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所至撼动龙脉气机,一念纯阳逆转星躔轨迹,善炁冲霄化尽周天煞,神意通玄再造命垣基】
这是修运奇简最后显化出来的内容,主要讲的就是念……算是修运奇简中,最复杂,哪怕是口诀看起来也是最为强大,不明觉厉的。
难道,是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住念,才没新的内容显化吗?
还是说,有什么玄用是自己还没有领悟到,才导致如此的?
这一夜,郝运留在了会所过夜。
不愧是顶奢会所,房间装修得低调又奢华,连床都是进口的记忆棉床垫,躺上去整个人像陷进云里,软乎乎地托着腰,比他以前睡过的硬板床,出租屋的弹簧床都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看电影里那些外国人,整个人躺上去,都可能弹上去好高,就好奇那么软躺上去那该有多舒服,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在床上滚了两圈,他新奇得不行,赚钱的念头又在心里烧旺了几分。
由于很舒服,没一会,就沉沉睡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
也不知睡多久,一阵急促得如疾风暴雨的敲门声把他惊醒。
“谁啊?”
郝运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在自己出租屋,头发睡得乱成鸡窝,光着脚就去开门。
门一开,两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人站在门口,为首的男人虎背熊腰,眼神凌厉得像刀,上下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浑厚。
“警察,请配合调查!”
另一个警察直接从他身边走进来,拿着手电快速扫过房间的角角落落,连床头柜和卫生间都没放过。
郝运“嗡”的一下,脑子瞬间空白。
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昨晚赵鹏那家伙不会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吧?他父母是干灰产的,是不是被查出来了?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他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脑补出自己穿着囚服踩缝纫机的画面,脑补出爸妈知道他被抓后老泪纵横的样子……
慌,太慌了!
以至于,他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久久无法落下,双腿也在不断地打颤。
这是每个人第一次遇到警察查房,都会有的自然反应。
有人说,这是做贼心虚。
并不是!是身体遗传下来的基因在作祟。从古至今,民怕官真的是从骨子里怕起的,以至于影响到基因,基因影响到每个人的思维与身体反应,一代代相传下来。
什么一身正气,谁来都不怕全扯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遇到第一反应,下意识地都得慌。
好在搜查的警察很快走出来,冲为首的人摇了摇头:“没问题。”
“打扰了,谢谢配合。”警察敬了个礼,转身就走。
郝运这才靠在门框上,长长舒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感,背部都吓出一层冷汗。
可气还没喘匀,他忽然又想起赵鹏,心一下子再度提起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昨天失恋要跳楼,今天就进去了吧……”他嘴角抽了抽,刚要去找赵鹏,就看见赵鹏穿着浴袍,晃悠悠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精神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胖哥,你没事啊?”郝运惊讶了。
“嗨,他们是缉毒警,不是扫黄。”赵鹏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我也被吵醒了,走,吃早餐去,我请你!”
郝运才松一口气,不是赵鹏本身出事,也不是扫黄……
这胖哥运气真不错!
俩人到达休闲区,又是一顿丰盛得离谱的自助早餐,龙虾粥、蟹黄包、现切的和牛,摆上满满一桌子。
吃完早餐,赵鹏才想起加微信,掏出手机递过来:“来来来,加个微信,昨晚还想给你弹视频看‘大小乔共戏董卓舞’呢,才想起没加你好友,你说咱俩昨晚喝得有多糊涂。”
“……”郝运默默掏出手机。
“十一?你网名?”赵鹏看着他的昵称,乐了:“你家排行十一啊?你妈可真能生。”
郝运翻了个白眼:“什么排行十一,‘爱人’与‘家人’都是十二画划,十一就是差一步,成不了爱人也成不了家人,以前瞎取的。”
“哦~初恋的时候取的网名吧?”赵鹏挤眉弄眼的。
“嗯,回头就改了。”郝运点点头,心里想着,确实该改了,以前那感情是刻骨铭心,但也该翻篇了。
接着,他就看到了赵鹏的微信名,嘴角忍不住一抽:“胖哥,你取这网名……不是,你家亲戚好友从不上网的吗?”
他的微信名赫然是五个大字“公鸡开大巴”。
乍一看是没什么,可中国人的文字设计就是这么伟大,多看两眼,脑子里自动就把字拆开重组了,越看越不正经。
神TM的公鸡开大巴,郝运真想问,你这公鸡保熟……不对,你确定,它是正经的公鸡吗?
“哈哈哈哈,做人嘛,就得随心所欲!”赵鹏得意地拨了拨头发:“你知道我最崇拜谁不?唐伯虎!潇洒不羁,真名士自风流!”
郝运不想听他接着吹,赶紧抓起桌上的兰博基尼钥匙:“行了胖哥,我得回公司了,晚了该扣工资了。”
“哎,晚上记得过来陪哥吃饭啊!不来就是不认我这个哥!”赵鹏在后面喊:“晚上,我给你安排十八路女侯讨伐曹操。”
怎么又是董卓?
这些会所是真的会取名,都取到丧心病狂了,你们就尽拿人家董卓,往死里薅呗?不过想想也是,谁让三国里就这家伙以色最为出名。哦,对了,还有个曹操。
不过,曹操喜欢的是少妇,这里都是最年轻的少女。
“知道了!”郝运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开着车在路上跑的时候,暖风从空调口吹出来,外面的冷风一点都灌不进来,路边的行人都缩着脖子裹紧棉袄,他坐在车里,听着音响里的歌,舒服得不行。
此刻,阿奴家中……
客厅里,阿奴的婶婶刘桂兰坐在沙发上,烫着一头卷毛,穿着皱巴巴的花睡衣,指甲涂得通红,边嗑瓜子边骂,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油条、豆浆、茶叶蛋,还有一碟酱牛肉,是给她儿子准备的早饭。
阿奴和妹妹阿月就站在旁边,手里端着碗稀粥,就着咸菜馒头。
从阿奴十岁父母都走后,她们姐妹俩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十年了,早习惯或者说麻木了。哪怕是阿奴赚钱了,依旧如此。
“你个死丫头懂个屁!”刘桂兰尖着嗓子,唾沫星子直接喷到阿奴脸上:“年纪小?年纪小怎么了!老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生两个了!你当你是什么金枝玉叶?还挑上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瓜子壳蹦得满地都是:“婶给你找的那是十里八乡最有钱的人家!开羊肉加工厂的!就你这,人家肯要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人家开的是宝马五系!你见过吗你?摸都没摸过吧!你嫁过去就是当少奶奶享清福,你还不乐意?”
“婶,我真不想相亲。”阿奴低着头,声音弱弱地,很小声。
她今年才二十岁,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一个三十出头,离过婚的男人?
“你爸临走的时候把你们姐妹俩托付给我,我不管你谁管你?啊?指望你那死人爹从坟里爬出来管?”刘桂兰“啪”地把瓜子往桌上一拍,食指狠狠戳在阿奴脑门上:“听好了哈!这门亲事我做主了!你不嫁也得嫁!我是你婶,你爸不在了,我就是你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