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瞎了狗眼没了三观,才会觉得宋雅宁是整个京城最完美的女人。
我甚至还一度想要撮合你和宋雅宁,觉得你和她无论是家世还是身份都很是般配。
如今才知道我被鬼遮住了眼,忽略了太多太多。
峥哥,求你看在我死去的哥哥份上帮我一把!高家人现在防着我,只有你的身份够格和他们聊。”
特别是,现在江家那儿子江驰在追高佳禾,他更没有资格靠近高家。
他认识的人里面除了明峥想不到其他人可以帮他,所以,才会不顾一切跑来明鼎找人。
“峥哥,我真的很想佳禾。”
话音落下,原本将眼眸低垂下的白姝砚再次抬起,眉间蹙了蹙,跟看到什么瘟神一样。
明峥眉间蹙得比白姝砚还厉害。
他下意识看向白姝砚,多了些突如其来的惊慌,“老婆,我跟你说,你别听他峥哥前峥哥后的,其实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他所说的话代表的仅仅是他的三观,跟我的三观完全不一样,你大可以放心嫁给我。”
明峥想杀了钟屹的心都有。
好端端打断他和他老婆的甜蜜相处时间不说,一来还净说这些污七八糟的。
白姝砚要是误会他也是和钟屹一样的人那可咋整?
钟屹,“......”
不是,峥哥怎么当着他的面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白姝砚“哼”的一声,没开口又一次低下头,甚至还挪了挪位置,将自己和明峥拉开了些距离。
低头前的那个眼神明峥读懂了,让他好好处理。
明峥看着他和白姝砚两人之间多出的这条缝隙,攥成拳头的双手咔滋作响。
下一瞬,他双腿交叠,西裤裹不住双腿的喷张力量感,森寒的目光瞥向钟屹。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有病就去医,眼瞎了就去治,错了就好好改,不合适了就好好分开,离了婚就好好放过对方......
何必,还要重头再折磨一次人家?
我三观没问题,请别拉我进入你这趟浑水。
世界上拿来的后悔药,你要是真心想要高佳禾和她的儿子好,就别去打扰人家的生活。
这是我看在钟衍的面子上给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谁叫钟衍是他之前除了沈君临外最好的发小呢。
钟屹哭丧脸,“峥哥,我真的很想佳禾......”
“程观!”明峥唤了一声。
程观上前。
明峥吩咐他,“以后他敢进入明鼎一步,让保安直接打断他的腿送回钟家。”
“是!”
“钟少,请离开!”
......
总算,钟屹被程观带走,办公室恢复安静。
明峥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到沙发最角落的白姝砚,一个‘滑翔’来到她身边,“老婆。”
又问,“我处理的还可以吗?”
白姝砚点头。
不得不说,明峥处理得可以。
就是要这样,不留情面,直击要害!
她甚至在明峥处理钟屹事情的时候还发信息给高佳禾通风报信了。
高佳禾回复她,“谢谢嫂子,我会让我爸给我加派保镖,防止烂人靠近。”
可以看出高佳禾对钟屹这个人已经失望到没有了感觉。
路人甲一个,也就不用担心会脑子一抽发生什么旧情复燃的事。
见白姝砚点头,明峥头仿佛大了一圈,凑到她面前,“不奖励点什么?”
很明显的讨吻动作,白姝砚却用手把他的脸推开。
“这有什么好奖励的?”
明峥不罢休。
被推开的脸又凑了过来。
白姝砚无路可退,“不是,当初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你还挺正经的啊,怎么现在全变样了?
能不能把当初那个人还给我?”
“白医生,瞧你这话说的,你这赚大了。
人前我完全可以正经,人后在你面前我只有你。
沈君临昨晚说我这是老婆脑,当时我还反驳他,现在想想他有点本事。”
白姝砚,“......”
要不改天从医院拿点手术针回家把他的嘴缝上?她的缝合技术可好了!
最后,在他死皮赖脸的恳求下,这个奖励还是给了。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吻完,明峥乐了有一会儿。
乐完,他突然抛出一个问题,“老婆,当时我在车内流着鼻血闭上双眼时你焦急的反应,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
甚至可以上升说法,将它称之为爱?”
“我......”白姝砚在这一刻有些哑口,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
喜欢确实是喜欢的。
至于爱?
她,算得上吗?
好像......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中断了白姝砚的思绪。
正在等着白姝砚答案的明峥那可悬着的心暂且放一放,“没事,你接电话先。”
他不急的。
他一点都不急!
前有钟屹突然出现,后有电话骤然打断。
谁他么能不急?
明峥倒是要看看谁在这么紧要关头给白姝砚打电话。
白姝砚从包包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她拿起一看,“徐师兄?”
徐闻?
这个时候找她干什么呢?
一旁的明峥听到‘徐师兄’三个字,跟自带警报一样挺直背部。
一双耳朵竖得高高。
白姝砚则将电话接通,当着明峥的面,“喂,徐师兄?”
“师妹。”
电话那端的男声响起,“是我,不是徐闻。”
白姝砚顿了顿,“你?是谢师兄?”
“对。”
白姝砚不明白谢易洲为什么会拿徐闻的手机给她打电话,明明在深城的时候大家都加了联系方式。
边上的明峥听到谢师兄,背部挺得更直了,警报“叮铃铃”在脑袋里炸开。
一双本就竖得高高的耳朵蜕变成兔耳朵,身子往白姝砚的方向倾了倾。
谢易洲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传来,“我们来京城出差,明天会去帝都医院考察,你看什么时候有空一块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