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都担心她的嘴和她的手打起来,明明脸上看着是想来服软的样子,结果嘴上一直在说不要不要,这到底是个病到了什么程度的傲娇啊。”
“左脑肘击右脑,习惯代替思考,织雪你以后可不能这样。”
啪!
织雪小姐将手中的飞行手册用力往桌子上一砸,对着星瑕怒目而视。
什么叫做‘你以后不能这样’,本小姐在你心里原来是跟艾蕾娅一样的货色吗?
“别这么瞪我嘛,我只是觉得你和她还挺像的……”
“一点也不像!星瑕,你难道不知道说一个女孩子和另一个女孩子很像,是很扣分的事情吗?”织雪目光幽幽地瞪着星瑕,在把星瑕看得手足无措后,她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本小姐可比那家伙好多了。”
至少……她说得出道歉的话,而不会像艾蕾娅那家伙一样,走到星瑕跟前了,都还要维持那可笑的面子。
“而且她怎么又去找你了,这都多少次了,难道你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织雪更不解的是,艾蕾娅为什么要频繁地去找星瑕。
这件事跟星瑕有半毛钱关系吗?从一开始,星瑕就只是这场冲突的见证者,被她排除在了冲突之外。
结果这个艾蕾娅不来找她麻烦,反而次次都去找星瑕说话,搞得她这个冲突的主角反倒像是空气一样可有可无了。
“可能是觉得你不好说话,就找我来替她带话了吧。”对于这点,星瑕倒是有所猜测。
就织雪的脾气,艾蕾娅找上门两人说上两句就能像最开始那样爆发冲突,没有她这个润滑剂,这两个运行方向相同的齿轮能硬生生把自己卡成碎片。
艾蕾娅应该也是清楚这一点,才会选择自己来帮她带话吧。
“她想要炫耀,又不想跟你吵架,不就只能来找我了吗,毕竟我不会跟她吵架。”
“是,当个好好先生很自豪嘛,你就不能有点脾气吗,你身后站着的可是本小姐这个超级大天才诶。”
“就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才不能乱来,难道你想和那些小说里的坏女人一样,被我这个笨蛋小弟坑吗?”
星瑕知道织雪是自己的后盾,会无条件地维护自己,正是因为她知道织雪会为自己做什么,她才会努力不给织雪添麻烦。
平时两个人吵吵闹闹相互打趣不算什么,可涉及到正事,星瑕可不想因为自己给织雪添麻烦。
因为乱说话给织雪树敌,这实在是太蠢了,要是干出这种事,星瑕会原谅不了自己的。
“那有人欺负你怎么办,你也不还手?”织雪抱着胳膊冷冷哼了一声,对星瑕的回答很不满意。
“不知道,我还没遇到过那种情况呢,遇到之后再说吧。”星瑕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织雪的问题。
过去的十多年里,她在学校里一直都是个小透明,而学校里的大家也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学习上,没那么多的破事。
所以她也不清楚自己遇到了那种事情会怎么做。
“不过我不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人,到时候惹了麻烦,大小姐你别把我赶出家门就行。”
“本小姐可不是薄情寡义的人,被人欺负别害怕,大着胆子打回去,本小姐给你撑腰!”
这个回答让织雪有点满意,脸上冷冰冰的表情一下子就融化成了春意盎然的模样。
给你添麻烦反而让你开心?星瑕都不知道织雪这是什么心态,难道织雪大小姐高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
“你小的时候就像个无趣的大人一样,难道不知道闯祸也是青春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吗?”织雪看见星瑕怀疑的神色,一个用力坐起身,一本正经地对星瑕阐述起自己的歪理。
“一起做好事证明不了什么,但是能一起做坏事,才说明我们的关系好,你可没有和我一起做过坏事,连逃学去网吧都没有过!”
“我哪敢啊,头天带你干坏事,第二天我就要被伯父伯母把腿打断。”星瑕表示大小姐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是把你爸你妈当亲爹亲妈看,你爸你妈也是把我当他们亲儿子看啊。
我敢带你去干坏事,他们就敢抄起扫帚替我父母抽我。
说起织雪的父母,星瑕突然想到了一个一直没问的问题。
“你来魔女学院之前跟伯父伯母通过气没有?他们一直都想让你去圣三一的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这种事情我当然跟他们说过了啊。”织雪轻哼一声,表示自己可不是因为一时冲动就跟家里断绝关系的笨蛋。
在做出来魔女学院的决定前,她就打电话说服了在外面出差的父母。
“他们同意了?”
“不同意又能怎么样,笔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填就怎么填。”织雪顿了顿,说服父母的过程自然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但结果是这样就行了。
她和星瑕一起来到了魔女学院,在接下来的几年,甚至毕业之后都能够一直在一起,已经足够了。
“抱歉,如果我能再考的好一点……”星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心里清楚,织雪会选择魔女学院,绝大部分是她的原因。
要不是想要拉她一把,织雪肯定是去排名第一的圣三一了。
自责的话还没有说完,冰凉的小手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脸颊。
然后星瑕感觉身体一重,织雪居然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低着头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着她。
“不许这么想,本小姐只是顺手拉你一把罢了,就算没有你,本小姐也会选魔女学院。”
星瑕感觉喉咙有点干燥,为什么织雪会突然做出这么过分的动作,一下子就让她的脑袋宕机了。
“那个,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你不是说你对我不感兴趣吗,难道你在骗我?”
织雪又贴近了一点点。
星瑕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织雪的呼气打在自己脸上,带来一丝凉凉的感觉。
下意识地,她说出了一句很没有求生欲望的话。
“你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