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怎么没控制住?”
刚抱上去郝运就后悔了,生怕吓到尤柔,要是她生气了可怎么办。
他这一下,确实把尤柔震得娇躯一颤。可闻到郝运身上淡淡的酒味,她美眸里闪过一丝疼惜,犹豫了一下,非但没挣扎,反而用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那语气,像在哄受了委屈的孩子,饱含着女性特有的温柔母性光辉。
没生气就好~
郝运赶紧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说真的,刚才那一下纯粹是情绪上来了,就是想抱抱她,没别的歪心思,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受那温软的触感。
“姐,那……”
“你是跟郑警官喝酒了吧?都有点醉了,赶紧回去休息,我衣服都脏了,得赶紧回家洗澡。”尤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脸都红成这样了,下次可不许喝这么多了哦~”
“姐,你才不臭呢~在你身上,我永远闻着都是香香的。”郝运下意识地道。
“就你嘴甜,快进去吧~”
看着尤柔开门进了家,郝运才掏出钥匙回自己家。
哪怕事情都过去了,郝运还有点心有余悸,索性泡了杯茶。
等微苦又带点甘甜的茶香漫开,舌尖尝到味道,他才慢慢静下来,开始盘点今天的事。
第一件事,郑京警官的交情算是稳了。下次再买点酒菜,就以感谢今天这事的名义,再去巩固巩固关系。
第二件,一想到黄毛他们,郝运就头疼。
当初第一次看到修运书上【小人近身招是非,贵人一言破迷津。常近君子远宵小,方得福运常随身】这四句,他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郝运只觉得这四句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
真的不能让小人近身,要远宵小呀!否则,他们带来的麻烦,只会源源不断,烦不胜烦。
如大黑,如黄毛他们,这些人不就是以前在清心阁沾染上来的麻烦吗?今天,若不是自己运气好,刚好跟郑京搭上关系,恐怕今天就得吃个大亏。
不对……不止!
要是没郑京,今天自己被揍一顿就算了,下次还会被他们缠上,将面临永无休止地麻烦。
可能有人不理解,今天郝运被揍,没郑京警官也能报警啊?可哪怕报警,黄毛他们只会被关十五天,那出来呢?
他们就不会报复了?
会!绝对会的!
这种小人记仇得很,不止会报复,下次说不定还会有准备,趁你不注意套个麻袋揍一顿,到时候没证据,找谁说理去?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敢报复的概率小多了。更何况自己今天还给他们仨埋了个雷,互相甩锅的坎过不去,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来惹自己。
盘算完黄毛他们三个,他又想起尤柔。
这位姐是真好啊!
今天,他都被震惊到了,没想到她会用身体替自己挡住那一脚,再者,就是自己极度感动才抱的她。以往,他看尤柔只觉得这少妇长得好看,算是自己的贵人。那么如今,郝运已经对她生出了一份莫名的情愫,就想保护这么个柔弱的姐。
想到保护,郝运又顺便反省了下自己。
今天自己会不会太冲动?要不是那么冲,柔姐也不会受伤。
可思索再三,他觉得就算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好。
黄毛那种就是典型的小人,畏威不畏德,你就算再跟他好言好语,他也只会觉得你好欺负,蹬鼻子上脸。
就该像修运奇简所说,断,断得彻彻底底才行。
像今天这断法,就很好……
“嗯~自己看书以后,还是变聪明许多的嘛~”
盘算一番,郝运忍不住都夸奖自己几句。
拿出修运奇简,他翻了下,没有新的修行运气口诀出现,他便从背包拿出笔记本,做起功课来。
【日录三吉,常存善念】
第一件:找伴木散人没找到,却意外地遇到位国学教授,还是江奶奶的弟弟,真是件幸运到极点的事。
第二件:吃到一顿免费的霸王餐,漂亮饭。
第三件:如修运奇简般【逆思观物,福祸相依】,虽然黄毛他们从号子里被放出来,还来找自己麻烦,但自己也算因祸得福,断掉这些小人的纠缠。相信待黄毛回清心阁,此事一传,那些小人再不会来沾染自己。
还有第四件……
没错,记录这么多天后,郝运已经有新的自我感悟——修运奇简之所以让自己“日录三吉”,除去要培养自己有个乐观的心态,其实也是在逼着自己养成逆思观物的思维习惯。
久而久之,人越来越乐观,磁场相吸,运气自然越攒越多。
第四件:自己与郑京警官的交情已上正轨,总算是交上人生必有的三大好友之一,警察。
第五件:自己与邻居尤柔姐的感情升级了,就凭今天她舍身挡在自己,自己也得对这位姐好。
以后,自己可不能再脑子里乱YY人家,他给自己定下规矩。
可定下规矩后,他又怀疑起自己控制得住不?答案是不能,因为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没女朋友,也没自我奖励的习惯,面对这么个千娇百媚的温柔少妇,是真有点控制不住。
人的身体基因,真的能操控人,甚至很多犯罪的人,不就是基因本能导致的,俗称精虫上脑。
他感慨着,把锅全甩给了基因本能。
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众多事,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昨天已经过去,所有的伤心和烦恼已离去,你要相信明天的天空会更蔚蓝……”
这是一首歌《别知己》的铃声,许多中年人喜欢,但郝运觉得很适合如今的自己,也将其设为铃声。
接起电话,是江修言。
“小运呀,睡了没?”
