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
林娇娇刚要出门,就听到了霍临渊的声音。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跟对方解释了起来。
“你们不是说嫌疑人是食品厂的员工吗?我打算去找个亲戚打听一下。”
“我认识有人在食品厂上班,刚好找他有别的事,顺便帮你们问问。”
听到林娇娇的解释,霍临渊连忙擦了擦手。
“我跟你一起去。”
于小飞也跟了过来。
“我也去。”
见两个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林娇娇有些讶然。
这些人都这么敬业的吗?
而且他们该问的,应该已经了解过了。
如果食品厂有人知道杜传的下落,他们早就把人抓回来了。
哪里还会在这里悠闲吃饭。
“想去就去吧。”
“不过我那亲戚不一定知道情况,你们可不能吓到人家。”
林娇娇不想给大叔惹麻烦,于是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坏人。”
“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抓人的。”
于小飞笑着说完,便跟着霍临渊往楼下走。
只留下了林国安,继续埋头收拾。
“不是说好了一起弄吗?怎么人都走了?”
林国安心里有些无语。
大人物的时间就是宝贵,剩下的只能他自己慢慢收拾了。
好在要弄的东西不多。
之前两人已经收拾了一半。
他只需要把碗筷放到指定的位置,然后再把桌子擦一下,就能结束。
再说林娇娇这边。
她一路来到了食品厂,走到了大门口保安室处。
就见到那大叔,正坐在里面喝着茶。
“大叔,我来看你了。”
林娇娇把手里拎着的水果,从窗口递了进去。
“小林同志来了,快进来坐。”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清早还是有些冻人的。”
大叔连忙打开了保安室的门,把三人放了进去。
接过水果一看,心里就乐开了花。
他儿媳妇最喜欢吃水果了,小孙子也爱吃。
拿回家,他们一定会很开心。
于是对三人更加热情。
“我这里只有两个水杯,实在是不好意思。”
大叔倒了两杯水,放在三人的面前。
“没事的叔,我不渴。”
“我也不渴。”
“娇娇你喝点水,多喝水,少生病。”
于小飞也跟着说道。
“那我就不跟你俩客气了。”
“你俩要不嗑点瓜子吧。”
林娇娇又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大包瓜子。
依然是自己亲手炒的,里面放了茉莉花和陈皮。
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
“嘿,自从上次吃完你的瓜子,我已经想念好久了。”
“果然,还是小林同志最懂我。”
瓜子就放在桌上,大叔自然也不客气的抓了一把。
这个天气,喝点茶,嗑点瓜子,唠唠嗑。
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您要是爱吃,下次我还给您带。”
林娇娇喝了一口茶水,感觉这茶苦涩中带着回甘。
自己空间里好像也有茶叶,只不过她以前不爱喝茶,所以买来以后就一直放着。
后来觉醒了空间,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物资每天都会刷新,她每天都会把新刷出来的物资拿到外面。
现在已经存了不少。
各种各样的,都存了不少。
如果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话,应该能够用上好几年。
下次也得弄点茶叶出来,没事喝喝茶,看看书,也是一种享受。
“小林同志,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因为有另外两个陌生男子在场,所以大叔没有直白的问出来。
煤炭的事情,还需要点时间运作。
这事儿,不好往外说。
“是这样的叔,我这两个朋友,想来跟你打听个人。”
“您要是知道的话,请您一定要告诉我们。”
听到他们是来打听人的,而不是来催物资的。
大叔松了口气。
“说吧,你们打听谁?”
“只要是这食品厂里的人,就没有我不了解的。”
看大门的,自然有一颗八卦之心。
他跟厂里很多人都熟,没事就聚在一起侃大山,知道的情况自然比别人多。
更何况。
他每天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对于他们的行踪,自然掌握的了如指掌。
“杜传这个人,叔你有印象吗?”
说起这个杜传,大叔还真有些印象。
只见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重新开口。
“杜传这个孩子平日里独来独往,从来不跟食品厂的其他工人来往。”
“大家都说他孤僻,不好相处。”
“要不是,这人跟后勤部周主任有些关系。”
“估计早就干不下去,收拾铺盖卷走人了。”
听到了关键信息,霍临渊人忍不住开口。
“你说他跟后勤部周主任有关系?”
霍临渊再次确认道。
“厂里是这么说的。”
“很多人都看到,他跟周主任单独接触过。”
“而且这杜传隔三差五就要请假,要不是有人罩着,他怎么可能在食品厂待得下去。”
“如果是正常的工人,一直像他这么请假的话,早就被厂里开除了。”
这话倒是不假。
这个年头,工人的岗位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别说是经常请假了,偶尔请假都要吃领导的瓜落。
这么频繁的请假,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大叔,您还有其他消息吗?”
“关于这个杜传的。”
于小飞继续问道。
“有啊。”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厂里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杜传,似乎有个老相好的。”
看几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大叔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处对象的那个老相好,而是一个寡妇。”
这个消息足够炸裂,放在平时都能吸睛。
更何况,是在这种特殊时候。
“知道那寡妇的信息吗?”
霍临渊这次,他们肯定是来对了。
没想到这看门的大叔,居然知道那么多线索。
他们昨晚上派出去的人,可是一点有用的情况都没打听回来。
“就是跟杜传那小子,住在一座筒子楼里的寡妇。”
“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听人说,有人瞧见过他,进过人家小寡妇的门。”
“天黑以后进去,等天亮才出来。”
“这要不是老相好的,根本说不通。”
这确实是正常人的理解方式,但霍临渊想的更多。
两人要么就是真的像大叔说的那样是相好的,要么就是接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