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肯定是你哪里惹她生气了。”
祁南仔细回忆。
“可我感觉自己也没做什么能惹她生气的事情啊。”
“那只是你感觉,并不代表一定没有。”
傅文轩靠在桌沿,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女人这种生物是最难琢磨透的,所以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直接去找她道歉,而且越诚恳越好。”
“但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要怎么道歉?”
傅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要的只是一个态度,具体错在哪里根本就不是问题的关键。”
“你怎么那么懂?”
“因为我阅女无数。”
祁南瞪了他一眼,“别让我以后再看见你和她单独相处,不然我一定拿炮竹点火后塞进你的嘴里。”
傅文轩:.....
-
离开公司。
祁南裹着围巾,路过花店。
隔着橱窗。
能看见各种颜色的繁花簇拥在暖光之下。
特别是那一抹特别的嫣紫,是摆在餐桌上,那朵枯萎紫罗兰生前的模样。
祁南有些心动。
让他不自觉间便抬脚进到了店门之内。
“你好先生,还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
祁南看向店主,表情有些疑惑。
与此同时。
女店主也眨了眨眼,四目相对道,“您以前每隔两天就会过来买一束紫罗兰,难道忘记了吗?”
“哦,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我的记性比较差吧。”
女店主疑惑。
不应该啊,就算再怎么差,这种事情也不应该忘记吧?难道他的脑袋是从鱼进化过来的?
祁南不再跟她纠结这个问题。
“那就麻烦你再给我拿一束吧。”
“好,请你稍等片刻。”
店主点头,随后便走到了花架旁,从上面拿下了一束紫罗兰,紧接递到了他的手上。
“看的出来,做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祁南不置可否。
因为他总感觉是自己亏欠了夏柠柒。
“一共三十块。”
祁南将钱转了过去,然后直接出了花店。
「你在家吗?」
刚才发的消息到现在对面都还没回。
雪落在脸上带着三分冰凉。
祁南回到公寓。
他感觉傅文轩的话有些道理。
夏柠柒突然不理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自己应该好好去找她认错。
进到屋内。
祁南来到了隔壁门前,这次他没有犹豫,一把按下门把手后,将门给缓缓推开,像是只偷吃奶酪的老鼠似的,悄悄溜进了她的房间。
他的动作很轻,然而夏柠柒的房间却没有开灯,也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就好像没人似的。
难道是没在家?
就在祁南有些失望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一道咳嗽的声音。
是夏柠柒。
祁南听见声音,急忙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屋内一下便亮堂了起来。
祁南朝着声源的方向投去目光。
映入眼帘。
洁白的被子鼓成一团,夏柠柒整个人缩在里面,压根看不清脸。
“你来干嘛?我不是说让你不要进来吗?”
她的嗓子沙哑。
听起来和平时正常的语调根本就不一样。
祁南将拿着紫罗兰的手放在身后,紧接便抬脚朝着床沿的位置缓缓走去。
等到了床前。
他这才害羞地闭起眼睛,将花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两只手握着递到了夏柠柒的面前。
“夏柠柒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冷暴力我了好不好?”
他的话音落下。
连周遭的空气都顷刻安静。
夏柠柒先是一愣,随即带着疑惑开口,“我什么时候冷暴力你了?”
祁南睁眼,随后俯身用手撑住床沿。
夏柠柒见他把脸凑近,两只爪子立马提着被子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
耳边传来他委屈的声音。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不理我,这难道还不算是冷暴力吗?”
夏柠柒闻言。
心里既感觉好笑,又感觉他可怜。
“我不是故意的...”
“那为什么不找我讲话?”
“因为...”
夏柠柒见事情瞒不住,于是只能道出了实情。
“因为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
祁南同时也注意到了她有些湿润反光的瞳孔,于是立马伸手贴在了夏柠柒的额头上。
仅仅两秒。
他便皱起眉头。
“你这额头的温度都能煎鸡蛋了。”
夏柠柒垂着长睫,声音变的微弱,“就只是简单的发烧而已...”
祁南却极为生气。
“为什么你生病了要瞒着我?难道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没事....这又不是什么大病....我自己吃点药过两天就好了....”,夏柠柒偏过头,“所以你还是回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
“不行,我要照顾你。”
“我药都已经自己吃了,所以不需要你照顾。”
祁南贴着夏柠柒。
“那我留下来,等你想喝水了我就给你倒水,想上厕所了就抱你去上厕所。”
却不曾想,夏柠柒直接一把将他推开,“你别凑那么近,会被传染的!”
“依赖是不会传染的。”
“我说的是流感,你个笨蛋。”
祁南瞪着“智慧”的双眸。
“所以你是害怕把病传染给我,所以这才不让我接近的?”
夏柠柒回避他炙热的视线。
“既然知道了,那还不赶紧走?”
“我不走。”
“那你想干嘛?想造反吗?”
祁南的语气认真。
“我想亲你。”
“亲个屁,不准...”
夏柠柒的话刚讲到一半,祁南就已经吻了上来,像是猪拱白菜似的,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她呼出热气,脸上染起绯红。
“祁南,我是认真的!”
“这流感很容易传染,你这样除了糊我一脸口水,还有增加自己感染概率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mu”
祁南停下动作,好看的杏眼带着些许倔强,“没事,我不怕生病,但更怕你不需要我...”
“你...”
夏柠柒的汗水划过鹅颈,脸上的表情羞耻,“你什么时候学会说那么肉麻的话了?”
“不知道,反正我脑海里的小人是这样让我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