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解决掉两个人,李昂立刻变换位置继续藏匿。
他知道这么躲不是办法,他们的人会越来越多,一旦被包围,整个大楼封锁,他就插翅难逃了。
尤其是他们如果喊来了警察,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李昂抬头看了一眼消防水管,心中便有了主意。
“呜啊——呜啊——”
警报声尖锐,消防系统感应到有浓烟和火焰,立刻开启了警报,同时,各处的灭火喷淋头都开始喷水降温灭火,并且第一时间,自动联系了当地的消防部门。
莫洛公司在当地可是大企业,是重点保护的对象,一旦发生火灾,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抢救。
此刻。
刚到楼下坐进车内的海伦斯,听到尖锐的消防警报声,忍不住又下车抬头看去。
他看到有扇窗户冒着火光,不禁皱起眉头。
李昂放火了?
那个房间似乎是……
“海伦斯先生,先离开这里,”
手下道,“我送你去医院,这里的事情,会有人处理。”
海伦斯没说什么,坐上车离开,即便莫洛公司的大楼都被烧了,也跟他无关了,只是,李昂还有机会活着出来吗?
消防车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车刚停稳,十几个消防员就冲进大楼里去。
戈麦斯气坏了。
他在耳机里不断嘶吼着:“找到人没有?快点找!”
“着火了!为什么会着火?别管莫洛公司,烧了就烧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找到人!必须先找到人!”
他不在乎莫洛公司,哪怕大楼都烧没了他也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抓到人。
楼上,李昂在藏,戈麦斯的人在找,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哪怕能遇到李昂,也会被李昂给打晕,扒光了衣服丢在那。
很快,消防员冲上了着火的那一层楼,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清。
“着火点在哪?怎么只有浓烟,没有看到火光?”
“那是封闭室,不可能着火的啊!”
“先找到浓烟点,快!”
消防员们戴着防毒面具,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在走廊里寻找目标。
突然,有个消防员感觉脚下被人绊了一跤。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有人躺在那,不等他反应,边上的门突然打开,将他直接拉了进去,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就被打晕了。
“等你们好久了。”
李昂呼出一口气,赶紧将门关上,然后手脚麻利地将消防员的衣服都给扒下来,连同防护面罩也都扯下来,套在自己的头上。
“放心,浓烟进不来这房间,你不会有事的。”
他拍了拍被自己打晕的消防员肩膀,然后飞快开门钻出去后,又将房门锁上。
他瞬时将地上被自己打晕的“伤员”背起来,拖着就往楼下走。
与此同时,消防员已经找到起火的房间,发现里面只是有一些文件材料被点燃,在这种封闭室内,很难对外造成影响,但因为这些文件都打湿了,所以会引起浓烟。
他们立刻处理这些东西。
而李昂,已经背着“伤员”下了楼,中间还跟戈麦斯的两个手下擦肩而过,也没怀疑他的身份,反而拜托他尽快送自己的同伴下楼接受治疗。
李昂只是点头,戴着面罩下的脸,露出一丝狡猾。
他很快就下了楼,救护车已经赶到了。
李昂将“伤员”送到救护车上,旋即便飞快跑到没人的地方,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抓紧时间脱去消防服跟面罩,然后跑到林钟的车子边上。
“咚咚咚!”
他敲了敲车窗,林钟吓了一跳,见是李昂,急忙打开车门锁。
李昂快速上车:“走!”
林钟没有半点犹豫,当即启动车子,地板油飞驰而去。
“你……你怎么出来的?”
他一直盯着大楼的门,没见到李昂出来啊,难不成,他是从楼上飞下来的?
李昂大口喘着气,背着“伤员”走了十几楼,还真是累,他怕遇见人,不然就直接拖着往台阶下走了,远远看着还围着大楼门前的那些人,他眼神深邃。
“现在怎么办?”
林钟问道。
得知海伦斯居然跑了,他气得拍打方向盘,“这老东西,太狡猾了!”
“没事,他会来找我的。”
李昂道,“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今天真的累了。”
林钟点头,加快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彼时。
已经是凌晨四点。
海伦斯来到医学教授的诊所。
这个点的诊所,没有其他病人,如果不是他来,教授都不可能深夜还过来给他解毒。
可做了全面的检查,又做了几次测试,教授皱着的眉头始终就没松开过。
“奇怪,奇怪,奇怪,”
他连续说了三个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不明白。”
海伦斯一怔:“怎么就奇怪了?我中了毒,你这边难道检测不出我中了什么毒?你可是哥华城最好的诊所啊。”
“海伦斯先生,我并没有在你身上检测到任何毒素,”
教授道,“或许,你身上的毒素,是我未知的。”
“怎么可能?”
海伦斯道,“我现在腹部依旧疼痛,那种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腹中游动,这难道不是中毒的迹象?”
“你受过外伤,是被拳击的伤痛,”
教授摇头,“毒素,我并没有发现,你应该没中毒。”
“应该?”
海伦斯气笑了,“那是有还是没有啊?”
这玩意儿能应该吗?能猜吗?猜错了那是会死人的!
“我并没有查到毒素,但是,”
教授指着刚出来的片子,“你的四肢,有问题,你虽然能正常行走,但你的关节似乎都是松动的,也就是说,一不小心,你就会脱臼,四肢会跟你的身体脱离,造成无法行动。”
听到这话,海伦斯脸色瞬间苍白。
“不能复位吗?”
“我试过了,而且,我试过几次,无法复位,这恐怕需要特殊的手法,或者手术,但即便是手术,也无法保证能恢复,所以我说奇怪,这太奇怪了。”
教授摇着头,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你的四肢,是有遭遇过外伤吗?不对,外伤不可能四肢的情况相同,你这……太奇怪了。”
他还是只能说奇怪,这超过了他的认知,也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而海伦斯,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