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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慧一听，连忙说道：“杨道长，您说哪里话！您能成全我，对我有大恩，这点小事算什么？”
“这也不是小事。行了，你可以进灵符里养息一下。等你孩子手术，我会亲自送你过去，帮你完成心愿。”
“是！”
董慧化作青烟，钻进了之前那枚空白灵符之中。
“你让他夺了邓亚军的一缕魂魄？”江悦然看着我，问道。
“怎么可能！鬼想杀人，没那么容易的，更别说她就是一个普通鬼魂，根本做不到的。”
江悦然这才回过神来，“这么说，你是诈他的？”
我点点头。
“你就不怕他怀疑吗？”
“他怀不怀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不敢赌命。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是绝不会赌的，毕竟还有一定可以保命的选择。”
我摊了摊手，说道。
“嗯，说来是这样……可是这过去有一会了，夏处也没打电话过来呀？”
“你就不许人家犹豫挣扎一下吗？”
等了有几分钟，夏果电话打来了！
我接听之后，就听夏果劈头问道：“杨凌，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哈哈，这个说来有点话长。”
“那你先别说了，先办正事。邓亚军说他要见你，你人在哪呢？”
“就在他招待所的楼下，叫他下来就行。”
我想了一下，又道：
“然后你那边准备一下，我一会带他到警局去见你。”
“干什么？”
“自首啊，讲述他跟宫明等人，是怎么把李娇娇逼死的。”
“我靠！你有办法让他松口？”夏果的声量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带着点激动。
我：“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夏果：“那他要是真的自首，我肯定要啊！”
挂上电话，等了没有几分钟，邓亚军就从小楼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在门口东张西望。
江悦然按了一声喇叭。
邓亚军浑身一哆嗦，连忙跑了过来。
我给他打开车门，笑着抬头望去，他的脸色格外精彩。
恐惧、不甘、犹豫，几种表情混杂在一起，最终他还是上了车。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想起他之前在茶馆里那副趾高气昂的表现，心理别提多爽了。
是的，我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邓总，怎么样？想通了？”
我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说道。
“能不能……别让我去自首？”
邓亚军望着我，可怜巴巴说道：“我不想坐牢，而且我如果把宫明供出来，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无奈摇了摇头，“你是不是有点看不清形势？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还有资格跟我谈判？”
“再说我让你去自首，这是为了你好。你觉得我能用一只鬼闯进你的梦里，带走一缕魂魄，难道就不能对宫明这么做吗？”
“如果是他先去自首，你觉得你下场会怎么样？到时候可是连自首立功的机会都没了。”
邓亚军震惊地望着我。
“可是……”
“可是他身边有那个神打王？你是觉得这货比我厉害吗？”
我耸了耸肩，道：
“的确就是因为有这家伙的存在，我才先找的你。”
“但我不怕告诉你，我师父已经去对付他了，最迟明天，就能把他给收拾了！”
“到时候，宫明对我来说，就是小孩掏坤坤——手到擒来。”
“你要觉得我吹牛逼的话，你可以现在下车，去找宫明，把一切告诉他，且看那个神打王，能不能把你丢失的魂魄补上！”
我这一通连哄带诈的，给邓亚军听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我……我配合，我自首。谢谢杨道长成全。”
最终，他屈服了。
虽然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感谢我，只是权衡了一下，两害相比取其轻罢了。
但这个结果我还是很满意。
我对江悦然使了个眼色：“开车！”
来到警局，夏果亲自接到我们，也没墨迹，直接带邓亚军去了审讯室。
趁着屋里准备的功夫，江悦然问我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先把他带到警局呢？咱们先办正事，回头再把他送过来不行吗？又跑不了他。”
我摇摇头说道：“这种人一看就是老狐狸，你只有彻底断了他的后路，他才能全心全意地配合你。”
江悦然听我这么说，有点明白了：“你是让他先把宫明供出来，这样就没有退路了？”
我点点头。
一旦他迈出这一步，那对宫明而言，就等于彻底的背叛，而且失去了任何统战价值。
相反，还会成为他的仇人。
到时候就算我们赶邓亚军走，他都不会走的，他怕宫明会弄死他。
江悦然有点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你只会捉鬼，没想到你还挺懂拿捏人心的。”
“基操而已。”我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等屋里准备好，夏果出来叫我们进去。
“我也可以旁听吗？”我说。
“别废话，进来！”
审讯的过程很顺利。
实际都算不上审讯，因为邓亚军不需要任何手段，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他说外面的传言并不准确，因为他们几个并没有侵犯李娇娇，从头到尾只有宫明一个人！
是他看中李娇娇，非要把她留下来陪酒。
然后他们三个帮忙灌酒，把李娇娇灌醉之后，宫明便对她动手……
过程中，李娇娇醒来，大力反抗，抓破了宫明的脸。
这让宫明觉得很没面子，就让他们帮忙把人按住，又来了一次。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邓亚军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是惭愧又是悔恨的。
我相信他并不全是演的，只不过他悔恨的并不是当时那么做，而是不够小心，以至于落到我们手里。
虽然按照法律，他的罪行没那么重，但从道德上，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能问他点问题吗？”我看向夏果，说道。
结果被他瞪了一眼：“你搞得这么谨慎干什么，想问什么只管问！”
“那行。”
我面对邓亚军，说道：“我不是很明白啊，宫明他只不过是个副职，你自己的级别也不低，还有那两个家伙，也是非富即贵。”
“你们凭什么给宫明当狗？连他妈这么畜生的事都愿意干？”
“就算你们本身就是畜生，可这是触犯法律啊，谁给你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