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的时候,温知妤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不是酒店房间,这分明是一套私人豪宅。
整个顶楼都是独立的套房,两层楼的复式设计。
一楼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
万家灯火铺展开去,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客厅大到可以骑自行车,沙发看起来比她在浅港的那张还舒服。
服务生双手将房卡交给裴砚,“裴先生,裴太太,有什么需求随时可以打电话,我们会第一时间响应。”
裴砚淡淡嗯了一声,温知妤则是再次拘谨地道了声谢。
服务生离开后,温知妤眼睛在屋里四处乱瞟,很想立刻跑进去挨个房间参观一下,但是又担心裴砚嫌弃自己,于是只能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裴砚见身侧女孩儿眼珠子都快转冒烟了,明明浑身上下都透着好奇,却非要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没忍住低笑一声。
他把年糕放在地上,对温知妤说:“我还是第一次住这家酒店,你要陪我一起参观一下吗?”
温知妤立刻点头,“要要要。”
年糕也跟着张嘴:“汪汪汪。”
见一人一狗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自己,裴砚眼底笑意加深,再次牵起温知妤的手,带着她在屋里参观起来。
直到亲眼看到这套房究竟有多大,温知妤才理解了为什么小说里总统套房一晚上要好几万。
套房里不仅有健身房、书房,还有桑拿房、娱乐室和露天的无边泳池。
所有家具家电都是国外进口的大牌,就连喝水用的杯子都是爱马仕的。
也是这会,温知妤才知道爱马仕居然还做杯子,随便一个喝水的杯子,都抵得上她半个月工资。
之前她没有仔细观察过浅港别墅的陈设,今天看到这边的东西,她才发现浅港那边也不便宜,豪华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浅港的装修主色调太过性冷淡,总带着一股厚重的成熟感,以至于让人忽略了这些细节。
裴砚见她似乎很喜欢这套房的装修,道:“我在城西还有一套没装修的别墅,你如果喜欢,可以装成这套房的样子,之后我陪你搬过去。”
两人现在住的婚房虽然也是新房,但装修的时候他还不认识温知妤,整套房的装修风格也是由他一个人定的。
之前温知妤没有表现过明显的喜好憎恶,他也就没太把这事放心上。
这会看温知妤对法式轻奢的风格感兴趣,便动了心思。
听了他的话,温知妤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别再麻烦了。”
“不麻烦。”裴砚语调从容,却又透着几分成熟稳重,“举手之劳。”
装修一套这样的房子也就百来万,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一点小小的花费和心思而已,能让他的伴侣感到高兴,他没有理由不做。
温知妤还想拒绝,裴砚就转移话题:“套房泳池加了恒温系统,天冷的时候也是热的,你不打算带年糕去试试吗?”
闻言,温知妤眼睛一亮,瞬间被转移了注意,“我去看看!”
说完就抱着年糕往泳池那边去了。
裴砚失笑,慢条斯理地跟上。
温知妤穿过客厅,推开一扇推拉门。
到了泳池边,果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眼前的泳池像是一个半露天的温泉池,池水在暖黄色灯光下氤氲着雾气。
透过无边泳池,可以俯瞰大半座城市,景色可以说是一绝。
“好漂亮。”温知妤感叹一句,在泳池边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
很温暖。
初冬的天气泡着也完全不感觉冷。
温知妤蠢蠢欲动想下水,跑去隔壁换了泳衣,回来就带着年糕泡进了水里。
年糕只有三个月大,体力不太行,胆子也小。
刚进水里的时候还有些紧张,但一直被温知妤用手托着,很快就放松下来。
基因里的狗刨天赋也被激活,在浅水区不停扑腾,玩得不亦乐乎。
温知妤跟年糕玩了一会,就见裴砚也换了衣服出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简约的白色泳裤,上身裸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紧实匀称,胸腹肌理分明,臂膀与腰腹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温知妤顺着他腹肌一路往下看,最后定格在弧度明显的某个位置,脸颊瞬间泛起热意。
白色显大,网友诚不欺她。
虽然男人原本也过分优越,但平时穿着西装裤的时候还是没有现在这么明显。
“在看什么?”裴砚忽然出声。
依旧是那清冷禁欲的调子,温知妤却莫名听出了几分揶揄的笑意,慌慌张张收回视线,耳尖悄悄染上绯红。
半张小脸埋进水里,沉默地吐泡泡,什么也没好意思说。
看出她的窘迫,裴砚没再调侃,走到她身边进了水。
年糕见他也下水了,扑腾着小短腿朝他那边游。
然而小家伙还没学会游泳,刚才能在水里扑腾也全靠温知妤托举着。
这会一离开温知妤的手,差点就呛了水,在水里慌乱地嗷了好几嗓子。
裴砚提住它的后脖颈,将狗子拎起来放到岸上。
随手扯了块毛巾把它擦干,又拍了拍它的小屁股,“进屋里去,有暖气。”
“嗷呜。”年糕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嚎了一嗓子就往屋里跑去了。
温知妤刚跟年糕玩的正欢,还有些舍不得它,“它才刚下水一会,你怎么就把它放进去了?”
裴砚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锁骨,又落回她的眼睛,“今晚有少儿不宜的画面,未成年狗不适合观看。”
温知妤:“什么少儿不......”
她话还没说完,裴砚便伸手抱住了她。
热气氤氲,灯光昏黄,气氛忽然就变了味。
两人身躯在水中紧密贴合,温知妤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脸瞬间爆红,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怎么随时、随时都能......”
“半个多月了。”裴砚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从你住进那家酒店,我们已经有半个月没同过房了。
“欠我那么多次,裴太太现在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