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这些邪祟,是想绑架方川,用来要挟她那个身居高位的哥哥!
跟师父一说,师父点了点头:
“还好,现在应该还没什么人知道她藏在此地,但我听四宝说,那群人一直没有放弃搜寻她的下落,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
“所以你跟方川要抓紧时间成长!要知道,那些能被派到阳间来执行任务的,都不是一般的邪祟!”
我去,这么严重的吗!
之前方川跟我说起此事的时候,多少有点轻描淡写的意思,我也没想过太多。
此时听师父这么一说,才知道事情比我想的严重得多。
怪不得方川要一直隐姓埋名,女扮男装。
这么一想,她能将自己的秘密告知于我,也算是极大的信任了。
师父跟我聊到十一点钟,通过我讲述的与蛇妖的战斗经过,帮我分析和总结经验。
并且要求我以后每经历一次大战,结束之后,都要这样从头一点点复盘。
只有这样,才能一点点成长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师。
一边聊着,我看师父一直揉他那条被煞气入侵的胳膊,忍不住问道:“疼吗师父?”
“疼也不疼,我已经点穴了,压住了经脉,不会向上蔓延。就是凉飕飕的,怪不舒服的……”
“师父,要不要我给你吸一下?”
“你说啥!!”
师父反应巨大。
“用鬼术给你吸一下煞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我也是突发奇想,想着鬼术既然能对魂器使用,不知道能不能对活人使用?
没想到师父反应那么大,随后我才想到,师父可能是误解了吸的意思……
结果我说完,他还是愣住。
我怕他又一言不合扇我脑袋,连忙打了个补丁,道:
“我就是突然想到的,不行就当我没说!”
师父果然往脑袋上扇了一巴掌,不过不是扇我,而是他自己的脑袋,“他妈的,是我着相了!”
“你现在是道童了,鬼术不光能对魂器用,对邪祟也可以直接用。”
“哦,对活的邪祟应该不行,至少得是死的。不过我不是邪祟,这煞气是外来之物,你应该可以。
这个应该可以,你等一下……”
师父找了一截红绳,扎住臂弯,说是担心罡气会被我一起吸走。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师父不敢不防。
接着,他便让我抓着他的手腕,开始施展鬼术。
跟吸收魂器的感觉不太一样,师父体内的煞气,给人感觉很“黏”,几乎是黏在经脉上的。
怪不得师父没办法将它祛除。
不过在我这神奇的鬼术面前,这都不是事,无非就是费点力气。
最终,煞气被我吸的一干二净。
不是特别多,不过师父的手臂没事了,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
“还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师父活动了一下手掌,喜滋滋的说道。
“师父,你之前说,我现在这鬼术,可以直接对邪祟使用了?”
师父点点头,“嗯,你下次有这样的机会,试试就知道了,不过只能是死后的邪祟,或者它主动给你煞气。”
“总之,不用再通过魂器了!”
不用通过魂器,就可以吸收对方的煞气?
我听师父说的,内心充满了期待。
……
接下来的几天,在平静中度过,我跟钢牛恢复了白天干活、晚上练功的日子。
唯一的变化,是每天晚上要去佛缘寺吃一顿饭。
这是师父要求的,他给了擅长厨艺的方川一笔钱,让她每天给我俩做一顿药膳,说是长期吃的话可以配合淬体,大大增强气血。
所谓药膳,食材跟平时差不多,只不过全是用煮的,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配料——不,应该说这些才是主料,只不过味道特别冲。
师父自己也炖过一锅药膳给我们吃,结果我跟钢牛都吃吐了。
师父这才委托给方川。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让食材的香味压过了主料的怪味,变得好吃起来。
我曾好奇地问她是怎么做到的,方川让我别问了,说是知道的话,可能会影响食欲……
她自己,起初还有点藏着掖着,只有面对我们几个的时候,才会女装打扮。
后来发展到在那些居士和香客面前,也以女装示人,用她自己的话说,以前一天到晚男装打扮还没觉得什么。
现在放开一半,每天要在男女之间切换,反而感觉特别麻烦。
折腾两次之后,干脆躺平了。
反正那些居士香客都是普通人,就算知道她是女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理由,反正大家最终都接受了她是女人这个事实。
彻底变回女人的方川,也开始放飞自我,每天变换发型、妆容,衣服也是以汉服为主的各种古装。
有一说一,她有一点没骗我:
她真的有胸。
虽然不像江悦然那样胸怀伟大,但也不是飞机场。
说起江悦然,她倒是以庆功为名头,请我们大家吃过一次饭——
宫明,因为又查出别的几条违法线索,已经被市局带走。
夏果和江悦然,作为案件负责人,用了几天时间,才将材料整理好。
除了那只逃走的蛇妖之外,KTV闹鬼事件,算是完美落幕。
聚餐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夏果突然给我打电话,要我立刻去警局找他,说是要带我见一个人。
我还以为又有什么新的案子需要我处理,问半天他也不说,只说是见一个老朋友。
我怀着疑惑来到警局,在办公室见到夏果。
“知道我要带你见谁吗?”夏果给我倒了杯茶,笑着说道。
“你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我不满的说道。
夏果嘿嘿一笑:“李三顺!”
李三顺?
这名字好熟悉啊……
我靠,是他!
我一下想了起来。
李静妍的爷爷,当初“西湖春天”事件的幕后黑手!
我激动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不会吧,他不是在境外吗?你难道去境外抓到他?”
“怎么可能,我一个小县城民警,哪有这个本事?是他自己回来了!”
夏果点了根烟,在我对面坐下,讲起了捉拿李三顺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