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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过，别人正要开口说话，你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或者在闹铃响之前，就感应它要响了……”
郝运微顿，解释道：“这种情况，有人称之为第六感，并不是女生才拥有，相反，男的这种感应是最多的……而女的第六感最准的，出在抓男人出轨上。有人说，是因为世界是虚拟的一场游戏，而你是高级NPC，有时才能拥有这种能力，但以科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人体的松果体天生比别人强……”
“卧槽，郝总你咋懂这么多，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有文化的啊！”溜子惊讶不已。
“多看书，懂得自然就多了，呵呵~”
两人又闲聊几句，最后，溜子说到西街了，才挂掉电话。
结束通话，郝运立马给溜子的微信转了一千。
也幸好捡到金戒指，否则，他连溜子要的最低五百都拿不出来。
琢磨着哪天得去西街看看溜子，他才不知不觉又睡着。
而另一边，西街某个低矮狭小的小平房内……
鼻青脸肿的溜子盯着微信里刚到账的一千块转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郝运还特意备注了一句“先拿着用，有事说话”。
就这么简单八个字，溜子看着看着，鼻子忽然控制不住地一酸。
这么多年了，爹妈不管他死活，旁人拿他当烂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有郝运，拿他当个人看，二话不说就转钱，连句 “你什么时候还”“你拿去干嘛” 的盘问都没有。
他抬手蹭蹭鼻口，硬把眼泪憋了回去，嘴角却慢慢翘起来，笑得有点傻。
“妈的，果然没信错人。”
一千块不多，却像团火，把他心里凉了十几年的地方，捂得好热。
隔天，才九点半……
省了找共享电动车的功夫，郝运骑着新买的小电驴，已经到达直播公司。
早上的风有点凉，骑一路手都冻得发麻，进别墅院子才暖和点。
刚进门，他就看见贞贞坐在会客区的茶桌后面。
今天她没像往常一样盯着手上的粉钻戒指看，反而头靠在椅背上仰着脸，像是在养神。
郝运走近后想打招呼，才发现她居然睡着了，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得还挺沉。就是可能因为睡得不舒服，好看的眉毛微皱。
“连睡着的样子都那么地美，不愧是人间大漂亮！”
他暗自感叹一句，就去休息室找了个空调毯，又踮着脚走近，小心翼翼地往贞贞身上盖。
毯子刚搭到肩膀，贞贞的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睁开眼。看见是郝运，又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毯子，瞬间就清醒了。
“谢谢~你怎么早就来啦？”
“也不早，快十点了。”郝运笑了笑，也没问她怎么在这睡。
“嗯，正好我跟你说下芊芊的事。从今天开始，她正式由你带，要求我之前也说过了。我要看到数据，别让其他人说你是靠运气带火阿奴的。只要你做到，那么该给你的奖励，我立刻兑现！”贞贞一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只是语气里，比之前多了点不加掩饰的认可。
“没问题，我会尽力的。”
“这个芊芊呀，心眼有点多，你带的时候多上点心。”贞贞像是打预防针似的，又特意提一句。
毕竟是开公司管了这么多主播的人，谁是什么性子，她门儿清。
郝运也没多说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有事见招拆招就是。
“好，老板，那我先去看看阿奴这两天的情况？”
“你自己安排就行。”
郝运点点头，转身去了阿奴的直播间。
一推开门，就看见直播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得整整齐齐，连桌面都擦得发亮，一点都不像其他主播的直播间，乱七八糟堆得全是东西。
看得出来，阿奴不光把他说的 “直播间要收拾干净” 记在了心里，还天天都在认真打理。
这丫头，是真的听话，也真的上心。
阿奴正坐在镜头前翻今天的稿子，听见开门声抬头一看是他，眼睛微亮，赶紧站起来：“郝运哥哥，你来了！”
“嗯，昨天怎么样？”
“一天比一天好，嘻嘻，现在我发的读书视频，都能上十万的流量池了。”阿奴说到这个，眼睛亮得像星星，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开心。
