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脸无赖的模样,让许经年恨不得直接要了他的命!
许经年挣脱开许经林的手,冷冷道:“别太过分!”
“大姐,你这话怎么说的,谁过分了?”
许经林呵呵一笑,“我在自己办公室里浇花,你进来就是一巴掌,就算我是你亲弟弟,这也不合适吧?”
“这是公司,不是在家里!”
“哦,我忘了,我们还有家吗?自从爸死了之后,咱们就没有家了,”
他阴阳怪气地说着,“既然没有家,那就各过各的,你又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平白无故就撒在我身上?”
“外面的员工可都看着,你难道想让大家看到,许氏的掌门人,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吗?”
办公室的门还开着,外头的人也听到了动静,只是没人敢靠近,更别说走过来看什么情况,但那把掌声,可清脆得很。
许经林就像个赖子,说话阴阳怪气,不断挑衅着许经年的威严。
“你别担心,我不会跟你抢,我在公司里,也没有什么权力,就这点股份,也是爸留给我的,怎么,我就拿点分红,过过苦日子,难道你都看不下去?”
“大姐,我儿子已经没了,就指着这点钱养老,你要实在看不下去,那就动手吧。”
他这一副让人厌恶的样子,许经年已经无话可说。
现在的许经林,在公司已经架空了,但他手里还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每年能从许氏拿走大量的钱财。
他不肯交出这些股份,许经年逼他也没用。
现在很明显,许经林已经铁了心,就是要耗死许经年。
他每年从许氏拿到钱,然后就拿着这些钱去对付许经年以及李昂他们,许氏发展得越好,赚得越多,他就能得到越多,再用这些得到的钱去伤害李昂。
他清楚,只要李昂的命,那太便宜许经年了。
他们母子不是分开二十年都没能相认吗?
好,那他们就这辈子都别想相认,他们敢相认,他就动手抢回许氏的主导权,而他们不敢相认,那就更好了,他会让李昂生不如死,让许经年品尝痛苦!
他会永远折磨这一家人,让他们这辈子都活在惶恐之中。
看着许经林疯狂的状态,许经年深吸一口气,她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
“大姐,别忍着,这样对身体不好,我知道你有钱,找个人做掉我,是很简单的事情。”
许经林笑着,故意道,“这年头,杀人哪里还需要自己动手啊,你说是不是?”
许经年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她知道,许经林疯了。
现在的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着许经年离开,许经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刚刚那几巴掌,让他的脸都红肿起来,但他丝毫不在意,什么屈辱,什么疼痛,好像都感觉不到。
他拿起小水壶,继续给自己的盆栽浇水。
他知道,许经年急了。
看吧,只要伤害到身边的人,她就会着急,可她伤害自己儿子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许经林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脑海里回想起自己上次出国。
他出国,不是为了避嫌,也不是真正对许经年退让,他出国,不过是为了下一盘棋,提早布局,他出了一大笔钱,悬赏李昂以及他身边这些人。
接下来,会有源源不断的亡命之徒,为了那些钱,盯上李昂他们。
他只要看戏就好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许经年,愤怒得胸口起伏。
她第一次差点失去了分寸。
直到今天,她可以确定,许经林的确是疯了。
因为残疾,他心理扭曲,可之前也始终是隐忍,好像个正常人,而现在的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孙星走了进来,看到许经年愤怒的样子,微微皱眉。
他关上门,轻声道:“许总,你上他的当了。”
许经年去许经林办公室警告,反而正中下怀:“他就是要看到你愤怒的样子,要让所有人看到你们争吵,你太不冷静了。”
“他对进修下手!”
许经年怒道,“他怎么敢的!”
她怎么能不生气?
二十年了!
她跟李进修分开二十年,不是她不想去找李进修,哪怕现在两人身份地位相差甚远,可在她眼里,并没有觉得该远离李进修。
她不接近父子两人的目的,只是不想让他们被伤害。
可现在,李进修差点死了!
“他当年就敢,现在又怎么会不敢?”
孙星叹着气,“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他都毫不留情,你觉得这个疯子,现在还会在乎谁?”
他让许经年冷静下来,劝说着。
“我查过了,许经林上次去国外,接触了一些黑市上的人,恐怕就是在做准备,回国之后,他不争权夺利,似乎放弃了许氏的继承权,只坚持他的股份,要钱,”
“但他要钱,却是用这些钱来针对李昂他们。”
“还有一个事情,”
孙星道,“他现在每天都来公司,在家有数十位保镖,在公司甚至就开着办公室的门,他出行的地方,全部都在监控可视范围内,哪怕是去上厕所,都带着人。”
这明摆着就是不给许经年任何下手的机会,哪怕许经年忍无可忍想要他的命,他也能防得住。
“他现在就是故意恶心你,故意要拿着你用许氏赚的钱,来伤害你一家人,让你们一辈子都活在恐惧之中。”
孙星看出来了,许经林现在就是这个打算。
他要用自己余生来折磨许经年一家,直到他们痛苦死去。
许经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恐怕还有后手。”
孙星担心的是这个。
许枫死了,可以说许经林已经彻底没了后顾之忧,他甚至不担心许经年的报复,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情。
就目前的情况,许经林不只是故意恶心人,他还想让许经年他们一家,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他们的人身安全就得不到保障,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一个亡命之徒,为了钱而突然袭击李昂以及他身边的人。
如果李昂身边的人出事,李昂也得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
这会将李昂毁掉!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许经年看着孙星,“我得仔细想想。”
“我明白,许总,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小心应对。”
他没有多说什么,退出办公室带上门,让许经年自己好好冷静思考一下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