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好几天的时间,郝运还是没想到溜子该走什么赛道……
莫名地,郝运都有点急了。
怎么就这么难?
难不成,自己真没有当编导的能力?
还是说,自己要求太高了?
郝运对溜子要走的赛道,有几项要求。
一,要有反差感。
二,要别人所没有的,也就是创意。
三,能引起广大短视频用户的共鸣点。
四,还能兼顾,最好能引流到水果摊上的。
要求太多,想不到,郝运都有点想放弃了!
要知道,最近十来天,他几乎所有的思维念头,都放在琢磨这个点上。
弄得自己都有点绞尽脑汁,睡都睡不好了,精神甚差。
终于忍不住地,郝运打了个电话给江老爷子请教。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打电话了?”电话一接通,老爷子先乐了。
“啊?老爷子,你有事找我?”
“也没事,就是前不久,我不是让你来找我和伴木老哥玩吗?”
郝运一愣,这茬他早忘到脑后了,赶紧把话头牵回来:“老爷子,最近是真忙,被一件事卡住了,正想请教您。”
“哦?说说看?”
郝运就把想给溜子铺的这条路,自己卡在哪,一五一十讲了。
老爷子听完,慢悠悠开口:“短视频我不懂,可我知道现在不少人拿它当副业,做买卖的也靠它引流,你想做,是好事。可你是不是太急了?急着做成,急着成。老话讲欲速则不达,很多法子,很多灵光,都不是硬憋出来的,是你松下来,它自己冒出来的。”
“那我现在……”
“沉住气,顺其自然。你起心是好的,事就会往好里走。”老爷子顿了顿:“对了,改天我给你好好讲讲‘正念’,最近看了篇国外的文章,一堆实验把正念研究得透透的,确实是好东西,到时候跟你细说。”
“哎,好,听您的。”
“行了,我两个学生上门了,先这样。”
“您忙。”
电话刚挂,老姐的电话就进来了,说柔姐发烧,她在那边照看着,让他得空回去一趟。
郝运没二话,开车直奔幸福家园。
到小区时天刚擦黑,冬天日头短,太阳已经落尽,风一吹凉飕飕的。
最近贞贞没给他派新主播,手上松快,加上运营的工钱大头在主播提成,时间本就自由,这才赶得及这个点回来。
从电梯走出来,郝运就到柔姐家敲门。
电梯出来,他敲开柔姐家的门。
开门的是郝兰竹,朝他比了个嘘。
郝运放轻脚步跟进去,柔姐躺在沙发上,额上贴着退热贴,闭着眼养神,一张脸烧得通红,就是睡熟了,眉头还轻轻蹙着,看得人心生怜惜。
趁老姐转身倒水,郝运没忍住,俯下身,极轻地把她颊边散落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偏偏郝兰竹端着水回过头来。他手一缩,直起身,若无其事接过水,耳根有点发热,赶紧问:“量了吗,多少度?”
“三十九度五,你说要不要上医院?” 郝兰竹满脸愁。
“柔姐自己啥意思?”
“她不肯去,可我这心里没底啊。”郝兰竹叹气。
“先不用。”郝运放下杯子:“与其指望医院,不如信我。”
“信你?”郝兰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见姐姐还能怼人,郝运反倒松快了些。老姐刚到京都那会儿,整个人木木的,没什么情绪,这阵子精气神明显回来不少。
看来,自己带她去医院走了一圈,她真的有所改善。
“你老弟我正经翻过好几本医书的。”
“就你?” 郝兰竹还是一脸轻蔑和不信。
“还别瞧不起人。上医院,碰上个负责的好大夫是运气,碰上不靠谱的,怎么回事就难说了。没听过那种,病没多重,越治身子越差的?”
