
到了目的地，林昭一眼就看见路边那个高大的身影。
来来往往的路人丝毫没有掩盖住他的气场，陆凛单单站在那里就令人瞩目。
又或许是情人眼里与众不同。
林昭直接拉开车门下车，让司机吓了一大跳。
车门自己打开了。
王志找补，“拉错边了。”
“哦好，靠路边下，那边怕有车。”司机连忙嘱咐。
“好。”王志关上门，打开另一侧，让自渡方便下车。
席梦可以自己穿过车门飘出来，不用操心。
林昭下车就朝着陆凛小跑过去，穿过斑马线，跑到他面前。
跃进他怀里，笑的灿烂，“哥哥怎么出来了？”
“来接你。”陆凛揽着林昭的腿和臀，避免他摔倒。
后面三位也赶了过来，皆是一脸好奇的眼神。
陆凛看着跟过来的自渡，柔和的表情一收，冷下脸带着点凶横，“这位是?”
“你好，我是玩家，自渡。”自渡自觉自我介绍。
陆凛把林昭放下，“你好，陆林。”
林昭挽着陆凛的手臂，指向王志和席梦，“哥哥能看见他们吗？”
“不能。”陆凛摇头。
“那里有两个鬼，你试着相信。”林昭没对陆凛直接使用械心。
陆凛闭上眼睛，没过几秒就睁开了，王志和席梦的身影出现在他视野中。
“看见了。”
自渡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这么快就接受了，不可置信的问:“你怎么能这么快看见?还不用他辅助?”
陆凛轻飘飘的说道:“因为我信任他说的任何话。”
“额……”自渡哑火了，这是真爱，无法反驳。
“按照这个规律，哥哥你那边404应该也有一个鬼，我们先去看看。”林昭抬头看向陆凛，“顺便路上和你详细说说这两天的事。”
“好，听昭昭。”陆凛对着自渡的冷漠到林昭这边瞬间转变为温柔。
自渡感觉有点牙疼，明明自己没吃糖啊？
王志看着陆凛的背影，有些羡慕，好高大，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席梦盘着心脏，飘飘忽忽的跟着。
回陆凛404的路上，林昭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说了。
自渡在旁边把耳朵竖的高高的，之前林昭和他就几十个字总结了，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搞不清，趁这个机会好好听一下。
走了有一段距离，路人也越来越少，进入小区楼盘后更是没有人。
林昭四处看看，发现一栋栋居民楼里连亮灯都很稀少，“这里没人住吗？”
陆凛说着这几天知道的线索，“很少，这里跳楼死了几个人，楼盘废了没人敢住。”
好在电梯还能使用。
回到404，陆凛这里是一梯一户的大房子。
电梯直达楼层入户门。
一进门却是毛坯风格，入目都是水泥墙，连电线都是暴露在外面的，不太像能住人的模样。
“这不对吧，这楼外面看着挺气派，里面都没装修吗？”自渡推了推破烂眼镜，扫视一圈。
陆凛打开房子里唯一一盏灯的开关，“所以我这里没线索，这两天把周边跑遍了，也没什么发现。”
“房主那个朋友的地址我也去找了，没找到有这个朋友。”
黄色的灯光在毛坯房亮起，瓦数不大，光线不是很亮，光线照映着人脸都是暗黄色。
林昭看向一旁黑暗中的一角，眼睛微眯。
那里似乎有东西在动。
“哥哥……”扯了扯陆凛的衣摆，指向异常处。
陆凛反手把人护在身后，放轻脚步缓缓靠近那个角落。
自渡则瞪大眼睛看着林昭，小声吐槽，“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吧？一拳给我打出两三米。”
“嘘，把嘴闭上。”林昭瞪回去，眼神威胁，懂不懂这叫情趣。
陆凛走到那个东西面前，看清了状况。
“昭昭过来吧，没危险。”
“好。”林昭靠过去。
阴暗的角落里，人类肢体被砍成几段堆放在角落，像是泡过水，断口发白，这整个尸体被泡的惨白肿胀。
林昭道:“这就是这个404的房主吧？”
“看这个状态应该是，和报道的尸体状态一样。”陆凛蹲下身，查看这堆断肢。
手脚被砍下，躯体和脑袋还连着，脸部泡的发涨，整个像气球一样蓬起。
王志看向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线接口，又看看地上的那堆，羡慕的开口，“比我好多了，他才断几节。”
“这就没有比的必要了吧？”自渡头一次见比死相的，经历了江海的尸体惨状，这次面对这摊碎尸接受能力加强了。
席梦靠近王志，“我还羡慕你呢，脸还完好，不像我破相了，哎……”
“你也打住。”自渡无奈抹脸。
林昭俯身看向这堆断肢，“他也不能说话吗？”
“也?”陆凛疑惑。
“他之前脖子是断的，说不了话，后面接上就能说话了。”林昭指向王志。
王志仰起头，让陆凛能看见脖子的断口。
断肢突然动了一下，一截手臂抖了抖，手指带动手臂爬动，那个被泡的发肿的脸，眼皮艰难的睁开一道缝。
手指在地板上划动。
林昭蹲下身，“这是要写字?”
手指不是很灵活，写的很慢，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缓缓划出一个字。
毒。
“毒?”林昭侧头看向那个没手没脚的身躯，“被毒死的，喉咙受伤说不了话?”
手指继续划动。
对。
“这写的也太慢了。”林昭抬手，眼中红芒闪现，“不许动啊，也不知道对鬼有用没。”
触碰到那个湿漉滑腻的脑袋，械心直接读取记忆。
一触即分。
这人的生平如同连环画一般在林昭脑中铺开，他叫季南，一个普通白领，存了笔首付，还贷了款买下了这套平层。
快速翻动到最后。
死亡记忆向林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