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哈哈哈!”徐皓笑得前仰后合,结果又是一声噗响,周围几个小弟纷纷捂住口鼻后退了两步。
徐皓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嚣张的说道:“你有个屁的后手!你是能长出翅膀飞出去,还是能召唤奥特曼来救你?我告诉你顾诚,今天别说是你,就算是安禾和夏鸢那两个娘们站在这儿,老子也照样让你们跪下把老子的鞋舔干净!等我收拾完你们俩,再去好好调教调教那两个不知好歹的……”
“啪”的一声,顾诚没等他说完,直接从地上捡起一个矿泉水瓶砸在了他嘴上,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
“嘴太臭,帮你洗洗。”
徐皓捂着嘴,气急败坏的咆哮:“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几个小弟虽然嫌弃徐皓身上的味道,但老板发话只能硬着头皮举起铁棍准备逼近。
顾诚依旧没有慌乱,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原本他不打算动用那层关系,高中时星辞就给过他承诺,以后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找他。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正式签了万星集团,算是星辞手下的人。
虽然他一直不想因为私人恩怨去麻烦别人,但今天徐皓触及了他的底线。
对付这种像苍蝇一样恶心且难缠的人,他只能用这个办法让他以后听到他们的名字就发抖。
至于欠下的人情,回京州后他自然会用工作上的价值去加倍偿还。
顾诚当着徐皓的面,拨通了万星集团张特助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张特助恭敬沉稳的声音:“顾先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张特助,打扰了。”顾诚语气平静,目光却死死盯着对面的徐皓,“我在清溪镇遇到点麻烦。有个叫徐皓的,家里在京州做点生意,现在正带着人要把我和我兄弟废了。”
对面的张特助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顾先生,您人没事吧?”
“暂时没事。”
“明白了,我立刻处理,您稍等几分钟。”
电话挂断后,徐皓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再次爆发出大笑。
“哎哟卧槽,笑死我了!你他妈在这儿演电影呢?还张特助?你是不是还要说天凉了,让徐氏破产啊?你一个穷逼大学生,装逼装上瘾了是吧!”
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看顾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在他们眼里,一个穿着打扮普通的大学生,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打电话装大尾巴狼。
陈阳虽然知道顾诚入职了万星集团,但并不知道顾诚和星辞之间的交情,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兄弟,只是好奇的问道:“诚子,你刚给谁打电话呢?”
“万星集团董事长的特助,张明。”顾诚低声回道。
陈阳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现在都能命令董事长身边的人了?”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陈阳竖起了大拇指:“你牛逼!”
“你俩叽里咕噜说些什么!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徐皓愤怒的喊道。
开什么玩笑,整条巷子都是自己的人,两个无权无势的大学生竟然这么淡定的在自己面前聊了起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顾诚,你叫的人呢?是不是堵车了啊?”徐皓夹着腿往前挪了两步,得意洋洋的挥了挥手:“给我上,先把他的腿打断!”
几个小弟闻言立刻握紧铁棍,面露凶光的扑了上来。
陈阳咬着牙,举起砖头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顾诚则微微侧身,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皓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吓得浑身一抖,手忙脚乱的从沾了污秽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喊一声“爸”,听筒里就传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大到几米外的顾诚和陈阳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畜生!你他妈在外面到底得罪了谁!!!”
徐皓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爸,您……您说什么呢?我没惹谁啊,我就在清溪镇跟几个朋友玩……”
“玩你妈!!!老子要被你害死了!”徐父在电话那头疯狂砸着东西,随着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他继续吼道:“就在刚才,万星集团的张特助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的私人手机上,说你得罪了绝对惹不起的人!”
“万……万星集团?!”徐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当然明白万星集团是什么级别的存在,他们徐家那点生意,在万星集团面前连个蚂蚁都算不上!
“你个败家子!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是不是想把徐家害死啊!……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人家跪下磕头认错!要是求不到原谅,你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你自己找个地方死吧!”
徐父咆哮完这一句便把电话挂断了。
徐皓张大了嘴巴,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个荒唐的噩梦。
许久他握着手机的手才无力的垂下,脸色也变得煞白。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神色依旧平淡的顾诚。
他刚才打电话的……真的是万星集团董事长身边那个张特助!
他原本夹紧的双腿再也控制不住,又是“噗嗤”一声闷响,徐皓下半身裹着的黑色垃圾袋瞬间鼓胀了一下,那股恶臭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但他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接着“噗通”一声,在几十个小弟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徐少此刻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在了那滩污水里。
旁边的几个小弟全傻眼了。
“徐……徐少,您这是干嘛?”一个小弟结结巴巴的问。
徐皓根本顾不上其他人,他往前挪了两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都在打颤:“顾……顾哥,顾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我该死!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家吧!”
陈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随后反应过来直接笑出了声。
“哟,徐少,刚才不是还要打断我们的腿吗?”陈阳拎着砖头走上前,踢了踢徐皓的肩膀:“怎么这会儿跪得这么标准?是不是刚才在洗手间里麻袋套得不够紧,脑子进水了?”
徐皓哪敢还嘴,只能拼命磕头:“陈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缠着安禾了,我离你们远远的!求你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陈阳嫌弃的捂着鼻子:“你现在这状态,放了你污染环境啊,你这垃圾袋质量不行啊,兜不住你那点身家,要不我再去给你拿两个套上?”
徐皓被嘲讽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咬着牙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是垃圾,我是垃圾。”
顾诚看着狼狈不堪的徐皓,冷淡的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是!是!我马上滚!”徐皓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夹着腿,拖着那个哗啦作响的垃圾袋逃出了巷子。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陈阳长长呼出一口气,把手里的砖头一扔,转头看向顾诚,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诚子,你现在都这么牛逼了,连徐皓都得给你跪下!”
顾诚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回去再说,她们该等急了。”
两人顺着老街往回走,推开老屋的木门,夏鸢和安禾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陈阳!”安禾眼眶通红,直接冲过去一拳捶在陈阳的胸口上:“你个王八蛋,你都缝针了还去打架!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办!”
陈阳疼得一呲牙,但马上把安禾搂进怀里,嘿嘿傻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那孙子被我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另一边,夏鸢快步走到顾诚面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顾诚看着她,刚想开口说句“我没事”。
夏鸢却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顾诚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温热,他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夏鸢的长发:“别怕,我回来了。”
夏鸢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