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两点,白姝砚才和明峥出门。
一上车,白姝砚就对着镜子照来照去,“我这脖子上的痕迹不明显了吧?”
明峥丝滑转动着方向盘,看向她,眼中的眷宠就要溢出,“不明显,一点都看不出来。
再说看出来也没关系,我们是领了证的,正大光明。”
白姝砚将镜子合起,“要不还是分开住吧,像一开始那样,你住2901,我住2902。”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影响睡眠质量一回事,还影响精神状态,挺误事的。
“别啊!”明峥反应挺大的,“谁结了婚还搞异地恋了?
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白姝砚内心叹气。
罢了,他有叛逆心,万一越劝越来事呢?
“开车,快开车,妈妈估计已经到了。”
秦曼茵比他们快一步出发,白姝砚和明峥出门的时候她已到达约定的纽漫设计师婚纱馆。
这会儿,知道他们正在来的路上,婚纱馆先不进,就站在门口等着。
许玫跟在她的边上。
今早放假的李葵也直接来这儿等着他们,以及婚纱馆的负责人。
不过秦曼茵不太喜欢不熟的人在边上候着,便让婚纱馆的负责人先进去。
边等,边吐槽,“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有时候真的一点耐心都没有。
你们说对吧?”
李葵和许玫机械般地应付,“对。”
秦曼茵来回踱步。
李葵和许玫两人对看了一眼,深深觉得这场婚礼他们家夫人付出的比新郎新娘还要多得多。
这样的人,可交!
然而就在这时,在还等不到白姝砚和明峥时,不远处突然闪过来一道身影。
她蹬蹬蹬蹬气势冲冲地跑到秦曼茵跟前,指着她,“秦曼茵!”
许玫和李葵反应迅速地挡在秦曼茵跟前,护着她。
秦曼茵看着来人,“宋夫人?
哦,不,你和宋先生离婚了,我现在应该叫你苏女士。”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当时秦曼茵和明从辉离婚的时候,宋夫人也这么对待她。
如今风水轮流转,转到宋夫人身上。
宋夫人这两天整个人跟失去了光芒一样,黯淡了许多。
她看着状态愈发艳丽的秦曼茵,恨得咬牙切齿,“你们家明峥凭什么这么对待我的雅宁?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们为什么要把她逼向绝路?还要逼着我丈夫和我离婚?”
秦曼茵觉得太可笑了,“不是,苏琳,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逼?
什么叫做我们逼你们?
难道不是宋雅宁先挑事的?
我以为这事已经告一段落了,没想到你又出来蹦哒,看来你是嫌你们的惩罚还不够。”
秦曼茵气势全开。
宋夫人也不想来,实在是被逼到绝境,“这样吧,只要你让明峥不要再为难雅宁,我以后绝对不会烦你们,要不然......
啊!!”
李葵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上手将宋夫人的胳膊扯断。
“抱歉,原先我是不打女人的,但你实在无赖,就别逼我动手了。
我们家夫人优雅不会说重话,我不一样,我粗人一个,以后你敢再来一次我绝对再打一次。
请你立刻马上离开!请!”
野蛮又不失礼貌。
宋夫人又疼又怕。
“你,你......”她死盯着李葵。
李葵见她还不走,生怕等下他们家先生太太来了影响心情。
于是,下一秒,她扭了扭头发出“咔咔咔”的响声,拳头一挥对着天空空挥一圈,“哈打!”
宋夫人这下总算怕了,看了看边上,拔腿跑开。
李葵看着远跑的背影,“什么人啊这是。
对吧,奇奇怪怪。”
她转过身。
秦曼茵和许玫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一块,整整齐齐地抬起手,朝着她鼓掌,“哇!
哇!”
“低调,低调。”
话音落下,熟悉的黑色库里南从远处驶过来。
秦曼茵当即将掌声收起,“哎哟,他们来了。”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把刚才的小插曲咽入心里,站得笔直迎接白姝砚和明峥。
婚纱馆里头候着的负责人设计师知道明峥来了,也不敢怠慢,李妈从里头出来。
并不大的婚纱馆门口,一下子就站着满满当当的人群,以至于白姝砚下车的时候,尴尬得不自在。
“有必要这样子吗?”
“明先生明太太好!”
婚纱馆的员工齐刷刷恭敬地喊道。
白姝砚更不自在了,伸手去牵明峥。
明峥就是喜欢白姝砚这股害羞劲,他反牵紧她的手,往里走,“老婆,就当做是一场婚礼的提前演练。”
要知道,婚礼当天可不止这么多人。
白姝砚认同,“说的也是。”
她自然是没办过婚礼的,可婚礼还是参加过的。
新郎新娘在婚礼日要面对的可是比今天还要多得多的宾客。
瞬间,就不尴尬了。
反而直接从开明峥的手奔向秦曼茵,“妈妈!”
明峥看着突然间空溜溜的手,“......”
这段夫妻关系里,敢情他妈成了他的加分项?
秦曼茵看着蹦到眼前来的小蝌蚪,多多少少还是不自在,“你别这样,不然大家以为我们很熟,其实真没那么熟。”
白姝砚直接挽上她的手,“Oh,我亲爱的妈妈!
人一辈子之中最重要的婚礼都交给妈妈你全程跟进了,怎么可以说我们不熟呢?
妈妈!
你亲自为我生了一个老公,咱们熟得不能再熟。”
秦曼茵极少被人这么挽过。
上一次是白姝砚,这一次也是白姝砚。
“行了,住嘴,这都两点多了,赶紧进去试试婚纱。”
她快受不了白姝砚这张嘴了,感觉猪都能被她哄上树。
婆媳两人挽着走进婚纱馆,紧接李葵许玫。
明峥则走在最后,好好的准新郎霎时间仿若一个局外人。
纽漫婚纱馆二楼。
跟它低调的门面不同,这婚纱馆的二楼简直别有洞天。
一眼望去,上千件设计独特的婚纱礼服分区成列着,在柔光灯下散发着它们独特的光芒。
有的内敛低调,有的镶钻奢华又耀眼,有的散发着喜庆热情,还有的温柔优雅......
白姝砚禁不住惊叹。
这,会不会太过于眼花缭乱了。
秦曼茵招呼边上的两名设计师,“之前跟你对接过的,把我儿媳妇带过去挑挑。”
话音一出,婚纱馆负责人看向明峥,又看向秦曼茵白姝砚,“夫人,明太太,其实明先生几天前就已经来看过了。
他觉得我们二楼的婚纱礼裙都配不上明太太,所以加急让我们从法国空运一批新的更好的过来。
就在三楼,还请各位随我们再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