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巨大的篝火直到天色渐亮才逐渐熄灭,疯玩一晚上的孩童在父母的咆哮中精疲力尽的回到家中,在晨光的照耀下酣然入梦...哦,也有可能是被'竹笋炒肉皮'夯晕过去了。
“吃饭吃饭吃饭...“
迎着晨光,将玩嗨了的杰西卡送回她的宿舍,御前砸吧着嘴,打算去吃早餐。
自从穿越了,御前就成了三顿正餐加下午茶和宵夜,一日五餐的忠实拥趸。
他最开始其实想一日七餐的,只可惜达维镇这边产能一直提不上去,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变成一日五餐。
“御前,年那边好像有点情况,你可以去看看嘛。”
颉的声音自意识空间响起,也不知道她感知到了什么,表情看起来相当的严肃,像是要拿戒尺打别人板子一样。
“啊...我看看啊...“
年和吃喝玩乐四人组昨天也是一顿闹腾,年那家伙甚至还在达维镇放爆竹,吓得一些达维镇镇民还以为有人持铳杀进镇子里了。
顺着信号表示,御前在苏恩曦等核心员工宿舍外的小院,刚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酒味便扑面而来。
“这是喝了多少...”
小院中的篝火已经熄灭,但借由年布置下来的发热'造物'以及她本身热腾腾的体温,哪怕在冬雪飘零的冬季,这个半开放的院落依旧温度宜人,以至于酒醉的众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也不会被冻醒。
“御前哥哥...”
听到动静,绘梨衣从地上坐了起来。
经由黑王白王权柄混合调整身体,小怪兽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只不过往日里她还是习惯用纸板写字,今天这是睡懵了,才直接开口向御前打招呼。
“你也喝酒了?”
帮绘梨衣拉展衣服上的褶皱,御前皱了皱眉头。
“绘梨衣没有喝...是苏恩曦姐姐喝醉了,拉着绘梨衣不放,绘梨衣才没有回房间。”
左顾右盼了一番,绘梨衣没有找到自己的本子和纸板,只好继续用俏生生的声音小声向御前诉说昨晚的情况。
“唔..御前哥哥.不要打绘梨衣的屁股,绘梨衣很乖的!”
“咳咳,我是那种人么...”
薯片妞苏恩曦有酒瘾,只不过为了不耽误干活,她平日里都靠出薯片转移注意力,直到御前答应给她放个年假,她这才有些放飞自我。
“...怎么感觉人数不对啊...”
御前总感觉地上醉酒的人数量有点不对,于是便秉承着'关心员工'身心健康的想法凑了过去。
然后...
御前就在年身边看到了一只不知从哪来的,喝的酩酊大醉的煌大猫,以及一只紧紧抱着年的靛青色龙女。
岁片一家的大姐,排名其三,司掌'逍遥'的令。
“呜呜呜!!!”
看到御前过来,被令牢牢卡住不能动弹的年发出了求救的声音,但还不等御前做什么,睡梦中的令便轻车熟路地将手里的酒葫芦塞进了年的嘴里。
“老妹乖,别闹,好...好好睡觉撒...”
鬼知道令那酒葫芦里装的是什么玩意,两口就把本来依靠体温高速代谢,根本喝不醉的年灌醉了。
“这酒蒙子龙哪来的...还有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看着年抬起来求救的手臂又软趴趴的倒了下去,御前的表情异常精彩。
“唉...”
意识空间中的颉看着眼前这一幕,发出一声不堪回首的叹息。
“...最开始,大家对世俗的常识都不够多,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教的,告诉令姐给孩子喂'粮食酿的粥'就可以让其不闹腾...”
“'粮食酿的粥'?那不就是酒么...”
御前差点直接笑出声,果然,在有外部危险的时候,兄弟姐妹是可靠的靠山,但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兄弟姐妹本身就是危险。
“是啊,虽然后来纠正过来了,但令姐要是喝醉了,听到我们的声音还是会有本能反应,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颉的语气虽有埋怨,但更多的是对过往美好回忆怀念,毕竟兄弟姐妹都是假巨兽,灌两口酒又不会有事。
“绝了...“
马符咒的魔力坠落大地,扩散到了在场每一个人身上,将她们酒醉的负面buff一扫而空。
“行了,醒醒,回各自宿舍睡觉去。”
“唔...快,让我躲起来。”
挣脱令的束缚,年呲溜一下就跑到了御前身后,拉起御前的手就想要他释放羊符咒灵魂出窍的力量,好让她躲进意识空间。
“什么情况,为什么令会在这。”
御前一把拉住了年的尾巴,令会出现在这里,一看就是年的锅,不然这酒蒙子龙就算喝的再醉,也不该穿过画境跑到哥伦比亚来。
“哎哟哟,别扯别扯,疼疼疼!”
被捏住尾巴,年大惊小怪的呼喊着,但眼瞅着没人能救自己,她只好老实交代。
“我这不是想热闹热闹么,昨天罗德岛的这位煌小姐来找大家喝酒,但除了苏恩曦,别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我就想着给她们找个酒友。”
“然后你就把令弄过来了,结果喝醉的令把你们都灌趴下了,是这样吧。”
正常状态的令虽然不是什么太靠谱的姐姐,但也不至于跟着年一起疯,所以大概率是年把令弄来达维镇以前令就已经喝醉了,再被都是酒蒙子的煌和苏恩曦一刺激,于是群魔乱舞,全军覆没。
也就是御前已经给夏弥和陈墨瞳她们放了假了,不然年这一套操作下来,直接给星兽贸易联合体的管理干瘫痪了一半。
“诶,我也没想到令姐碰到酒友会这么开心激动。”
这倒也是,岁片云来雾往,凡人过度触及难免会招来祸事,所以在兄弟姐妹不能时常相聚的情况下,令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喝闷酒,难得有几个酒友出现,她自然难以自抑的想要放纵一把。
“...那个...我都交代了,能放开我的尾巴了吧。”
尾巴对岁片而言也是敏感部位,被异性抓在手里,饶是往日大大咧咧的年也感觉有些不自在。
“放开,你亲爱的颉姐想要和你说些话。”
羊符咒的光芒一闪而过,灵魂离体到年骤然缩水成了一团龙泡泡,随后意识空间内便传来了年的求饶,以及被吵醒的夕呐喊助威的声音。
“颉姐,加油,打她屁股!!!”
“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