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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归鸿沉默了好久好久。
这孩子，是真特么不会说话啊！！！
老子刚进入状态，正在意气风发呢，一下又跌到谷底了！
“虞前辈？”
“虞前辈，你还在吗？”
路放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等了好一会，忍不住问道。
虞归鸿叹了口气，决定不和小孩子计较，显得他很没品。
“哼，还在。”
“虞前辈，你刚说的人类疆域是什么意思？”
路放现在就是个好奇宝宝，他的心中，有无数的问题。
虞归鸿冷道。
“人类疆域，就是人类在整个世界拥有的疆域。”
“噢？”
“那蓝星也在人类疆域吗？”
“当然，不过，蓝星这类区域，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你们这类区域，被统称为皿区。”
“皿区？”
路放皱眉，琢磨着这两个字。
“培养皿的皿吗？”
“对。”
“所以，我们这类区域，是专门用来培养人才的吗？”
“是，也不是。”
“人类疆域是在不断扩展的，每当发现没有生物存在，但有衍生生物基础的星球，就会把星球纳入到疆域中，并把大量类似星球集中到一起。”
“有强者会在这类星球上，播撒一些文明种子，用来让人类诞生，以及逐渐演化出职业者文明。”
“这类星球，就被称为皿区。”
“当然，并不是所有培养都是成功的，大多数皿区的人类衍生进程，或者职业者文明发展进程，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夭折。”
路放好奇。
“那什么叫做培养成功呢？”
“出现准神就算成功，到这时，皿区才有资格真正成为人类疆域的一部分。”
虞归鸿顿了顿。
“像你们蓝星，很显然，职业者文明发展进程就出现了问题。”
“正常发育的职业者文明，在999级前，是不会有屏障的，而蓝星，上限竟然只有899级。”
“而且正常皿区的职业者，通常都是通过锻炼技能，提升熟练度，来提升技能，而你们蓝星，则需要依靠自由技能点。”
路放眼神闪烁。
他想起之前经历契盟传承时，就看到了技能的熟练度面板。
他当时还以为这是超级强者留下的手段，现在才知道，感情正常职业者文明都那样！
路放面露恨色。
“蓝星职业者文明的屏障，和渊兽有关吗？”
虞归鸿点点头，他也苏醒一段时间了，也默默收集了一些蓝星的情报。
“应该是的。”
路放把之前自己通过渊兽之泪看到的画面，包括自己在契约传承的经历，全都讲给虞归鸿，虞归鸿立马道。
“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根据你曾经看到过的画面，大渊兽吐出两个蛋，砸在星球上，天空立马有七彩能量流动，你以为是渊兽蛋催生了职业者文明，这个想法简直是大错特错！”
“职业者文明被播种后，本来就会自己慢慢成熟，渊兽蛋的到来，只是强行让还没成熟的职业者文明显化，看似文明出现了，但文明的上限也被锁死了。”
路放了然。
原来，这特么是个揠苗助长的故事！
虞归鸿又道。
“你看到的画面，大概率是其他皿区的画面。”
“蓝星上的渊兽，最多只是个弱分身，要是真是那两个蛋，蓝星职业文明肯定早就灭绝了。”
“渊兽这种生物，以文明为食，我猜啊，那两只渊兽，是把包括蓝星在内的附近所有皿区，都当成是食堂了。”
“对一些已经发展出良好职业者文明的皿区，就派出强一点的分身，比如你看到的契盟记忆，就是这类。”
“对蓝星这类，职业者文明还没彻底发展成熟的，就只派出一个弱分身，先将文明上限锁死，再慢慢蚕食。”
路放额头青筋暴起，神特么当食堂！
他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心情平复了一些。
“不过前辈，我有个很费解的地方，根据蓝星历史记载，职业者文明已经延续超十万年。”
“而契盟从渊兽出现，到文明灭绝，一千年不到。”
“这其中差别是否太大了？”
虞归鸿颔首。
“正是因为蓝星弱，才能延续这么久。”
“渊兽虽得天独厚，但那两只渊兽明显只是幼体状态，它们可不敢被人类强者发现。”
“对那些职业者文明已经发育成熟的皿区，渊兽必须以最快速度完成吞噬，万一有人运气好成为准神，那皿区就会被人类疆域中的强者发现，渊兽就隐藏不了了。”
“而对你们这种弱的，我想渊兽肯定更愿意，慢慢等你们长出更多强者，然后小吃一口，再长一些，再小吃一口。”
路放一下就明白了。
这就相当于是，契盟是已经从树上脱落的果子，必须短时间吃掉，不然果子很快就会腐烂。
而蓝星就相当于是地里的韭菜，割一茬，吃一顿，地里剩下的还能继续长，可以反复收割！！
草！！！
路放捏着拳头，两只眼睛要冒火。
“前辈，渊兽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我要成长到什么地步，才能够杀死那两只渊兽？？”
虞归鸿平淡道。
“我劝你短时间内不要有作死的想法。”
“所有渊兽，就算是刚破壳而出的渊兽，最差也是原始神的存在。”
“蓝星上的渊兽虽只是个分身，但也至少是准神。”
“你们蓝星上限已经被锁死，就算靠着法则碎片，也无法到达999级。”
“更何况，你别看999级和1000级看似只差了一级，其中的差别也许比1级和999级差别都大！”
“一个是人，而一个虽然还不是真正的神，却带了个神字。”
路放咬着牙。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虞归鸿忽然笑了。
“有办法啊。”
“拜我为师吧，我教你怎么打渊兽。”
路放愣了下，虞归鸿的转折实在是太快了。
这老家伙，铺垫这么久，不会是就为了这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