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三十度的室外寒风凛冽,夏鸢却兴奋得像个孩子,一头扎进齐膝深的雪地里。
顾诚提着一个保温瓶走出来:“过来,你不是要玩泼水成冰吗?”
夏鸢立刻跑过去接过保温瓶,按照网上教的姿势站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原上,给整个世界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准备……一,二,三!”顾诚举起相机。
夏鸢用力将保温瓶里的开水向后上方泼去,滚烫的沸水立刻升腾起白雾,水汽在低温里迅速凝华,化作漫天细碎闪耀的冰晶。
夏鸢站在冰晶之下回头看向镜头,笑容比夕阳还要耀眼。
“咔嚓”一声,顾诚定格下了这一绝美瞬间。
“快给我看看!”夏鸢凑过来看屏幕,满意的点点头:“发你的朋友圈!配文就写求了大半个月,还捶了腿,才终于请到的绝美模特。”
顾诚无语到笑了笑:“夏学姐,你还真演上瘾了是吧?”
“少废话,快发!”
发完朋友圈,夏鸢兴奋不减,拉着顾诚的手说道:“走!老孙说这里有狗拉雪橇,我要去玩!”
顾诚一把将这只冒失的小鹿拉回身边,指了指远处的山头:“今天没机会了夏童鞋,雪乡黑夜过得快,太阳已经下山了,人家狗狗也得收工吃晚饭。”
随着太阳没入山巅,周遭的光线肉眼可见地变暗,凛冽的寒风又猛烈了几分。
夏鸢看了一眼前方空荡荡的雪地,满脸都是肉眼可见的失望,小嘴委屈的瘪了瘪:“啊……那我不是赶不上了。”
看着她挂着酱油瓶的小嘴,顾诚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哄道:“没事,我们要在这一行玩几天呢,明天一早我亲手帮你挑最壮的大狗狗带你跑,一定让你体验一把飞龙在天,好不好?”
夏鸢这才满意了。
第二天两人按照说好的,去体验了狗拉雪橇,几只健壮的阿拉斯加犬在雪地上兴奋狂奔,雪橇在起伏的路面上颠簸。
“啊……”夏鸢吓得闭上眼睛,紧紧缩在顾诚怀里。
顾诚搂紧她的细腰,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一直玩到傍晚,两人决定步行回民宿。
雪地难行,夏鸢因为太兴奋脚下一滑,“吧唧”一声摔在雪窝里。
顾诚走过去看着她:“企鹅成精了?”
“拉我一把!”夏鸢伸出手,瞪了他一眼。
“让你走慢点,非要蹦跶。”顾诚一边吐槽,一边把她拉起来,拍掉她身上的雪。
没走两步,夏鸢又是一滑,这次直接扑进了顾诚怀里,两人一起摔倒在雪地上。
顾诚垫在下面,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夏鸢:“夏学姐,你这是碰瓷吗?”
夏鸢哼了一声:“地太滑了,才不是故意的。”
起来后,顾诚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上来。”
夏鸢趴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顾诚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重不重?”夏鸢在他耳边问。
“重,像背了头小猪。”
夏鸢勒紧他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顾诚笑出声,加快了脚步。
夜幕降临,雪乡家家户户亮起了红灯笼,暖红色的灯光映照在白雪上,看上去宁静又温馨。
天空中再次飘起大雪。
顾诚把夏鸢放下来。
风很大,夏鸢缩着脖子跺了跺脚。
顾诚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上前一步从背后将夏鸢整个人裹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夏鸢的后背贴着顾诚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包围。
“还冷吗?”顾诚低头,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在耳边。
夏鸢摇摇头,转过身在狭窄的羽绒服里抬起头看着他。
顾诚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夏鸢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风雪在他们周围肆虐,但羽绒服里却是一个温暖的小世界。
就在气氛极度暧昧,顾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时。
“阿嚏!”夏鸢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顾诚愣了一下,松开她,借着灯笼的光他看到夏鸢的鼻子冻得通红,身体打了个寒颤。
“鸢鸢?”顾诚摸了摸她的脸颊,一片冰凉。
夏鸢吸了吸鼻子,搓了搓手说道:“我没事,就是刚才在雪地里摔那两下,雪好像钻进靴子里了,有点冷……”
顾诚眉头一皱,立刻拉好她羽绒服的拉链,将她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夏鸢搂住他的脖子。
“回屋,取暖。”顾诚抱着她往屋子走去:“再在外面待下去,你明天就只能躺在炕上喝感冒药了。”
几分钟后,顾诚抱着夏鸢推开了民宿木屋的门。
回到屋内,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顾诚将夏鸢小心翼翼的放在火炕边缘,女孩身体止不住的打哆嗦,羽绒服表面沾着的雪花迅速融化,雪水渗进衣料。
他半蹲下身,迅速替她脱掉沾满雪水的靴子和湿漉漉的袜子。
女孩白皙的双足此刻冻得有些泛红,顾诚眉头皱得更深了:“鸢鸢,先把湿衣服脱了。”
夏鸢点点头,僵硬的手指摸索着去解羽绒服的拉链和按扣,可那双手冻得通红,抠了半天连第一个扣子都没解开。
“我来。”顾诚握住了她的手。
夏鸢点点头,顾诚很快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将那件厚重的外套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接着是沾了雪水的毛衣。
随着厚重衣物一件件褪去,夏鸢身上只剩下一套修身的浅灰色保暖内衣。
顾诚目光下移,看向她那条沾满雪泥的防风裤:“裤子也湿了,脱了。”
夏鸢吸了吸冻得发红的鼻子,把腿往他怀里送了送:“手冻僵了,没力气……你帮我脱。”
顾诚没废话,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防风裤脱了下去。
女孩的双腿修长笔直,但此刻连同小巧的脚丫一起,冻得像两块冰坨子。
顾诚脱鞋上炕,将夏鸢整个人揽进怀里,他扯过一旁的厚棉被把两人裹在一起,随后毫不犹豫的掀起自己的毛衣下摆,抓起夏鸢那双冰凉的脚,直接塞了进去。
“嘶……”夏鸢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往回缩:“我身上跟冻鱼一样……你不冷呀?”
顾诚按住她的腿:“没事,这样暖得快。”
脚底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夏鸢舒服的眯起眼睛,脚趾反而不安分的在他腹肌上轻轻刮了刮:“顾老板这暖炉,服务真周到。”
顾诚被她蹭得呼吸一沉,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脚丫:“你再乱动,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帮你热身。”
木屋里很安静,只有火炕里木柴燃烧发出的“劈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
在这极度温暖又封闭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逐渐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