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就像个玩具,每个骨头关节都是可拆卸的,在李昂手里,可以随意拆卸,几句话的时间,李昂将他三根手指的关节卸下。
剧烈的疼痛让君子脸色发白,情绪激动地要挣扎,可被李昂抓着,他压根就挣脱不了。
听到李昂说,自己身上有两百多个关节,只要自己不回答,李昂就会一一拆下,让他全身的骨头关节都经历一次脱臼,他人都麻了!
别说是他,就连吴勇跟烈风等人,也不禁头皮发麻!
一个医生有如此手段,简直让人恐怖!
而更让人恐怖的是,卸了你胳膊的人,跟帮你接上胳膊的,是同一个!
吴勇猛地想起自己好像看过一条新闻,一对情侣争吵,身为护士的女友捅了男友三十几刀,但是刀刀都避开了要害,最终连轻微伤都算不上。
那要是李昂动手呢?
君子的硬气,止于被李昂掰掉第四根手指,他立刻就服了软,连连叫喊着:“我说!我说!住手!饶命啊!”
李昂看着他,但并没有松手:“说吧,是谁让你们干这事的,别骗我,否则就不是脱臼,而是骨折了。”
君子喉结滑动,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
“我……”
他犹豫着,胆战心惊,“我其实……真不知道啊……啊啊啊!听我说完!听我说完!”
他眼看李昂要继续动手,急忙喊道:“那老板联系的狗哥,并没有跟我们直接联系,是狗哥问我们想不想搞钱,说只是教训一下你们,闹点事情,一人给我们十五万!”
“可是狗哥被抓了,我们也一直在等那老板联系我们,谁知道压根没人找我们!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君子看向另外两个早就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人。
听到君子把火力引到他们那边,他们立刻骂骂咧咧。
“君子!老子日你大爷!我们……我们怎么知道?”
“他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我们真不知道,包括还有两个跑掉的,我们只是想拿钱才干这事的,真的!我们没有骗人!”
他们几乎要哭了。
李昂的手段太过折磨人,这比进审讯室还要恐怖。
谁能忍受全身的骨头关节被拆下来,又装回去的痛苦?
李昂皱着眉头,若是按照君子这样说,那他们根本不知道幕后是谁,找到他们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赵友那边的两个人,是烂命一条,本身就是为了钱铤而走险,没被抓到的话,他们此刻肯定是拿到钱远走高飞,而现在被抓,幕后的金主自然就会抹除一切痕迹,避免暴露。
诶,不对啊。
李昂恍然一想,既然那两人被抓,按理说他们也拿不到钱了,那还死咬着不松口,不交代幕后之人是谁做什么?
没意义吧。
他们这种人,就是为了钱而已,不会讲义气到为了保护幕后金主,而扛下一切吧。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君子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痛苦得身体抽搐,“你们不是抓了狗哥吗?直接审问他不就好了,他……你这手段下去,他肯定会招的。”
李昂当然知道,他还不止这点手段,问题是人已经被抓了,怎么也不可能再让他来动手,即便他跟赵友很熟。
这种不符合流程的事情,会很麻烦。
“你们说的这个狗哥,在滨海有家人吗?或者关系好的朋友?”
李昂抓着君子的手指,又帮他复位,这场面看得吴勇等人,不禁喉结滑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可千万别得罪李昂,这人把别人身体的骨头关节当玩具啊!
“我……”
君子刚想说不清楚,但见李昂又抓着自己的手指要往外掰扯,他赶紧道,“有……我好像听他说过,他有个姘头……”
“姘头?展开说说。”
李昂问道。
“狗哥经常去一家洗头房,那的老板娘跟他关系很好,我……我上次看到狗哥买了几个玩具车……”
君子喘着气,“所以我怀疑……他俩估计还有个孩子。”
重大消息啊!
这么说来还是有可能的,这狗哥被抓了,却死都不吐口,恐怕就是已经拿了一些钱,然后打算将这些钱留给自己的女人跟孩子。
他应该知道,这次的事情很大,他俩兄弟被抓恐怕是很难再出来,如果吐口暴露了幕后金主,那肯定会连累到自己的女人跟孩子。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狗哥还挺在意家庭的。
可他的家庭是家庭,别人的家庭就不是家庭吗?
“继续说,把你们三个知道的情况都说清楚,别有遗漏,”
李昂扫视三人,“被我发现你们少说,乱说,说错,后果自负。”
咕噜——
三人同时紧张地咽口水。
半个小时后,君子三人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连着他们印象里狗哥一天上几次厕所,打呼噜是什么节奏都说得明明白白。
一个小时后,赵友接到李昂电话,带人出现在吴勇的店里。
“赵警官,人我抓到了,”
吴勇殷勤道,“这小子胆子挺大,还敢出现在滨海地头上,被我手下的人发现,我赶紧安排人把他控制住,现在把他们交给你!”
赵友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几乎就差口吐白沫,微微皱着眉头。
他知道吴勇也是混江湖圈子的,估计是给君子几人上了点强度,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多谢你们,配合警方调查,帮大忙了。”
“应该的应该的,警民合作,这是我们作为市民应该做的。”
吴勇连忙道。
赵友点头,转头看向李昂,他有些诧异,李昂居然比自己更早一步得知君子几人被抓到,不过,他也并不意外。
“这些线索很重要,我先把人带回去处理。”
他跟李昂打招呼。
“行,有什么问题我们再电话联系。”
送走赵友,李昂这才转头看向吴勇。
“今天这事,多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听到李昂这话,吴勇心情大好,忙道:“嗨,说什么人情,太客气了,我跟齐伟是多年的朋友,你是他的兄弟,那就是我兄弟!”
他见识过李昂的手段,刚刚又看到李昂跟赵友熟悉的样子,心中越发明白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李昂。
李昂点点头,道了一声谢就先离开了。
警车上。
君子流着眼睛跟赵友告状:“他们动用私刑!殴打我们三个!他们也是犯罪啊!你看我的手指,你看我的关节!你们怎么不把他们也抓起来?”
赵友瞥了君子一眼,根本看不到他身上有任何被殴打的痕迹,淡淡道:“你有权利申请做伤情鉴定,但我可以提醒你,诽谤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