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策马疾驰,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
“各营,各队!”
“立即整队!”
“曹指挥使要训话!”
孙家军的将士们听到命令后,拖拖拉拉地钻出了各处帐篷,走到了大空地上。
孙家军这一段时间跟着联军不断打胜仗,他们不断地将大量的青壮抢抓到队伍中,兵力扩充的很快。
他们看似人多势众,可实际上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军纪很是涣散。
那些以前在孙家充当家丁护院的人,如今一跃成为了小军官。
这些人压根就不会带兵打仗,除了盛气凌人地欺负人,动辄打骂手底下的将士之外,就知道四处敛财,抢女人。
他们对手底下的兵马控制力也很弱。
现在突然听到了集结的命令后,这些孙家军的不少中下层军官也都满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
他们就乱糟糟地集结在了空地上。
讨逆军骑兵指挥使曹牧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走上了临时搭建的土台。
看到曹牧出现,却没有出现孙河、孙峰等孙家军的将领,这让不少底层的孙家人出现了一些躁动。
“孙家军的将士们!”
“我是讨逆军的骑兵营指挥使曹牧!”
曹牧压了压手,洪亮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那些孙家军的将士们望着曹牧,他们窃窃私语。
他们自然知道讨逆军,讨逆军的战力那是有目共睹的。
最近的战事中,凡是他们打不动的敌人,都是讨逆军上去解决了敌人。
他们对于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的讨逆军是充满敬佩的。
“孙河,孙峰等人以前为祸乡里,欺压良善!”
“现在他们编入了联军,可是却没有约束军纪,四处烧杀抢掠,强行地征粮拉夫,搞得民怨沸腾!”
曹牧大声道:“我已经奉我们联军的梁正荣大帅之命,将他们诛杀,以肃军纪!”
“嗡!”
此言一出,乱糟糟聚集在空地上的孙家军的将士们顿时炸开了锅。
那些被强行拉来的民夫青壮倒是没有多少反应,那些孙家的嫡系在错愕后,则是满脸怒容。
“弟兄们!”
“讨逆军杀了咱们孙将军!”
“抄家伙,与他们拼了!”
“为孙将军他们报仇!”
一些孙家在军中的嫡系军官听到讨逆军杀了他们的将领,震惊的同时,当即就抄家伙要拼命报仇。
正在这个时候。
周围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
只见讨逆军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孙家军的人团团围住了。
面对这些彪悍的骑兵,孙家军的众人都是面露慌乱色。
他们可是亲眼见识到讨逆军骑兵的厉害的。
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不少人都不知所措。
“不要慌,不要乱!”
这个时候,孙家军中一些已经暗中归附了讨逆军的将领站了出来,安抚惊慌的众人。
那些原本嚷嚷着要报仇的孙家军的军官们,也都面露畏惧色,不敢吭声了。
曹牧站在土台上,等人群安静下来后,这才继续开口。
“孙家军的将士们!”
“这孙河他们违反我联军的军纪,他们四处征粮拉夫,抢钱抢女人,罪不可赦!”
“他们的伏诛,那是咎由自取!”
曹牧的一番后,当即引起了不少孙家军将士的共鸣。
他们不少人都是被强行抓来的。
他们的的粮食钱财被抢了不说,还被强行编入军中效力。
孙河他们的举动,搞得他们妻离子散。
他们被抓到军中后,就失去了和妻儿老小的消息,他们很担心家人的安危。
可孙河他们对于逃兵很是严酷,一旦抓住,直接杀头。
所有被抢抓来的民夫青壮们,如今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们对下令抓他们来的那些军官是充满了愤怒的,可却无可奈何。
现在得知曹牧他们杀了孙河等人,他们嘴上不敢说,可心里却高兴不已。
“上梁不正下梁歪!”
“孙河等人违反我联军军法,胡作非为!”
“这军中还有不少他们的追随者,助纣为虐!”
曹牧的目光扫过乱糟糟的人群,对那些孙家军的将士道:“今日我奉我们联军梁大帅的军令过来,就是为那些被欺负,被强行抓来的将士撑腰的!”
“谁欺负过你们,谁强抓你们过来的,你们可以现在就检举他们!”
“今日我为你们做主!”
“我定会对他们严惩不贷!”
曹牧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名渗透进孙家军的密探司的眼线站了出来。
“曹指挥使!”
“有人打过我,能为我做主吗?”
曹牧的目光落在了这一名密探司眼线的身上,点了点头。
“谁欺负你,打过你,你指认出来,我给你做主!”
这眼线高兴地道谢,然后指了指一名满脸横肉的孙家军队官。
“他,他打过我!”
这眼线指了指那孙家军的队官道:“他看上了我的一个金镯子,我不给,他就打了我!”
“他不仅仅打了我,还把我祖传的金镯子抢走了!”
那孙家军的队官以前是孙家的一名护院,扩军的时候,这才被提拔为了队官。
他依仗着是孙家的嫡系,资历又深厚,压根就没将手底下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现在看到有人竟然当真站出来指认他,这让他怒不可遏。
“他娘的!”
“老子打你抢你怎么了!”
“老子是队官!”
“老子看上你的金镯子,那是看得起你!”
这队官怒骂道:“你狗日的竟然敢告状,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这队官平日里嚣张跋扈习惯了,到了现在,依然表现的格外嚣张。
“好!”
“你既然承认抢了他的金镯子,还打了他!”
“按照我联军的军法,要退还人家的东西,然后打五十军棍!”
曹牧当即一挥手:“给我将此人抓起来,打五十军棍!”
“我看谁敢!”
这队官当即掏出了刀子,怒骂道:“老子是孙家军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你杀了我们将军,老子还没和你算账了!”
这队官当即振臂高呼道:“孙家军的弟兄们,抄家伙,杀了这些讨逆军的狗日的,为将军报仇!”
他这么一高呼,当即就有十多人也都纷纷拔刀,站出来要为死去的孙河等人报仇。
还有不少人受到他们的鼓动,也都纷纷拔刀,气氛陡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噗嗤!”
正在这个时候,隐藏在孙家军的一些讨逆军的密探或者渗透进去的军士突然出手。
趁着这些人在煽动的时候,他们手里的刀子直接捅进了对方的身躯。
这突然打了起来,让余下的孙家军的人也都纷纷后退,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周围都是杀气腾腾的讨逆军将士,所以他们这些人只是避让开来,也没有办法逃到别处去。
一队队讨逆军的将士也提着刀子冲进了战团,协助那些渗透进去的将士,当场将这些反抗的人格杀掉了。
“他们这些人不听联军的号令,竟然还敢抗命,当杀!”
看到方才还嚣张跋扈,嚷嚷着要反抗的一些人,转瞬间就变成了尸体。
纵使一些有小心思的人,也都吓得纷纷低头,不敢再出头了。
“现在继续检举!”
“我都给你们撑腰!”
随着孙家军的一些嫡系骨干被清理,这接下来的事情则是顺利了许多。
很多人对原孙家军的一些军官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被抢东西,被辱骂殴打,被强行抓来,没地方伸冤。
现在曹牧给他们撑腰,起初他们还不敢站出来。
随着有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检举孙家军以及那些军官们,控诉自己的遭遇。
有的人控诉自己妻女被糟蹋,自己还被抓来效力,控诉着就冲向了孙家军的军官。
那孙家军的军官现在没有了人撑腰,也慌乱不已。
竟然被这愤怒的孙家军军士当场给杀掉了。
曹牧坐镇,下令对罪大恶极的孙家军骨干,当场就将其抓出来杀了,随着这些人犯的伏诛,引得将士们大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