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林未晚微笑着拉起夏鸢的手:“鸢鸢,晚宁刚才说想给你看她新画的画,陪我去趟儿童房吧?”
夏鸢是个聪明的女孩,自然明白这是要给星辞和顾诚留出独处空间。
她点了点头,冲顾诚递了个眼神,随后便跟着林未晚上了楼。
两人一走,星辞起身拍了拍顾诚的肩膀:“走,去茶室坐坐。”
茶室里,星辞泡了一壶茶。
顾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叹道:“星辞哥,这么多年不见,你还真是变了不少。”
当年的星辞是个狂傲不羁的少年,总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锐气,如今却像是一把归鞘的利剑,却更让人敬畏。
星辞自嘲的笑了笑,放下茶壶:“人在经历一些事情后,总是要学会长大的。”
他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的夜色:“当年我很叛逆,为了逃避家业非要去打职业电竞,我以为我能掌控自己的人生,结果呢?”
星辞转过头:“我那个所谓的哥哥为了夺权,不仅害死了我最敬爱的爷爷,还派人追杀我和晚晚,晚晚当时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顾诚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当年星辞离开清溪镇后,还经历过如此惨烈的事情。
他原以为的风光无限背后,还藏着这么多生死一线的过往,一时间喉咙发紧,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后悔和仇恨里煎熬,后来把他送进了监狱,把星家夺了回来,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那种感觉了。”
星辞的声音很平静,可顾诚明白他的内心一定是很沉重的,他也不由的重重叹息一声,似乎在这些话里找到了共鸣。
许久星辞才重新给顾诚添上茶,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随性:“不说这些事了,今天叫你来除了叙旧,还有件正事。”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顾诚面前,认真的说道:“万星集团最近在筹备一个项目,我看了你今天的比赛,你的技术正是我们需要的,我正式邀请你加入万星。”
顾诚愣了一下,立马拿起文件看了看,上面的待遇别说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就算是行业里的顶尖大佬看了也会眼红。
“星辞哥,这太贵重了。”顾诚把文件推了回去:“我还在上学没法全职,而且这待遇太高了,我怕受之有愧。”
“先别急着拒绝,我刚才听你说你平时都是靠在网上接单赚取生活费,也知道你的技术早就超出了学生的范畴,我不需要你每天来公司打卡,你就用你平时接单的时候完成公司派给你的任务,周末再来公司就行,至于待遇,万星从来不亏待有能力的人,更何况你值得这个价。”
顿了顿,他又说道:“顾诚,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能看出来,万星能给你提供最大的平台,而我需要你这样的兄弟在背后撑着,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况且他也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同时他心里清楚,接下这份待遇后就必须要比以前更加努力,一方面是自己要能配得上这份待遇,另一方面是他不能砸了兄弟的信任,更不能让别人说他是靠关系进来的。
终于,顾诚拿起桌上的笔,在文件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星辞哥。”
星辞笑了笑,端起茶杯:“合作愉快。”
……
星辞安排了司机送顾诚和夏鸢回了星湖湾。
回来的路上顾诚的脑子里疯狂回放着夏鸢昨天说的那句话:“拿了第一名,我就拆开……穿给你看。”
一想到那个神秘的黑盒子,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一路上夏鸢似乎是知道顾诚一直在惦记这个事,以至于都整个人缩在座位里,根本不敢转头看顾诚一眼。
她现在后悔了,当时为了鼓励他把那个东西当成了筹码,现在顾诚拿了冠军她该怎么收场?
一想到那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夏鸢就觉得浑身发烫,甚至想直接跳车逃跑。
顾诚开口打破了沉默:“鸢鸢,今天晚上月色真不错。”
夏鸢看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空,连颗星星都没有:“嗯,是不错。”
回到公寓后,顾诚就立刻将门反锁了。
夏鸢吓了一跳,立马贴在了墙上。
顾诚一步步逼近,双手撑在墙上将她圈在怀里:“夏学姐,第一名我拿到了,我的奖励呢?”
夏鸢双手抵在顾诚的胸前,紧张的说道:“什……什么奖励,我忘了……”
“忘了?”顾诚轻笑一声:“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个黑盒子……”
“我去洗澡!”
夏鸢猛的推开他,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进了主卧,并反锁了房门。
顾诚也不着急,他倒了杯水他走到沙发前坐下,耐心的等待着。
主卧的浴室里夏鸢站在镜子前,看着台面上那个打开的黑盒子,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盒子里是一套安禾为她精心挑选的“战袍”,黑色蕾丝,还有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箍,一条带着铃铛的项圈,以及一双黑色丝袜。
“安禾,我恨你!”夏鸢在心里哀嚎。
她颤抖着手,将那几块布料套在身上。
镜子里的女孩,清冷的面容与这极致诱惑的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纯情与魅惑的结合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
夏鸢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说好了的,只给看不给碰……”
客厅里,顾诚等得有些焦躁,正准备去敲门时,主卧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夏鸢扭捏着从门后挪了出来。
顾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戴着那对黑色的猫耳,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发出响声,蕾丝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
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都红透了。
“看……看完了吧?我……我去换下来……”
她转身想逃,却被顾诚一把抓住了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入怀中,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
“啊!”夏鸢刚惊呼一声,就被顾诚紧紧搂住了腰。
“说……说好了的!只给看,不准动手动脚!”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夏鸢并不是排斥和顾诚亲密,只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让她觉得有点羞耻,而且说和做是两回事,某些事如果真的要发生了,她还是会觉得紧张的。
顾诚低头蹭着她的猫耳,沉声说道:“学姐,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能讲理的吗?”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顾诚!你放开我!”夏鸢慌乱的挣扎,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
顾诚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