按理说，新账号发视频有流量扶持期，想稳定上十万播放，除非爆个大热门，不然最少得两三个月才能摸到门槛。可想而知，阿奴的内容是真做起来了。
“礼物和卖书的收入呢？”
“都在慢慢涨！就是……郝运哥哥你给我写的那几篇稿子，好多粉丝都听熟了，我自己找的新内容，他们都说没那个惊艳、没那么戳人。”
“有空我再帮你写一篇。”
“郝运哥哥，你太好了。”阿奴一下子就笑开了，用崇拜又惊喜的眼神看着他。
别说，郝运还挺享受这种目光的，就是想再找一篇够劲的好稿子有点难，不急，空了慢慢琢磨。
敲了好半天门，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句懒洋洋的 “进来”。
推开门，郝运差点被吓得倒跳出来。
芊芊居然只穿了一套分体式的紫色泳装，露着细腰与大长腿。
泳装本身没什么，可不在楼下泳池穿，反倒在直播间穿，就有点奇怪了。而且空气里除了香水味，还隐隐飘着点说不清的异味。
见郝运推门进来，她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慢悠悠地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牛仔裤，不紧不慢地往腿上套，完全没把他当外人，丝毫没半点被撞见的窘迫。
芊芊是公司里年纪最大的御姐型主播，尽管女生都不爱透露年龄，但郝运好像听说过，她应该与自己年纪相仿，二十六岁左右。
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显得有点瘦，但细枝结硕果，身材一点都不含糊，非常棒。
最特别的当属她的腿，又直很长，比许多人的命还长。
“有细微的妊娠纹，生过孩子？”
刚接下老板的任务，他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了，要带好一个主播，首先得把人摸透。
“是老板让你来的吧？”她的声音带点烟嗓，是那种很酥的御姐音，说话慢悠悠的，不紧不慢。
“嗯~”
“那你想怎么帮我？”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年纪相仿的男人，眼神里带着点打量。
这态度，不像是急需帮忙的人，倒像是在看热闹。
郝运心里纳闷，难道是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想了想，他反问：“你需要帮忙吗？”
他才不会顺着对方的节奏走，更不能给人一种 “我上赶着要帮你” 的感觉，太掉价了，后续根本没法管。要是主播不尊重你，不配合，说破天也出不了成绩。
“那必须的啊！我的直播间常年不到十个，我肯定希望有更多的大哥，嗯，最好是那种走心的大哥。”
郝运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了，她的直播间不止人少，好像招来的都是些黑粉，不，说黑粉也不合适，都是那种走肾的大哥。
“那你愿意听我的吗？”
“可以啊~”
她嘴上说得干脆，表情却透着点无所谓，给郝运的感觉就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子，试试呗，不行也没损失。
郝运扫了眼她的电脑桌，喝剩的霸王茶姬纸杯，堆满烟头的烟灰缸，乱成一团的数据线，连键盘缝里都卡着烟灰。
“那我们先把直播间清理一遍，再说别的？”
“清理这些？为什么？好像这些跟直播没什么关联吧？”她很不理解，当场提出异议。
这反应，和阿奴的言听计从形成了鲜明对比，让郝运有点头疼，
但工作哪有简单的？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听说过磁场吧？一个地方干净了，磁场也顺，有利于你的运势。地方乱糟糟的，磁场差，就容易招垃圾人，垃圾事。”说完郝运还在想，要是她不信，自己得再找点说法圆一圆。
结果令他意外的是，芊芊听完眼睛一下就亮了，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我听说过！好多特别有钱的大佬都信这个！”
“那你信吗？”
“有钱人信的，那我当然会信，听你的。”
从她的话中，郝运听出两个信息：
一，她的性格很有可能是拜金类的。
二，她这话中有潜台词，好像在说，你对我就听，不对，那么我还会有意见。
半小时后……
趁着收拾杂物、扫地的功夫，郝运大概摸清了芊芊的直播情况。
流量很小，留存率很低，不止如此，哪怕有大哥停在直播间，也不是什么正经人，都私底下在问她什么价码。
按专业来说，这是舞蹈女主播最经常会遇上的问题。
“你有办法治这种人吗？”她边擦桌子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郝运，像是在考验他：“就是能把他们的钱圈出来，我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