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师,我才不信这些!”何青青不屑。
钢牛还想说什么,被我拉住,面对何青青,眯着眼睛说道:
“你说我杀了他,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动机是什么?”
“这……我哪知道?总归有理由的,对吧?”
忽然间,她眼睛一亮,道:
“没准你喜欢徐蓉呢,你杀了他,就没人跟你竞争了!”
我当场就气笑了。
这脑回路……
我不知道她是真这么想,还是单纯的想要给我定罪。
前者是蠢,后者可就是坏了。
我转头朝徐蓉看去,她也在看我,目光带着几分不善。
“你不会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吧?”我摊手说道。
“我不知道。”
徐蓉说完,忽然想起什么。
眼中顿时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死死瞪着我道:
“我明白了,你之前一个劲地问我出事的时候在哪,你是怀疑刚才跟李广宇偷偷幽会的人是我?”
“只是常理推测。”我说。
本来我也不想提这事的,但既然说破了,那我也只好承认。
“凭什么是我?!”
“李广宇在追你啊,你对他好像印象也不错。”
我耸了耸肩:
“你们一共就三个妹子,假如不是你。那就只能是她们两个中的一个,这里没有别人。”
我说着,目光从何青青和周丹脸上扫过。
“怎么可能是我?”
何青青连忙辩解:“我对他那种社会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想我不用解释了吧,”
周丹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奎,说道:
“不是她们,也未必就是我吧?再说青青可以给我作证。”
她转身面对何青青:
“你告诉他,你醒来的时候我在哪?”
“徐蓉当时在我旁边,是她把我叫醒的。”
何青青面对我说了一句。
钢牛挠着头说道:
“这么一想,我们几个好像都是从帐篷里出来的,当时大家都在,没有少什么人……”
“所以他在撒谎!”
徐蓉冷冷说道:
“本来我还觉得他不可能杀人,但之前只有他跟李广宇在一起,一切都有可能!”
她一番话,令其余几人看我的目光都带了几分警惕。
当然钢牛除外,他一直为我辩解。
“我不想争辩这个了,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何青青说完,拿出手机,随后想到什么,无奈地说道:“没信号。”
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连夜下山。
毕竟有同伴死了,而凶手不明。
不管这个凶手是不是我,大家都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因为想着下山后就报警,因此李广宇的尸体,我们暂时没动,只是从不同角度拍了照片,做为证据。
然后回到营地,简单收拾了自己的重要物品,便一起下山。
路上,我还被何青青她们要求走在最前面,说是这样可以观察到我的一举一动,免得我在后面搞小动作。
徐蓉本来还想用绳索把我的手捆住,但我不答应,加上钢牛帮腔,这才作罢。
路上,我将李广宇死亡经过回想一遍:
起初,他是在那个女人的勾引下,为了偷情,才悄悄离开帐篷。
接着便被白狐附身,匆匆走向深山之中。
而当我追赶他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些山魈鬼魅的怪叫,试图将我吓走。
所以,这是一桩有众多邪祟参与的谋杀案!
而不是那白狐精临时起意,为了邪修而杀人。
否则它在附身之后,完全可以直接弄死李广宇,为什么要将他带往大山深处呢?
相比这些谜团,更加让我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这件事,究竟是针对李广宇一个人的,还是说李广宇只是个开端,连同我们几个,全都是他们的猎物?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它们一定不会轻易放我们走的吧?
我正想到这里,天空突然一亮。
一道闪电在天边划过,接着是隆隆的雷鸣声,越来越近。
几滴雨点从天而降,跟着越下越大,一场暴雨转瞬而至。
“不行,我们不可能冒雨出山的!路太远了,而且下雨湿滑,会很危险,好歹回去还有避雨的地方,先回去躲一躲再说吧!”
王奎大声提议道。
大家面面相觑,虽然很不情愿,也只能掉头往回走。
钢牛追上我,扯了一下我的袖子,轻声问道:
“会不会是邪祟搞的?”
“搞什么?”
“下暴雨啊,故意要把我们留在山里,好继续下手什么的。”
他想的还挺多。
我笑了一下,道:“它要是有这份呼风唤雨的能力,直接动手就能秒杀我们这帮人,何必这么费事?”
不过钢牛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呼风唤雨是不可能,但有没有可能利用天气呢?
比如算准了今天晚上会下雨,然后故意选在今天,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利用暴风雨留住我们。
这个似乎并不难。
这个念头一起,我向钢牛问道:
“你们这次露营行动,是谁提出的?”
“李广宇。”
我:……
本来还想通过这个线索分析一波呢,没想到疑点指向一个死人。
这时候,钢牛挠着后脑勺说道:
“好像又不是李广宇,对,不是他,是何青青或徐蓉中的一个。”
我眉头一皱道:
“你说清楚点。”
“就是今天何青青生日嘛,我一开始没去。他们吃完了我才到。”
“然后李广宇说去露营,他又提到是这两人提议的,具体是谁就没说了。要不要问问她们?”
我摇摇头:“别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钢牛一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何青青等人,压低声音道:“你不会怀疑她俩之中的某人有问题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点点头。
“不过你这舔狗当得也太跌份了,人家吃饭都没请你,明显是要去露营,拉你来当苦力的,你这都能忍?”
钢牛憨笑一声:“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努力一下,成与不成也没什么后悔的。”
“真让我舔的话,我也舔不来。我跟李广宇不一样。”
我暗暗一笑。
钢牛这话虽然有点挽尊,但也有几分真实。
见面之后,我有观察过,他对徐蓉的态度,的确很热情,有求必应,但也仅此而已,还没到丧失尊严的那一步。
说实话,如果他真是那种顶级舔狗的话,连我这个做兄弟的都会看不起他的。
我们狼狈地回到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