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海湾的'高天原',神葬之所下,沉眠着真正的神。】
在御前动身前往日本,正式开始马踏东京赏樱花之前,猎人网站这个一看就是混血种在运营的暗网论坛悄无声息刷新出了一条新帖子,让原本都在看加图索家和密党热闹的混血种变了脸色。
'神'在混血种家系中一般都有着明确的指向,那就是那些高贵,每一丝血骨肉都蕴含着无边力量的龙王君主。
考虑到猎人网站上那个id名为'太子'的家伙爆料从不出错,绝大多数混血种家系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向那座位于极东的岛国派出了人手。
“太子?那不就是奥丁么,半死不活的玩意还能有力气水论坛?”
御前不关注猎人网站,这件事还是苏恩曦告诉他的,就情况来看,这条帖子的目的更像是想要将水搅浑。
但...图什么呢?
御前自信吃了小蓝鸟诅咒,丢了趁手武器的奥丁绝无再站在自己面前的勇气,那它这种爆料白王所在,将混血种目光都吸引过去的举动就很令人寻味了。
声东击西?
御前看向不远处正抱着康斯坦丁的'茧'说话,像是想要找个小伙伴一起玩耍的芬里厄,又看了看上一刻还在和夕拌嘴,下一刻知道夕能把二次元小人画成活的就变得谄媚的夏弥,不由的开始思考奥丁打算吞噬其他龙王来进行最后一搏的可能性。
虽然现在这些龙王除了康斯坦丁,别的都已经没有龙王权限了。
“报告,我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苏恩曦举着手,像是在向老师打小报告的小学生。
“嗯?”
“老板让我们跟您说,他要在岛国进行第二次'尝试'。”
御前说好了当初给路鸣泽三次出手机会,但第一次尝试之后这倒霉孩子便吃了小蓝鸟的灵能打击,之后便一直没有动静,现在看样子是终于憋不住了,打算再挣扎一下。
“哦,随意,记得让他准备好输了的'赔款'就行。”
御前不在乎这个,或者说跑去岛国打架,远离华夏这片容易吃蟹钳的土地,他反而更放的开一些。
“收到!”
苏恩曦有些精神错乱的向御前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她最近都有些习惯有两个'老板'的生活了,只可惜两虎相争都必有一伤,更别说两头龙了。
“...那个...老板给我们布置了任务,我和酒德麻衣或许会在东京和您会合,但现在没法和您一起出发了。”
其实苏恩曦更期待御前不放人,提溜着她一起走,这样她就可以合理的向路鸣泽表示任务无法完成,顺理成章的开始摸鱼。
只可惜御前也想要看看路鸣泽那家伙憋了半天能憋出来什么大招,所以对于苏恩曦和酒德麻衣要暂时离队这种事,他表现的十分宽容。
“忙去忙去。”
摆了摆手,示意苏恩曦和酒德麻衣滚蛋,御前看向了其他人。
“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
“陨石坠落,雇佣兵、猎人、混血家系的探子、各方势力的排头兵...现如今的日本可真热闹。”
蛇歧八家,身着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墨镜,浑身散发着一股痞劲的男人靠在栏杆上,颇为心累的吐槽着脚下这个国度现如今所遭遇大大小小的事情。
“我们就不能强行关停机场么?这些在猎人网站没头没尾看了个帖子就跑过来的傻子也太多了。”
“你是想让国家经济完蛋么?”
一旁的搭档吐槽着痦气男人不切合实际的提议,并顺带将手中的易拉罐精确到扔进数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与其担忧那些'圈外人',你不如思考思考该怎么应付从海对岸过来的那批人...”
陨石直击神社,冲击波变相瘫痪了半个东京,这座现代化极高的都市圈没有因为交通瘫痪而直接憋死已经是岛国那些废物大臣没拖后腿,蛇歧八家拼尽全力介入管理的成果了。
结果过了一劫还有一劫,听闻'神'的消息,从全球各地汇聚而来的混血种让蛇歧八家坐立难安,却又拿不出什么太好办法,只能超负荷工作,以求不出问题。
然后...屋漏偏逢连夜雨。
挂着密党和正统双重旗帜的访问团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直接将即将到访的通知甩在了蛇歧八家脸上。
因为蛇歧八家名义上还是卡塞尔学院在岛国的'分部',所以哪怕他们有独立反叛的心思,但这件事还没落实以前,他们也没法明面拒绝密党的命令。
至于正统...蛇歧八家的几位决策层家主都认为对方是来看热闹的,毕竟旧日恩怨摆在那,这陨石还就那么凑巧的将那个地位敏感的神社炸了,换位思考一下,家主们觉得对方来'坟头蹦迪'概率简直不要太高。
按照常理来说,蛇歧八家应该拒绝正统这种敏感时节来坟头蹦迪的行为,奈何对方挂着正统和密党双重招牌,根本不给蛇歧八家拒绝的机会。
也就是密党代表的是欧洲混血种家系,不是美洲,不然这也变相算是岛国的两大'父亲'来照顾它这个'狗儿子'了。
“正统?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就算我想为少主分忧,也没那个资格不是。”
举起烟又放下的痦气男人摇了摇头,看向停车区那沉默列队,生人勿近的黑色奔驰车队。
为了应付这支代表正统和密党的'访问团',蛇歧八家的少主源稚生必须腾出时间来亲自迎接。
但由于这段时间蛇歧八家的事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哪怕是等待飞机降落的短暂空闲,源稚生也得像个社畜一样坐在车里处理工作。
“少主,时间差不多了。”
痞气男人上前敲了敲车窗,随后车门打开,正在打电话安排工作,样貌英俊中带着些许柔气的男人揉了揉眼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吧,去迎接那支来者不善的'访问团'。”
源稚生抖开身上的黑色风衣,一马当先的向机场接机区走去,随后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员跟在他身后,形成了一条让人避之不及的黑色长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