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肚子气,都是被李昂给气的!
他知道,李昂跟石武很熟,石武现在在建筑行业跟自己死磕,李昂还跟林晴是情侣,荣天更是石武最大的支撑。
李昂还跟柳如烟很熟,自己想得吃柳如烟,也是被李昂破坏的。
加上之前高杨的事,还有各种事情,他觉得如今的滨海,哪哪都有李昂,并且哪里有李昂,自己在哪里就会遇上麻烦。
他简直是自己的灾星!
就连这次,他想教训教训不长眼的菲总等人,哪里想到,还有李昂!
他无处不在吗?
展飞杀了李昂的心都有!
可他还知道,李昂跟孙春山的关系好,跟赵建国还是忘年交,滨海干休所里的那些退休干部,谁嘴里提到李昂那都是竖起大拇指。
包括当下政府的领导班子,各部门领导,要么跟李昂是朋友,要么也知道李昂这个人,即便没成为朋友,也绝对不愿意得罪的那种。
展飞就想不明白了,他不就一个破技师,最多懂点医术,怎么就这么会交朋友?
他深吸着气,心想着如果自己得了病,那一定是李昂气的!
他吩咐张总晚上演唱会要搞点事情,在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给清梦他们的团队找麻烦,让她们丢人,丢脸,让她们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另一边。
李昂吃完早饭,先开车送清梦二人回了酒店。
然后他去找吴勇。
“你说去演唱会现场,免费听歌?”
吴勇惊喜道,“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那当然了,上次两次下乡救灾,烈风他们几个表现很好,民政部门的刘局,可是赞赏有加啊,”
李昂道,“所以,这次有机会,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们了。”
“你打听打听,这演唱会门票早卖光了,根本请不到,一些领导都四处托关系要门票。”
他盯着吴勇,笑眯眯道,“但我有路子。”
吴勇眨眨眼睛:“怎么说?”
“我有朋友,在主办方团队里,我让她弄了一些临时工作证,负责安保的,”
他嘿嘿道,“到时候,烈风他们可以直接进,穿着安保的衣服就行,身上有工作证,谁都不会拦。”
“然后就能免费听演唱会了,而且可以随意走动,走近点看看大明星多漂亮啊。”
“当然了,穿了这个衣服,样子还是要演演的,让观众看起来真的是安保才行,不然人家会心里不平衡的。”
李昂叮嘱道,“你看,我对兄弟们好吧?”
“好!好!”
吴勇笑呵呵道,“那能几个人去听,三五个还是?”
李昂竖起两根手指。
“只有两个名额?”
“二十个!”
嘶——
吴勇瞪大眼睛,回过味来,好家伙,这哪里是免费听歌,这是免费请安保工作人员啊。
他差点被绕进去了。
二十个人,他倒是有,但店里晚上营业需要有人在,这一下子就抽走将近一半了啊。
“李老弟,你就跟我说实话,到底什么情况?”
“是这样,”
李昂挠了挠脑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我家有小孩有去看,我想着现场能安全点,展飞这人,我不太喜欢,我怕他搞事情。”
提到展飞,吴勇就一肚子火。
他跟展飞认识很多年了,两人也合作来往过不少,但没少被展飞坑。
尤其是上次,展飞故意隐瞒李昂的信息,挑拨自己跟李昂起冲突,要不是他留了个心眼,自己想办法查了查,那他现在肯定完了。
店没了还好,自己还得被搞进去,一辈子毁掉,家破人亡!
“展飞啊,”
吴勇呵呵一声,“那不用说了,这事我给你安排了!”
“我也不喜欢他,看他不顺眼。”
“是吗?”
李昂抓着吴勇的手,“看来我们是一样的人,都见不得这种龌龊,同道中人!”
“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我已经跟朋友说了,演唱会舞台周围,会给你的店两个广告位,到时候全场两万多观众,都能看到你们店的名字!”
“好!”
这么一来,吴勇还真不亏,广告费可比这点开销贵多了。
搞定了安保工作人员的安排,李昂又去了几个地方,分别敲定了化妆师等几个重要位置的工作人员。
当他告知,是给清梦化妆,那个化妆师当场兴奋地晕过去,扎了两针醒过来就推掉了当天其他的安排。
还有道具,灯光师,等等,李昂一呼喊,马上就有人响应,就如同每次春风基金会需要人,李昂寻求支援,每次都有人火速响应支持。
他在滨海的号召力,真是不一般!
傍晚六点!
观众陆续检票进场。
后场工作区域。
张总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人,有些气急败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换人了。”
烈风站在那,淡淡道,“化妆师,场务,道具组,以及灯光师这些,主办方都有自己的安排了,你的人不用来了。”
“你他妈的谁啊?凭什么取消他们的工作证,不让他们进场?”
啪!
烈风抬手就是一巴掌,虎着脸阴沉道,“老子是谁你都不知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老子烈风!”
听到烈风的名字,张总脸色微变:“你怎么会在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
“你什么你?你也给我滚出去!”
烈风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让人把张总从后门拖出去,赶出了场外,吴勇交代了,他们就听李昂的,干好安保的这个活,确保演出后场的秩序就行。
又能免费听歌,还能看到大明星,他们还真没体验过。
化妆间,李昂脖子上挂着个工作证,坐在一边玩手机。
他原计划是不来的,但清梦怕有意外情况发生,心里总是不安,就拜托小蓓撒撒娇,把李昂给请来了,就在她身边待着,这样她就真放心多了。
“李昂!”
化好妆的清梦,转头看向李昂,眼神奕奕,“好看吗?”
李昂抬头:“不错,我找的化妆师,那必须好看。”
站在一边的化妆师,嘴角压不住,满脸骄傲。
“我是问你,我人好看吗?”
“那还行。”
“什么叫那还行啊?”
清梦翻了个白眼,“就只是还行啊?”
“漂亮!”
“呵呵,这才差不多。”
清梦满意地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到了,“准备开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