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破甲师拿出解药,准备丢过去,素掌柜冷笑一声,跟着大武师身后,拦在众人面前。
那破甲师恐丢了过去,被素掌柜拿了去,一时犹豫起来。
那爬在地上的大武师却是忍不住了,一阵翻滚,口中直叫唤:“疼......,难受......,快,快给我解药。”
素掌柜只顾冷笑,看着众人。
那人已经开始天旋地转了,不辨方向,在场中乱爬。
素掌柜如同看着一只将死的臭虫,静静地等着。
那几名破甲师急了,又一齐攻了过来。几人如疯癫了一般,全力施为,要逼退素掌柜。
素掌柜真力消耗过多,此时已经有些疲倦,不得已退开几步,那名大武师被其余人抢了回去。
领头劫匪实在耗不下去了,带着破甲师,只是一顿强攻,非要将素掌柜逼得手足无措,乱了阵脚。
素掌柜攻守兼备的节奏被打乱。此时,对方宁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素掌柜却爱惜羽毛,只好变攻为守。
眼见着三把毒刀,分上中下三路同时杀来,双簪应接不暇,却又见双拳袭胸将至时,后背又飞来一脚。
素掌柜眉头拧着,撤簪回砸,破了胸口双拳,又一个翻身闪过背后一脚,
只是此刻,脚步有些虚浮了,一不留意,竟然翻滚倒地。
素掌柜双腿一挺,身子腾跃而起,又站了起来,看的出小腿有些脱力。
破甲师本想追上,再补一刀,而旁边传来了一声惨叫。
那中毒的大武师,等不及解药,已经抽刀砍向自己的腿,口中惨叫不断,却手上乏力,刀刃入骨,
但连着三四刀也没砍断大腿骨头,他砍到第四刀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于是举刀对着自己脖子一抹,横尸当场。
破甲师们心中冒起一阵寒意,不由自主停下来,重新聚在一处。
其余大武师看着死者惨状,已经萌生怯意,举刀却逡巡不前。
领头劫匪一声怒喝:“妖女,你害死我弟兄,非要你偿命不可。”
素掌柜冷冷盯了他一眼,寒声道:“他中的是你们的毒,如何怪起我来。可笑至极。”
“妖女休要狡辩。”领头劫匪恨恨的一指素掌柜:“刚刚,你有些体力不支,想来撑得这么久也是不易。
我倒不信了,你一个大武师境的真力,还能继续硬扛我们到几时。”
说罢,狂吼一声,一刀力劈过来,素掌柜举簪挡住,他抽刀回来,又是一刀力劈过去,素掌柜再次举簪挡住,他再力劈过去,
一刀紧过一刀,完全不管刀口上的细碎缺口越来越多,以力破巧,素掌柜心道不好,被他看出来破绽了。
其余破甲心领神会,跟着领头劫匪,以力破巧,反客为主,如今是舍了酒方不要,也要拿下她。
于是场内局势逆转,现在看来,真力损耗颇多的素掌柜,变成了疲于奔命的一方了。
素掌柜连连后退,不知不觉中,一脚已经踏入河边烂泥地,脚下一软,差点又一个趔趄。
她恼火起来,眼底一抹血红罩住了黑瞳,真力运转到了双臂,随着衣袖的轻轻抖动,场中一阵寒意再起。
素掌柜心道,如今留他们不得,快点解决了吧。
刚刚盘算好,不远处,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随着马车急速的风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吼叫着:“掌柜的,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