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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拘束？”
看着距离自己快有三拳距离的星瑕，墨砚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之前上课时，星瑕与她几乎是肩靠着肩的，但今天星瑕却很生硬地和她保持了距离。
当她往星瑕的方向挪动一点，星瑕就会往相同的方向远离一点，一看就是在故意远离她。
“有吗？哈哈哈……”星瑕表情尴尬地笑了两声，直接把‘我心里有鬼’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被织雪提醒了一下后，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在占学姐们的便宜。
要是让学姐们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噫！绝对会被学姐们干掉的吧！
“那个，学姐，关于魔法，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这么生硬地岔开话题吗？墨砚秋在心里无奈地笑笑，这小学妹还真是不会撒谎。
至于星瑕突然和她保持距离的原因，既然星瑕不想说，她也不会逼着星瑕说出这个秘密。
小学妹有点自己的秘密很正常，自己这个学姐还是不要擅自闯入其中了。
“说吧，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我发现正常学习魔文的话，几乎不可能完成学姐交给我的任务，但是如果用魔文组合去替换掉一部分魔文……”
星瑕将从艾蕾娅处获得的灵感讲了出来，昨天晚上她将这份灵感仔细深化了一番，现在，这已经是一份比较合理的计划方案了。
听完星瑕的讲述，墨砚秋没有直接评价这个方案的对错，而是眯起眼睛看着星瑕，微笑着问道。
“这不是你自己想到的吧？”
她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位小学生的，这种另辟蹊径的办法，星瑕靠自己想不出来。
“嗯，是艾蕾娅提醒我的。”
“原来如此，是她的话就不奇怪了。”听到艾蕾娅的名字，墨砚秋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个魔法世家的女孩的确有这样的知识储备，能给星瑕指出这一条捷径。
她并没有因为星瑕是从艾蕾娅处获得的灵感而失望，相反，她现在很高兴。
魔法的学习历来都不是闭门造车，魔女之间相互交流，可是促进魔法学习的重要方式。
星瑕能够和艾蕾娅讨论这个魔法，就意味着艾蕾娅与星瑕织雪的关系已经变得不错，她那位小姨的打算，看来是完成了大半。
“说回魔法这边，这个办法的确是走了捷径，但我要求的只是你需要释放出规定颜色规定角度的光射线。”墨砚秋抬起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朝星瑕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
“所以这个办法是可行的，我不会因为你释放的魔法和我想要不一样，而收回给你的奖励哦。”
而且，谁知道她想要的究竟是哪一种魔法呢？
她只是给了星瑕那么多的魔文，让星瑕去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可没有说星瑕必须用上全部的魔文。
“当然，这条捷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走，你知道为什么魔文之间可以相互替代，最后却依旧要演化出如此大量的魔文吗？”看到星瑕脸上露出的惊喜表情，墨砚秋又轻轻敲了敲桌面，用认真的声音问道。
星瑕思考了一小会儿，果断回答：“为了方便！减少魔法中魔文的数量！”
“没错，魔文环能够容纳的魔文数量存在上限，而越多的魔文，会导致魔法的学习难度提升，本身的结构也会变得不甚稳定，所以简化魔法的魔文表达是魔女们研究的重要方向。”
墨砚秋点点头。
“能用一个魔文表达的意思，就不用两个魔文，而你想到的捷径所需要的魔文个数，可要比常规的魔法多上好几个。”
像这种低级的魔法，早就被魔女前辈们翻来覆去鼓捣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如今的魔文结构基本是最完美最简约的形状。
新魔女们的小巧思，基本只会让这些魔法变得更加难用。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小巧思是错的，要是没有这些小巧思，魔女们的魔法储备可就不会像现在那么包罗万象。
数不清的魔法，来源都是这些看似无用的，‘小巧思’。
“用来节约学习魔法的时间确实不错，用你的思路，能省下四个魔文的学习时间，不过一环魔法或许容纳不下你所要使用的那些魔文。”
“但还是放手去做吧，学姐相信你哦！”
有了学姐的点头，星瑕的动力瞬间拉满，那根定制魔杖现在已经不再是远在云端遥不可及的幻影，而是真正来到了她面前，能够被她触及到的实物！
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魔杖正在向她招手哇！
看着动力满满完全沉浸在魔法学习中的星瑕，墨砚秋抿唇微笑，然后悄悄地往星瑕身边挪了一点。
见星瑕没什么反应，她又悄悄地挪了一点。
没多久，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挪回了星瑕身边，仔细观察起了星瑕的练习动作。
女孩手中捏着她的墨色魔杖，可爱的眉头微蹙，小脸绷得紧紧的，给人一种小孩子强装成熟的感觉。
与墨砚秋见过的其他魔女不同，星瑕身上还有着一股特别的气质，这才是墨砚秋喜欢星瑕的原因。
见多了那些没正行的魔女，再见到星瑕这种有点木头死板的小学妹，让她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一个运笔失误，星瑕正在绘制的魔文崩成了星星点点，她刚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就听到耳边传来温和的提醒。
“这里用力要轻一点，才能顺利地过渡到下一个阶段。”
“哦哦！谢谢学……姐？”星瑕本能般地点头应道，然后猛地抬头。
嘢？！
学姐你什么时候又跑到我身边来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学姐，星瑕的心跳很丢脸地开始加速。
学姐你不要这样啊，我会感觉心中有愧的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墨砚秋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好像她只是在做一个很正常的事。
星瑕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学姐，我其实不是女孩子，所以你现在靠过来，会让我觉得我在占你的便宜吧？
这样说的话，绝对会社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