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佐格被碾成了肉泥,奥丁被嚼的稀碎,岛国的这场闹剧以蛇岐八家遭受重创,东京都市圈多了无数闹鬼传说而收场。
上杉越履行自己的诺言,以末代影皇的身份再度君临蛇岐八家,准备恢复旧日蛇岐八家‘影子内阁’的运行模式,间接接管整个岛国,为御前榨取他所需要的‘资源’。
这个过程中不乏有一些旧日余孽,或者还想要让‘岛国再度伟大’的癫子因为抗衡不了影皇的强大力量,所以搞什么绝食、剖腹之类的操作,想要让上杉越改变想法。
但他们这套以死明志、劝谏君主的操作显然玩错了对象,因为母亲的死,上杉越恨自己的同时,是真的恨这些旧日余孽恨的不行。
60年拉面师傅的生涯并没让他心底的那股连自己都能点燃的愤恨熄灭多少,所以对于这些跳脸的玩意,上杉越的刀比他们装模做样切腹的刀落下的更快。
源稚生想劝自家这个素未谋面的亲爹少砍几个,结果被上杉越翻旧账,骂了个狗血淋头,好悬没直接自闭了。
岛国政府还想就东京骚乱这件事情为难蛇岐八家,从而将这个‘影子内阁’压制下去,甚至将混血种这股强大的力量收为己用,然后...
以昂热为首的欧洲混血种家系,以快手汉高为首的美洲混血家系,还有来自某东方大国的神秘力量同时发力,那位野心勃勃,不太想‘私密马赛’道歉下台的首相很快便‘被自愿’掉了,甚至连挣扎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卖国的感觉怎么样?”
想死没死成的昂热再度变回了那个体面的‘西装暴徒’,只不过眼神中的执念和疯狂少了不少,他余生接下来要干的活就剩下了‘打工还欠御前的债’以及‘当一个正儿八经的教育家’,听起来还算不错。
“看你的样子,像是一下子年轻了30岁。”
“切,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上杉越不愿意回到蛇岐八家去住,所以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路先生提供的幕府将军住宅·黑石官邸就被御前借给他当作了临时的落脚点。
每日在这里观海听声,看着越来越活泼的女儿,骂几句被赫尔佐格教的有些蠢的儿子,顺带砍几个旧日余孽的脑袋,上杉越整个人的精神头都更足了。
“我得回一趟欧洲,帮我们的大老板回收一下加图索家族的‘财富’,顺带镇压一下密党那些蠢蠢欲动的蠢货,下午的飞机,现在来向你告个别。”
虽说这趟岛国之旅没有如预想中一样以生命为刀,来一场华丽的复仇,反而还背上了余生都不一定还的完的债务,但就结果而言昂热还是很满意的。
起码在痛打落水狗的时间段,拿着挚友梅涅克·卡塞尔长刀刀尖改造的折刀给奥丁捅了几十个窟窿这件事,足以让昂热心情愉悦好几年了。
“快滚快滚,你突然给我在这煽情什么玩意,看见你这倒霉玩意我就来气。”
上杉越一脸的不耐烦。
“这不是来看看你当带路党当的习不习惯么,考虑到我的老熟人越来越少了,万一你突然想不开了,我还可以趁你没作大死以前给你开导开导。”
和美洲和欧洲只是定期收割一轮的情况不同,岛国这边御前是真的选了利益最大化的打法,打算将其当作殖民地来榨油水。
虽然昂热不知道一个国家的产出这位‘龙王爷’打算怎么消化利用,但可以猜到的是,岛国的未来是黯淡无光的。
而在这种基础上,作为‘二五仔’代表,上杉越要承受的压力无疑是最大的...
额...起码昂热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在看到上杉越那大有再活60年精神头以后,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些怀疑。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昂热,我有四分之一的法国人血统。”
在这种没涉及到其做人底线的问题上,上杉越充分表现了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
“好了,不开玩笑,说真的昂热,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没有从现如今这个国家的政客和极端分子身上感受到对当初那场错误的悔恨,所以...”
上杉越耸了耸肩,表情很是释然。
“...连我这个某种意义上连战场都没上的'影皇'都自愿背了大锅,这些家伙居然敢不忏悔自己的错误,反思自己的行为,那他们也活该被当做'黑奴'压榨。”
“...我不好评价你这个想法...不过你心态没问题就行...”
昂热不在乎岛国人会怎么样,就像他现在也不在乎欧洲和混血种家系会怎么样一样,他只是来确认一下老朋友的心态,避免自己为数不多的'熟人'莫名其妙得罪了御前,死的不明不白。
至于其他的问题...四大君王现如今死的死,当狗的当狗,等御前把格陵兰的海洋与水之王吃了,混血种未来需要对抗的也不过是一些睡糊涂的次代种,在现代科学快速发展的当下,那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去去去,一边去,尽说一些找倒霉的话。”
上杉越很不耐烦的驱赶着昂热。
“行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目的达成,昂热自然也不会赖着不走,不过在临走前他还是很坏心眼的给上杉越添了个堵。
“话说你女儿要不要来卡塞尔上学...哦,我忘了,你女儿马上要被拐走了...不好意思...”
一把出鞘的武士刀扎在了昂热站着的位置,昂热这话确实戳到了上杉越的痛处上,毕竟才相认没几天都宝贝女儿被'黄毛'拐走这种事,听起来实在太痛苦了。
但上杉越还拿这件事没办法,哪怕抛开御前那无人可忤逆的武力不谈,绘梨衣那经过赫尔佐格的特意提纯的血统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不能持续且稳定的注射特质血清控制血统,其很容易失控甚至堕落成'鬼'。
在这种情况下,吃了白王权柄的御前就变成了唯一一个可以在不进行外部干涉情况下,单纯依靠'上位者'力量解决绘梨衣血统问题的人。
所以为了宝贝女儿的安危,上杉越不但不能反对绘梨衣跟御前走,还得含泪鼓励和支持,让绘梨衣不要因为出远门远离哥哥和熟悉的环境而出现害怕的情绪。
实在是...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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