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弄点肉来。”
赵显声点头。
李昂真气消耗巨大,他是一直看着的,所以也很诧异,换做是一般习武之人,恐怕在治疗完第一个伤者之后,就力竭到晕倒了。
而李昂就只是饿了。
不愧是郑立松的弟子,医武双绝啊。
想到这,赵显声更羡慕郑立松了。
“李昂,别着急,慢慢吃,厨房那边还有,傅勇马上就拿过来了。”
“嗯,”
李昂点点头,“不好意思啊赵老,我消耗有点大,是真饿了,让您见笑了。”
“怎么会呢,你是为救我弟子消耗的,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吃点东西算什么,要多少有多少。”
赵显声忙道。
他顿了顿,好奇问道:“李昂啊,你现在武道境界,到哪个层次了?”
“不清楚。”
李昂摇头。
他还真不清楚,自己从小习武学医,是非常刻苦努力的,老爸李进修对他的要求也十分严格,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尽了苦头。
如今又有郑立松指点,更是突飞猛进,但他对武道什么境界,确实不太清楚。
“你老师没说吗?”
赵显声诧异道。
“没说,但他说,我这身手跟他年轻时候比,也差不多了。”
嘶——
听到这话,赵显声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年轻时候的郑立松,那就是一代天骄,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要不是他侧重医学,为了匡扶中医崛起,如今恐怕会更恐怖。
李昂跟年轻时候的郑立松差不多?不,按照他对郑立松的了解,这老小子很好面子,八成还说得比较隐晦。
那就是说,李昂比同年龄的郑立松,只强不弱?
好家伙!真是个好家伙!
赵显声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傅勇端来了两盘肉,一盘大肘子,刚出锅,还热腾腾的,另一碗是红烧肉,都是青州的地道菜。
“米饭,”
李昂眼睛都发光了,“再来点米饭?”
“哦?哦哦哦!”
傅勇立刻道,“有!有!我马上去拿!”
李昂吃了四个肘子,一碗红烧肉,一只鱼,还有辣椒炒肉等三道菜,再加上两盆饭,这才打了个饱嗝,吃饱了。
“青州菜是真好吃,太下饭了。”
他在大学时期,就爱吃川菜,跟青州的菜差不多,很合他的胃口。
吃完饭,赵显声带着李昂到休息室泡茶。
他真的很感谢李昂,千里迢迢跑了一天,赶到青州之后又给自己四个弟子尽心尽力治疗,消耗巨大,这是天大的人情了。
“傅勇已经安排好了,晚上你就在我们武馆休息,有什么需要的你跟傅勇说就行。”
赵显声给李昂倒了茶,道,“来了这,就当自己家就行,不要客气。”
“好。”
李昂点头。
“有个事情,我得当面跟你道歉。”
赵显声沉默片刻,开口道,“之前,暗算你的那个形意门弃徒,是我的弟子,我很惭愧,教出这种弟子,差点害了你,对不起,李昂。”
“这与赵老无关,是他自己的问题。”
李昂摇头,“习武之人,习武之前,是学习做人,是武德,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瞒赵老,上个月我还见过他。”
“嗯?”
“他被人从监狱里以保外就医的方式弄出来,戴着人皮面具伪装成我,要行凶杀人嫁祸于我,被我识破了,如今,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闻言,赵显声感觉心惊肉跳!
那混蛋居然还敢找李昂麻烦?
“该死的家伙!”
赵显声恨不得自己立刻进那监狱,将这弃徒给活剐了!
“他罪有应得,会受到该有的惩罚。”
李昂道,“但有一说一,他的武道天赋确实不错,如果他走正道,或许今天形意门也不会遭受如此羞辱。”
“哎。”
说到这个,赵显声也只能无奈叹气。
“赵老,”
李昂没多说,这是形意门的家门之事,他不方便多说,“我想问下,其他几个宗门的受伤弟子,需要不需要救治,如果都在这附近的话,我可以顺带出手救治。”
他来一趟也不容易,既然来了,那就顺手帮他们也治疗好。
“可以吗?”
赵显声本来是想问的,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欠了李昂师徒大人情,更何况自己那个弃徒,几次三番找李昂麻烦,甚至差点害死李昂,郑立松对此很不满呢。
所以他不敢再开口多加要求。
“举手之劳而已。”
李昂道。
“你比老郑那家伙好说话。”
赵显声感激道,“那真是有劳你,我让人联系他们,让他们明天就把人送过来,方便你一起治疗。”
“都在附近不远的话,还是我过去吧。”
李昂想了想,“他们的伤势不方便移动,尽量避免二次伤害。”
他很贴心,都考虑到这一步了,赵显声更是感激。
“行。”
他立刻去联系几家宗门,让他们做好准备,还好几家都不远,最远的有一百多公里,但安排好时间,开车就能到,只是辛苦李昂得奔波一天了。
他让李昂早些休息,养好精神。
第二天,赵显声便让傅勇等两个人,带着李昂出门去给其他几家受伤的弟子救治。
李昂早上七点就出门了,赵显声看着李昂,满心都是羡慕郑立松,他怎么能不羡慕呢,郑立松这老小子,不仅年轻时候就俘获梅凤英的芳心,娶走了无数男人仰慕之人,如今到晚年了,还能收到李昂这样的徒弟。
妈的,什么好事都让郑立松赶上了。
傍晚时分,赵显声看望过受伤弟子后,就在练功房内指点弟子练功。
这几日来,弟子们练功都十分刻苦,显然是受到了刺激,这也算是一点安慰吧。
“喝!哈!”
众弟子正练功,门外,几个外国人走了进来,看着这群人练功,忍不住都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你们这样练,是没有意义的。”
其中一个外国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几岁,身体强壮,胸肌的轮廓格外明显,双眸绽放神光,耳垂厚大,手指关节满是老茧,显然是个高手。
“都说你们的国术徒有其表,果然如此,只是好看,更适合在马戏团表演,”
那外国人嘲笑道,“赵馆主,明日的挑战,你们可准备好了?若是今天直接认输的话,我们明日可以不来,但是,”
他笑着,眼神里带着挑衅和不屑,“你们形意门的牌匾,我得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