“哪有这种事。”郝兰竹撇嘴。
老姐就是个最普通的老百姓,平时不看书、不看新闻,别人说什么信什么,觉得进了医院就万事大吉。郝运早想给她补点常识了。
“就拿最常见的输液来说,门道大了。”他喝了口水,盘腿坐下:“你当抗生素是好东西?滥用它,有三宗罪。”
“你还一套一套的,说。”
“头一条,好坏一锅端。咱肠子里住着一大堆有益菌,帮你消化、帮你挡病、还能造维生素。”
“抗生素多了不长眼,进去不分敌我,好菌坏菌一起杀,杀完就拉肚子、不消化、抵抗力往下掉、隔三差五生病。有研究说,用一回广谱抗生素,肠子里的菌群得几个月、甚至几年才缓得过气来。”
郝兰竹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第二条,能喂出超级细菌。细菌也会进化,你老拿药压它,它一代比一代扛药,压到最后,练出个什么药都不管用的超级细菌,那才叫叫天不应。当然,这是常年累月滥用才有的事。”
“第三条呢?”
“第三条,连累肝肾。药进了身子,得靠肝肾去解、去排。不对症、变着花样用,等于逼着肝肾白加班。老人代谢慢,药排不出去最吃亏,二重感染也是这么来的。”
郝运补了句最要紧的:“我不是说抗生素不能用,真要是细菌感染,该用还得用,耽误了也出大事。我怕的是不管有些不负责任的医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发烧就输液、就上抗生素。你记着,抗生素杀的是细菌,不杀病毒,可平常那种感冒发烧,十有八九是病毒,压根不对症,吊水也是白吊,白白伤身子。”
“西医这头说完,中医那头更讲究。”他越说越来劲:“在中医眼里,抗生素是大寒的东西,一进去先砍人阳气,尤其是小孩,身子骨还嫩,乱吊一回水,比正经生两场病还伤底子。
“脾胃是人的后天之本,一身气血,全靠脾胃把吃进去的饭化成营养。苦寒药一进来,头一刀就砍在脾胃阳气上,脾胃一伤,营养化不出来,人能结实才怪。”
“《黄帝内经》里有句话‘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说人话就是,阳气好比天上的太阳,太阳一没,万物不生。人身上阳气一亏,毛病全来,连寿数都受影响。”
“这跟人这一辈子也对得上。婴儿刚落地,是纯阳之体,从小到老,就是一口阳气慢慢耗的过程,等哪天阳气耗干净、全化成了阴,人也就到头了。所以会养的人,养的不是别的,是这口阳气。”
郝兰竹听得一愣一愣:“那…… 那柔姐这烧,总不能干等着吧?”
“谁说干等。” 郝运起身拧了条温毛巾,换下退热贴敷上,又轻轻搭了搭她的脉,轻轻掰开她的嘴,看看舌苔:“嘴唇干裂,舌头红,舌苔黄燥,又有大汗……柔姐有没有说会渴?”
其实郝运并不是什么都懂的,对于把脉也不精通,但像高烧这种脉是最好把出来的,大有力,摸上去像潮水一样。可以说,他刚好也就只会这最容易的脉象。
“有,好几次了~”
“行,我去买些药,待喝完应该就好了,姐你去熬点米粥,要米汤多点的,待会护胃气用。”
“你去哪里买药哦?小区外不是有药店?”
“我买中成药,现在我们大陆的中药不太行,中成药也药效弱,必须得买香江或湾湾的中成药,放心,我一二十分钟就回来。”
郝运记得附近有药店卖这种中成药的。
开车出门,再回来,还真是二十分钟左右。
他带回来了香江的农本方中成药“白虎汤”,这应该是全亚洲最好的中成药。
回来后,唤醒柔姐喝了一次药,然后,那边郝兰竹又上了米汤。
大约半小时……
她就精神了许多。
“小运,你好厉害呀,买的这药这么神?”尤柔很是惊奇。
“是啊,老弟?你还真行耶?”郝兰竹也是有点不敢置信。
她其实也是抱着一试态度的,因为普通老百姓都认为中药不咋滴,起效见效慢,作用小。
甚至,她都在想,要是小弟用了,效果不佳,再阻止别再用药,也无所谓。
可这会,居然见效这么快?她都有点震惊到了。
不是……
大家不都说中医,见效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