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马的神力奔腾在大地上,将被蓝色灵能烧蚀的满是坑洼的土地恢复原状。
在知晓了黍身上的问题后,哪怕御前表明了自己可以解决问题,但绝大多数岁片依旧进入了一种'枕戈待旦'的状态。
而在心绪激荡下,本该大醉一场的众人其实没几个真喝醉的,所以当酒过三巡,待到御前将苏恩曦等人安排到画境中休息后,众岁片便架着黍向大荒赶去,大有赶快将事情解决,避免迟则生变的可能出现。
然后...
御前就在小蓝鸟的指导下,在大荒这座暂时被冬雪覆盖的农业之城搞了一场巨大的亚空间仪式。
整个仪式的核心是赫尔佐格的灵魂精粹,以这种纯粹之恶的灵魂作为引导,小蓝鸟巧妙燃烧掉了大荒城地下邪魔千年来积累的力量,使其快速衰弱到了一种相对可控的程度。
极端衰弱的邪魔拼死反扑,将原本初升的太阳染成了一轮日蚀,它想要通过这种改变环境的方式汲取知性生命的情绪,从而获得反抗的力量。
但岁片们早就被散了出去,负责各自镇守一方,安抚大荒城中农业天师和普通居民的情绪。
所以大荒城下的邪魔碎片吸了半天不但什么都没吸到,反而被小蓝鸟的仪式误导了认知,一头钻进了赫尔佐格的灵魂精粹之中,被直接收容了起来。
“就这样就搞定了?”
眼瞅着土壤恢复原状,连倒伏的冬小麦都被自动修正,身上流淌着黄绿色的青光的黍踱步而来,眼眸中满是震惊,困扰她千年,险些要了她命的问题就这样被轻易解决了。
“自然,黍大家,今日起你就自由,无需再困守这大荒城了。”
清理着亚空间仪式留下来的痕迹,御前向黍发出了祝贺。
“...其实也不算是困守吧,毕竟年复一年的看着春芽新绽,看着硕果结满枝头,对我来说也算是成就感满满。”
黍摇了摇头,接受了御前的恭喜,但否认了御前的说法。
毕竟若是她真想走,她其实随时都可以离开大荒,邪魔再怎么张牙舞爪,也不可能隔空污染一位巨兽。
只是黍放不下过去的友人,放不下大荒的郁郁生机,更放不下在这片土地上辛劳工作的人们,所以她才留在了这里。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让这片土地不再有隐患,让这座美丽的城市可以永焕生机与活力。”
黍的一举一动款款而温婉,若不是她'贫瘠'留给了自己,那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女性。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御前摆了摆手,很是谦逊。
本次行动中出力最多,牺牲最多的是'伟大的野心家'赫尔佐格,只可惜他依旧不具备完整的意识了,不然御前高低得采访一下他和邪魔近距离接触的感受。
“你的举手之劳,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不多说那些不用的场面话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以后就尽管开口吧。”
有关御前救了颉这件事,岁片一家还没商量出个报答的办法呢,结果现在又欠了一条命,实在是让黍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若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客气就不礼貌,于是御前接受了黍的这份承诺。
“刚刚那一下还真挺唬人的,在那邪魔外道的领域内,太阳居然都会受到影响。”
负责镇守周遭的岁片又聚集了回来,邪魔能够靠认知传播,所以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成功护住了大荒城的居民,确保他们不会因为突发情况而遭受污染。
“大荒地下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邪魔外道,这是天师阁的失职 。”
妹妹差点出事,均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有所表态,看其神态,大概是想回了百灶就狠狠参天师阁一本。
“均姐,不怪他们,邪魔外道诡谲强大,连我们都没法完胜,天师阁的天师能维持北境防线不出问题已经竭尽全力了,大荒城这历史遗留问题怪不到他们身上。”
黍拉扯住了均的衣袖,摇了摇头。
为了在北境防线对抗邪魔,天师阁和大炎神武军每年都有成批成批的天师和武卒死在城墙上,大荒这种千年前的历史遗留问题,怪在天师阁头上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哼...这其中最好没有司岁台那些激进派的问题,不然...”
作为大理寺卿,均自然清楚百灶朝堂那激进一派为了解决'岁患'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法,也就是当代真龙炎礼是个明事理的人,一直压着那些激进派,不然岁片这边早就炸锅了。
“不说那些,总的来说,这也算解决了一个隐患,值得庆贺。”
重岳中断了有些跑偏的话题,关于百灶激进派对于岁片的排斥,他也有些无奈,但也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哪怕是炎国龙族,其寿命撑死也不过300余年,对于巨兽而言也不过沧海一粟,若是按照能者上庸者下的想法,吸纳岁片们进入朝堂,那那些短命的凡人可真是一辈子都没了出头之日。
所以在权利的驱使下,借着岁患问题不断发难,迫使岁片远离权力中心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哪怕岁片其实都是闲云野鹤,对于权力不感兴趣。
“确实值得庆贺,所以我们找地方再喝一顿?”
过去千年聚少离多,眼下难得聚在一起还不会有烦人的苍蝇冒出来,岁片们显然还尚未玩的尽兴。
“我在大荒地院子里倒是还有一些我酿的果酒和粮食酒,若是不嫌弃,御前先生也请来尝一尝吧。”
御前其实挺想跑路的,毕竟和岁片喝酒,在两边都不放水的情况下那真是没完没了,奈何是他解决了大荒城的邪魔,让黍得以脱困,所以眼下这第二顿农家宴,谁都可以跑,唯独他跑不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御前揉了揉额头,抱着盛情难却的想打,同意了诸位岁片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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