“没呢,江爷爷,您怎么也还没休息?”
“哈哈哈,今天不是跟你说好了吗?把李默那小子的功课,也念给你听听。”
“哦?”郝运一下来了兴趣,想知道这么个为情所困的抑郁富二代,做了日录三吉的功课,会有什么变化。
“本来,他是不想写的,你江奶奶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才在重压之下,勉强写了三条。”
“江奶奶威武~”郝运几乎能脑补出,江奶奶的威势镇压下,李默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我把他写的念你听啊!第一条,今天没下雨,天气很好。”说到这,江修言顿了一下,语气哭笑不得:“敷衍吧?我第一眼看,就将他臭骂了一顿。”
郝运觉得也是有点敷衍,但设身处地,逆向思考,他一个抑郁症的家伙能说今天天气好,好像不能太苛刻,应该算是件好事。
“江爷爷,我觉得好像也挺好,毕竟他这病……”
“哈哈哈,我就说你这小子悟性奇高吧,我后面又想了想,也觉得可以。”
人生第二次被人夸悟性好,郝运笑了,第一次好像是自己那位叔公,夸自己悟性奇好,绝对能成为中医奇才。
“我再念第二条,今天去小区门外买包烟,那个喜欢自来熟的啰嗦老板娘不在,挺幸运的。”
“???”郝运有点不理解。
待江修言跟他说明一些抑郁症的情况,他才知道,原来抑郁症的人很怕社交,不喜欢沟通,甚至讨厌出门。
“所以,你怎么看?”江修言问郝运。
“江爷爷,我觉得也挺好,至少,他愿意去记录。”
“你小子耍滑头,尽说好话是不?哈哈哈,别担心,有什么直说,就当我们在做学术交流。”
“是,江爷爷!”
“第三件事,今天碰到一个小子,一开始我挺反感的,还想找人修理他。后来,才了解他是奶奶留下来,帮照看老宅子的,想想心里还有点莫名开心。我已经很久没回老家了,还好老宅一直有人打理。
“江爷爷,他说的是我吗?”郝运有点啼笑皆非,要不是认识江奶奶,指不定哪天真被人收拾了呢,莫名其妙地躲过一次劫数,运气不错。
“是你,今天他第一次出门就是来接我回去,见过的外人也就你一个。关于这条,还算行吧?”
“嗯,算,甚至我觉得他第一天,就用上逆思观物的方法了,非常好。”郝运赞赏道。
在郝运脑海中,李默表面是一个高冷霸总的形象,没想到脑子也不错,这么快就上道了。
旋即,他转念一想,有江奶奶他们那么优秀的基因,再加上良好的生活环境,对方虽然抑郁症,但智商肯定还是在线的。
两人又随口聊几句,才挂断电话。
同时,另一边的清心阁……
黄毛三个一回来,就添油加醋骂郝运,说他发达了就忘本,狗仗警察的势,还放话骂清心阁全是废物,也配去看他。
一帮躺平的少年本来就嫉妒郝运能搬去住好房子,一听这话来劲了,跟着一起骂,酸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一开始,溜子蹲在角落抽烟,并未说话。
直到听着他们越骂越难听,连郝运的父母都带上,说他爸活该,最好瘫死床上,他终于忍不住了,把烟往地上一摔,怒喝一声:“别他妈瞎逼逼了!你们自己烂,别把郝总也想得跟你们一样烂!我看你们就是纯纯嫉妒,人家出了清心阁越混越好,你们只能在这垃圾堆里躺平!”
“艹!给你好脸了是吧,以前就你跟他走得最近!”黄毛正愁没地方撒火,冲上去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溜子也不甘示弱,红着眼扑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可他本来就又矮又瘦,像只小鸡仔,又天天躺平不运动,哪是黄毛的对手?
没两下就被踹倒在地。
黄毛是真的狠,脚一下下往他头上,身上踹,踹得他嘴角流血,脸都肿了。可他还是咬着牙,半句服软的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