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这个行业很不容易,在如今的年代,想要培养几个顶尖的医生,需要的不只是时间,更需要有人提供资源,推着这些年轻人不断往前走。
邹成海绝对算得上李昂的伯乐,是第一个发现他,并且将他当作重点来培养的人。
他给李昂的支持太多了,李昂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还有程松以及段秋风这些前辈,他们给李昂的帮助同样很大,如今,还有闫海和郑立松,可以说,郑立松认可李昂,要将他收为自己的弟子,那对李昂而言,是最大的助力!
他可是堂堂国医!
而且在国医堂内的地位都是排名前列的,他那一手气针手法,出神入化,是当今国内都首屈一指的专家。
虽说年纪大了,切磋起武艺来,体力跟不上李昂这种正血气旺盛的小伙子,可在医学上,在二者结合诊治处理病患的手段和经验上,他比李昂要厉害很多。
李昂自然明白这一点,也清楚自己跟郑立松的差距。
若是能有一位跟自己同个流派的高手,给自己指点,领着自己往前走,这是何等幸运的事情啊!
对郑立松而言,能在这个年纪,遇上一个像自己的年轻人,聪明,好学,谦逊,并且还有强大的天赋,同样也是一种幸运。
下午,三人就在“春风得意”理疗馆里度过,泡了脚,按了摩,在音影室边听着舒缓的音乐,边聊天。
从两位国医口中听到的病例,就像打开李昂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这种级别的前辈,所积累的经验和病例,让李昂震惊不已,他也越发明白,自己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很多,真的是学无止境!
尤其是在用气,融合真气与针灸,乃至于其他手法进行诊断和治疗上,郑立松的指点,是一层一层打开他的认知。
“还能这样?”
李昂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话。
看着他满脸都是好奇,恨不得拉着自己继续说一整天的模样,郑立松都忍不住笑起来。
“越是复杂,越是诡异的病症,往往就会到我们手里,”
郑立松道,“国医并非只是个头衔,也并不是说,到了这级别,可以拿很高的挂号费啊,可以赚很多诊金,当然了,这是大家对我们医术的认可,有些时候,还需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比如出现流行性的疫情,到那个时候,站在最前头的,也将是他们这些人。
守护老百姓的健康和安危,就是他们最大的职责!
面对强大的疾病,当然得强大的医生坐镇,哪怕这样会带来牺牲和伤痛,他们也不会退缩,因为这就是他们的使命。
“你好好学,以你的天赋,未来能走到多高的层次,我不敢确定,但肯定不会比我差。”
郑立松的这几句话,评价是相当高的,李昂可能还听不出来,但闫海确实有些震惊。
他甚至觉得,郑立松是不是更多有鼓励的成分在里面,又或者是对这个关门弟子,是真的太喜欢了,都快没原则地夸奖了。
“时间不早了,”
闫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一会儿得过去。”
“哟,你看,好几个电话未接,”
郑立松刚刚聊得太投入,手机震动都没注意到,助理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不到人,这都快急疯了,接到郑立松的回电,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他让车直接开到“春风得意”来接他们。
三人换好衣服,走出包厢。
“晚上我跟两位老师一起吃饭,店里你们照看着点啊。”
李昂跟刘一刀说道。
“放心!放心!”
刘一刀点点头,“你踏实地去,别操心店里。”
目送李昂上了闫海的车,刘一刀依旧觉得梦幻。
“刀哥,国医啊!”
猴子眼睛都在冒光,“你说,昂哥将来是不是肯定也是国医?”
李昂的路子是彻底走宽了,将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是不是国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直都会是李昂。”
“啊?他不是李昂还会是谁?”
猴子懵了,没听明白,“刀哥,你上班喝酒了啊?说什么呢?”
……
车上。
郑立松的助理说,他差点就报警了,下午去找郑立松,结果敲门人不在,打电话又没人接。
闫海同样消失不见,他跟司机两人,尿都差点吓出来了,他俩要是再不回电话,两人只能报警了。
“郑老,您二位是国医,身份特殊,安全更是重中之重,可不能随意走动啊,”
助理忍不住道,“真要去哪里,跟我们交代一声,我们也可以跟着保护你们。”
他们的安全的确很重要,有些场合甚至是需要安排保镖的!
“嗨,能有什么事?”
郑立松淡淡一笑,“老闫注意点还说得过去,我怕什么?”
“真要遇上什么危险人物,那还跟他废什么话啊!”
这性子,就是简单粗暴。
“郑老!”
助理都快无奈了,“您再这样,我回去可跟师母告状了啊。”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
郑立松连连摆手,知道出门前老婆有交代助理,这事可真不敢开玩笑,“你这家伙,应该跟我站一条线的知道吧?”
他转头看向李昂,想起还没介绍。
“金彭,”
他指着自己的助理道,“李昂,他是我的助理,也是我在京都医科大学带的博士。”
“金博士您好。”
李昂点头打招呼。
“李昂,”
郑立松又介绍李昂,“金彭啊,这小伙子是我刚收的弟子,估摸着也是关门弟子了。”
闻言,金彭脸色微变,满脸诧异地看着李昂。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弟子?
在他们这一行中,学生跟弟子,可不是同一个东西,郑立松在学校是有职位的,还是名誉副院长,带了好些博士生,平时也给学生讲课。
在郑立松的口中,他们都是学生,而从来不会说是弟子。
他口中的弟子,那意义完全不同!
郑立松出门一下午,就多了个弟子,而且看着……这年纪估计就二十岁出头?
他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可郑立松是谁?
以他的能耐,李昂没可能给他下药,即便下药了,郑立松也能在短时间内想到解毒的办法,可这到底怎么回事?
金彭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李昂,完全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