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裴砚要走,杨倩想出言挽留,但又担心温知妤看出她的那些小心思,只能按下追上裴砚的冲动。
等裴砚离开,杨倩才又变回了之前的嘴脸,“温知妤,你今天把我撞成这样,必须赔钱!”
温知妤刚打完122说明了情况,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刚才全程合法合规地开车,是你从路边忽然窜出来。
“就算交警来了,也是你全责。”
杨倩当然知道温知妤是无责,可她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
凭什么同样是底层出身,温知妤就能嫁得那么好,住别墅开豪车。
而她却只能骑个小电驴,路上还被温知妤给撞了!
看出她眼底的不甘,温知妤全当没看到。
十分钟之后,交警就过来了。
差不多同时间赶到的还有刘助理。
刘助理常年跟在裴砚身边办事,碰到过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对交通事故的处理流程也熟悉,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最终交警判定是杨倩自己全责,温知妤不用支付任何治疗费,在记录上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杨倩心有不甘,“温知妤,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被你的车吓到才摔倒的,我腿都摔破皮了,你好歹送我去医院吧?”
温知妤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转身往车那边走。
早年她母亲还在温家的时候,杨倩母女俩对她和母亲各种巴结。
后来她们一落难,杨倩母女俩立刻翻脸不认人。
对这种白眼狼,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见她不理自己,杨倩更气了。
追上去还想理论,却被交警拦下了。
刘助理跟着温知妤走到车边,想起什么,开口说:“太太,刚才差点忘了,裴总让我给您带话,今天是陆先生的生日。
“陆先生打算在山南那边的度假庄园办个生日聚会,下午下班裴总来接您。”
温知妤拉车门的手一顿,“怎么之前没听裴砚说过?”
刘助理笑了笑说:“裴总工作忙,前不久陆先生跟他说过一次,但他给忘了。
“我来您这边之前,陆先生那边又给裴总打了个电话,裴总这才想起,让我通知您。”
因为裴总把这事忘了,陆先生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好一番抱怨。
不过他们裴总一向不吃压力,陆先生刚怨了几句,电话就直接被裴总给挂断了。
温知妤了然,“行,我下班等他。”
两人说完,很快就各自离开了,没发现他们的对话都被杨倩听了去。
一小时后,某诊所内。
医生刚给杨倩包扎好腿上的伤,乔淑芬就匆匆赶了过来。
“闺女,你说出车祸了,伤得严重吗?情况怎么样了?”
杨倩回道:“没事,就一点皮外伤。”
闻言,乔淑芬松口气,而后又忍不住骂起温知妤:“那死丫头开车都不看路,怕不是瞎了眼了!真怀疑她驾照是不是买的!”
杨倩也跟着附和:“妈,你是不知道温知妤那个小气样,我被她撞成这样,她却一分钱都没赔我,一甩手就走了!真没教养!”
“这小贱蹄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撞了人还理直气壮逃逸!”乔淑芬听女儿说完,心头火气更旺,“不就是仗着她嫁进裴家了吗,可把她能的!
“要是没裴砚护着,你看她敢这么嚣张吗?”
提起裴砚,乔淑芬想起她今天让女儿出门的原因,于是问:“对了,倩倩,你今天见到裴砚了吗?”
“见到了,”杨倩想起裴砚那张脸,眼里亮起几分光,“近距离看他真的好帅,比之前婚礼上见到的那次还好看。”
乔淑芬继续问:“你跟他搭上话没?他对你印象怎么样?”
“温知妤在旁边拦着,我连跟裴砚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杨倩眼神暗下去,“来诊所之前我去了一趟裴氏集团,估计是温知妤那边下了命令,不让我靠近裴砚,我连楼都没上得去。”
她不知道的是,吩咐前台不让她进公司的并不是温知妤,而是裴砚。
裴砚身居高位,颜值家世样样都是顶尖。
这些年往他身上扑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
杨倩对他什么心思,温知妤没有察觉,他却已一眼看出,回公司后就吩咐了下面的人不允许她靠近。
“温知妤这小贱蹄子,看得真紧!生怕谁抢她老公似的!”乔淑芬咬牙切齿,“那现在怎么办?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我们还有机会。”杨倩想起一小时前听到的消息,“裴砚今晚会和温知妤去山南的度假庄园,我跟过去,或许能见到裴砚。”
乔淑芬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行,妈下午给你准备几套漂亮衣服,你今晚好好打扮打扮,把握住机会。”
杨倩用力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度假山庄里温泉氤氲、灯光暧昧的画面,以及那个站在灯光下的高大身影。
温知妤那条件都能拥有的东西,她也一定能!
下午五点半,裴砚的车准时停在了博物馆侧门。
宋小禾挽着温知妤从博物馆内走出,看到裴砚的车等在路边,用手肘戳了戳温知妤,眼底满是揶揄,“还说你跟裴总是塑料夫妻呢,谁家塑料夫妻每天车接车送的?
“我爸妈感情这么多年一直很好,都没见我爸成天接我妈下班呢。”
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温知妤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今天他一个朋友过生日,他只是来接我过去而已。”
“那也不用他亲自来吧?如果真对你不上心,让司机过来一趟就成,何至于亲自跑一趟。”宋小禾不以为然,“要知道裴总这样的身家,可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
“光接你浪费的这点时间,都不知浪费多少钱了。”
温知妤无奈,“他又不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不休息地工作。私人时间浪费一下也没啥,他只是比较绅士,比较会体贴女性而已。”
闻言,宋小禾啧了一声,“忽然感觉裴总还挺可怜的,媚眼抛给瞎子看。
“好好一男人,偏就碰上你这么个榆木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