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赫尔佐格持续不断播放着梆子声来压制源氏两兄弟的意识,随后十分郑重的将那个承载有'白王胚胎'的箱子拿在了手里。
“终于...虽然不够尽善尽美,但...这份力量终于到了我手里,没有人,没有人能够阻止我成为真正的'神'!!”
将保存箱接上冷冻系统,赫尔佐格像是挑猪肉一样审视着源稚生和源稚女,似乎在思考先用哪个。
但就在他享受这胜利前宁静的时候,一把古铜色的长刀悄然从黑暗中伸出,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真的没有人能阻止你么,赫尔佐格博士。”
解除冥照的酒德麻衣提着名为贪婪的炼金扩刃直剑,用带着重音的声音向赫尔佐格发出了戏谑的嘲笑。
哦,不要误会,酒德麻衣和赫尔佐格没什么仇,她现在念的东西其实都是路鸣泽给她准备的台词。
路鸣泽这次调动酒德麻衣和苏恩曦离开御前的大部队,独自前往岛国根本不是为了再挑战一次御前,而是打算借御前这位必然不安分的主,将岛国的水搅混,好趁机干掉赫尔佐格这个和他有大仇的老阴逼。
毕竟若不是这个老东西的脑桥分离手术,当初还是零号的路明非根本就不会被抓,更不会因为进入了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而被御前这位'外星爷'把剧本搅了个稀巴烂。
...嗯...大概不会。
总之,锅全在赫尔佐格身上,所以路鸣泽宁愿浪费一次挑战御前的机会,也要找到赫尔佐格这个老东西的真身位置,将其干掉。
“吼嗬...嗬...”
没有影武者,没有死侍,没有梆子,赫尔佐格不过是一个需要借助进化药才能勉强擢升血脉的普通混血种,能够斩杀龙王的七宗罪插在他身上,片刻便足以剥夺他的生命,更别说贪婪这把剑本身就带着吞噬血肉和生命的炼金效果。
“毁了白王胚胎吧,祂不该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赫尔佐格逐渐变作一具枯尸,耳麦里传来了路鸣泽幽幽的叹息。
他不是没想过借用白王的力量对抗御前,但最优质的'容器'已经落在了御前手里,用次一等容器复生的白王不过是有形无实的怪物,能不能打过外面那不知从哪来的龙女召唤出来的龙兽都不一定,实在没必要折腾了。
“明白。”
酒德麻衣从赫尔佐格胸腔中拔出了贪婪,思索着要不要将其碎尸,毕竟为了蹲这个老阴逼,她在这间密室通风夹层中多了27个小时,心底的怨气早就多的快要溢出来了
轰!!!
就在酒德麻衣打算将赫尔佐格碎尸,然后把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白王胚胎'一剑戳爆的时候,这间足以抗住重炮轰击的地下密室突然传来了一阵轰响。
骑着八足骏马的独眼神王撕碎空间纵马跃出,手中长枪直接戳在了酒德麻衣的胸口。
咚!!!
“逆臣!!!“
在路鸣泽愤怒的咆哮中,酒德麻衣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也就是她现在不但被路鸣泽擢升了血统,还额外打了药,整个人拥有超级次代种的实力,不然奥丁这一下偷袭,足以将其心脏直接戳出个大洞。
“...”
眼见酒德麻衣没死,奥丁立刻纵马乘胜追击,一直背着七宗罪剑匣的酒德麻衣也顾不得断了几根肋骨,匆忙将斩马刀.暴怒也握在了手里,通过激活七宗罪的'罪与罚'炼金矩阵,抵抗着奥丁那如同流星雨般袭来的戳刺。
轰轰轰!!!
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在这两头人形暴龙面前和豆腐一般脆弱,不多时,一条直通地面的通道便在剧烈的战斗中被硬生生砸了出来。
“嗬...我...嗬...我不能...”
明明被贪婪抽空了血液,又被坍塌的混凝土碎块砸碎了半边身子,但赫尔佐格却怎么都不肯真正的咽气,他死死盯着承载白王胚胎的箱子,像是还想要再挣扎一下。
“老板,再这样打下去我要完蛋了啊。”
能和奥丁过招不代表能打赢奥丁,吃了自己兄弟,成为全体的龙王完全和常态龙王是两种生物,哪怕此刻奥丁身上还在不断长蓝羽毛,其攻击依旧让酒德麻衣陷入了不断受伤自愈的窘境。
因为酒德麻衣的血统是临时擢升起来的,不断受伤激活龙血自愈,她就越容易失控,所以渐渐的,她已经跟不上奥丁的速度,只能单方面挨打了。
“目标已经达成,允许撤退...”
赫尔佐格已经死了,和奥丁这个逆臣纠缠属实不智,路鸣泽下达了允许撤退的指令。
“话是这样说,但老板我撤不了啊!”
奥丁的追击让酒德麻衣根本没有机会撤退,毕竟这位神王的攻击每一次都和榴弹炮一样,哪怕他看不破酒德麻衣的冥照,但只要aoe打满,照样能直接把酒德麻衣从冥照中轰出来。
好在战场上并非只有他们两个,在奥丁现身和酒德麻衣交战后,一道身影便在悄然靠了过来。
“死!!!“
龙鳞倒竖暴起,三倍暴血叠加时间零神速,已经半龙化的昂热一手斩刀一手折刀,径直向奥丁那被打碎了半边的头盔劈来。
“昂热,可笑...”
像是不屑于昂热这种混血种踏足'王'的战场,奥丁发出了一声嗤笑,酒德麻衣有人帮他擢升血统,你昂热有什么?
属于龙王的领域抵消了昂热的时间零,原本能将一秒切剖成五十秒的神速领域变得只能下两三倍加速,甚至还没奥丁挥动手中长矛的速度快。
“...有命!!!”
怒目圆睁,即将被长矛戳穿胸膛的昂热像是要燃尽灵魂一样,身体骨骼骤然出现了一阵巨响。
龙骨整合!
四度暴血!
暴增的血统提升了时间零领域的效果,让加速再度回到了一秒等于三十秒的程度,随后斩刀劈砍,奥丁的头盔和面具骤然崩碎,露出了下方那张属于大种马庞贝玩世不恭的面容。
“果然,我弟弟的茧在你身上,可惜,他永远都孵化不了了。”
奥丁说着昂热体内龙茧的来历,随后震开刺向自己眼睛的折刀,用长矛将昂热钉在了地上。
“这场闹剧的胜利者只能是我!!!”
奥丁发出了胜利宣言,随后一支让他十分眼熟的,形状如同枯枝一般的长矛从阴影中飞出,直接扎穿了他的心脏。
“闹麻了,怎么都不按照剧本演啊,说好的抢夺白王胚胎呢,怎么你们打起来了。”
没看成热闹的御前从远处走出,语气中带着一股气恼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