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找肯定不好找,但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林钟,是哥华城未来鼎鼎有名的大侦探,是福尔摩斯的继承人。”
李昂的嘴,骗人的鬼,能把任何人哄成翘嘴,“如果连你都找不到他的所在,这世上还能有别人做到吗?”
这话让林钟非常受用。
“有眼光!”
林钟认真点头,“你不愧是我妹妹看中的男人,非常有眼光!”
他手指在电脑上飞快敲击着,一连串的代码翻滚,屏幕上的地图不断缩小,放大,然后又缩小,再次放大,一个个红点在闪烁,是他在根据各种数据分析,海伦斯可能存在的位置。
屏幕上地图的范围,从哥华城到四周,甚至到邻国,在整个地图上都在通过大数据搜索。
李昂看不懂这些,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他只问了一句:“这个范围会不会太大?”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这属于是大海捞针,海伦斯会藏在哪,谁都不知道,我只能根据他平时出行的可能性来判断,加上他最后一次露面之前的踪迹来分析,”
林钟解释道,“我入侵了莫洛公司的监控系统,采集到海伦斯的脸,然后渗透进当地管理局的监控系统进行排查,不过,这不是国内,没有太完善的监控系统,画面很少。”
所以他现在只能这么来搜查,需要大量的时间。
“有没有可能,可以缩小点范围,”
李昂想了想,道,“我问过孙星,这个海伦斯是主导这次签约的人,如果是他代表莫洛公司起诉商业欺诈,那等法院开始审理的时候,他得出席吧?”
“严格上来说,他得出席,但也可以不出席,让公司法务出面就行。”
“不,我觉得,就算他不出面,他也肯定不能离开,万一有突发情况,需要他出面的时候他若是没能出面,这种影响大局的事情,会有人逼着他出面。”
李昂十分冷静,而且思维活跃,“灯下黑!”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老祖宗早在几千年前的兵书上就写过了类似的案例,几千年前的文明历史能吃透,如今这太阳底下,哪里还有什么新鲜事?
“你说得对,海伦斯大概率还在哥华城,只是被保护起来,不让外界关注,他需要出面,而且一旦到了听证会环节,他更需要来解释,”
林钟熟悉当地的法律法规,没想到李昂也能想到这一点,“小子,我有点喜欢你了,当我妹夫,我认可了。”
李昂没搭理他的话,他认可不认可,也改变不了结果,他不认可,还可能被林晴暴揍一顿。
林钟立刻缩小范围,屏幕上的地图不断缩小,红点从密密麻麻开始减少,不断减少,最终只剩下了十几个地点。
“这些地方,除了海伦斯平时有去过,但频率比较低的地方,还有一些是适合藏人的。”
他解释着,“海伦斯不是一般人,就算他被秘密保护起来,生活条件肯定也不会差,我排查了整个城市生活水准在中等以下的地区,优先筛选附近有医院,高端餐厅的位置。”
李昂微微皱眉。
这外国人的想法都真不一样,如果是他,他肯定会藏在最普通的人群之中,那样才最安全。
外国人是吃不了苦是吗?
李昂不管这些,先让林钟去筛选。
等最终的十几个位置确定下来,他们就立刻准备行动,一一出动去现场搜寻,最终确定海伦斯的位置。
这个关键人物,是肯定要找到的,必要时候,李昂甚至想动手,将他带走!
两人开着车,前往最终分析确认的位置,他们选择从城市最外围来寻找,前面三个都没有,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到了第四个位置,已经接近城市边缘了,车子开到附近的时候,李昂让林钟留在车上,自己独自下去看看。
“要不要带枪?”
李昂转头:“你还有这个?”
“那当然,防身要用的。”
林钟打开手套箱,取出手枪,但李昂摇了摇头:“不用,我用不来这个,带上反而是麻烦。”
他压低帽檐,叮嘱林钟注意安全,然后就离开了。
他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但眼神往两边看,时刻关注附近的情况。
这里有点像农村,但并不是国内农村那种房子并排盖在一块,而是这一栋一栋,彼此都保持着距离,家家门口都有院子,显得比较空旷。
李昂假装是附近的住户,正在慢跑锻炼,耳机挂在耳朵上,一边跟林钟交流。
他观察到一些房子里,并没有住人,院子里的杂草都长得挺高了。
而有几户主人的,院子外有停车,也看得出生活痕迹,但这些生活痕迹都很生活化,并不像是海伦斯这样的人会待的地方。
按理说,他被秘密保护起来的话,身边应该有保护他的人,房子里有保镖,那户外应该也有吧?
李昂一边跑步一边观察,他绕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回到了林钟的车子边上。
“有发现吗?”
林钟问道。
“没有,”
李昂上了车,摇头,“这里人不多,而且地方空旷,我觉得他不太可能躲在这种地方。”
“我们得换个方向。”
林钟道:“你是说,靠外不太可能,那就剩下市区了?”
“我们得抓紧时间。”
李昂知道时间不等人,得越快找到证据越好,不然等正式走了程序,很多事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车子启动,前往市区下一个据点。
只是,李昂并没注意到,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其中一家住户的二楼窗台上,有人看到了林钟的车,其实在林钟的车子停在那时,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也观察到李昂从车上下来,虽然看不清李昂的面貌,但李昂在周围跑了一圈又上车离开,这个举动在他眼里,就是不太正常。
“查一辆车,”
男子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报出了林钟的车牌号,“我要知道这辆车今天的所有轨迹,他去了哪里,一会儿告诉我。”
挂了电话,他微微皱眉,不知道来人是谁,但这个地方很少有外人进来,更别说只是来这跑步,这明显是在观察和找什么东西。
换作别人不会在意,但他的职业敏感性在那,这点不寻常他是不可能没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