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老头子,你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呢?”
“你说谁不要脸呢?”
小梅被气坏了。
其实她自己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之前一秒还在揍地上的男人,下一秒自己就晕了过去。
小梅觉得,这一定是刘家人搞的鬼。
还没找对方算账呢,对方却先诬陷上了她。
老刘家人,才是没天理的好吧!
“你……”
刘老汉被气得不轻。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不要脸爬床的女人,居然还敢这样对他说话。
便宜都被他儿子占完了,就算他们刘家不想要这个媳妇儿也不行了。
对方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难道对方不知道,像她这样的行为,送到公社去是要被批斗游街的?
“你这个小贱蹄子,怎么跟我男人说话呢?”
“你自己不要脸爬男人床,迫不及待的想进我家门,你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但凡要点脸,也不可能躺到男人怀里。”
小梅被气的脸都青了,反倒是旁边的刘小哥有些窃喜。
之前他跟小梅谈对象的时候,就连牵牵手对方都不愿意。
没想到在他睡着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迫不及待的拱到他怀里。
既然这样,之前干嘛装的跟贞洁烈女一样。
小梅肯定是爱惨了他,才会身不由己。
没人知道刘小哥脑海里的脑补,要不然肯定会给他翻个白眼。
这一男一女。
男的自我脑补,女的自以为是。
两个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青天白日的,我怎么可能爬男人的床?”
“你们但凡有点脑子,也应该看出来,我俩那是晕倒了。”
“你们不问问我为什么晕倒,却在这里泼脏水。”
“我告诉你,姓刘的。”
“想要不给彩礼,白得一个儿媳妇,别做你的春秋大梦。”
小梅总算是看出来了,之前跟对方商量彩礼的事情,刘家人是左推右拖。
如今见她晕倒在刘小哥的房间,就以为拿捏住了她的把柄,想要不花钱白得个儿媳妇。
天真。
她小梅要是这种好拿捏的人,也不可能独自一个人出来,跟婆家人谈彩礼。
“你……”
虎妞的娘也被气得不轻。
这都是什么人啊?
自己不要脸,还不让人说了。
简直就是丑人多作怪。
在虎妞娘的眼里,小梅的确算不上漂亮。
人瘦的跟个纸片似的,风一大都能被刮走。
下巴太尖,一副奸猾相。
小胳膊小腿,小胸脯。
将来有了孩子,估计孩子都能被她饿死。
屁股和腰一般粗,她伸伸手都能把对方折断。
就这样细柳条一样的身材,既不能生又不能养。
下地干不了活,在家收拾不了家务。
娶她,还不如多养两只鸡。
至少鸡还能下蛋,娶这个女人回来半点用都没有。
小梅看到虎妞娘那审视的目光,心里就是一阵反感。
又不是看上了虎妞的彩礼,觉得自己能要来一两样,她才看不上刘小哥呢!
老刘家儿子多,刘小哥肯定不怎么得宠。
还以为能把虎妞的工作抢过来,以后她能跟着刘小哥到城里生活。
结果这个没用的男人,工作没要到,彩礼也没拿来。
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既然你不愿意进我家的门,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看在你是个小姑娘的份上,我们就不把你送公社了。”
“你以后别来找我家儿子,你这门槛太高,我们家高攀不起。”
刘老汉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是女人坏名声。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的了,都没打算对小姑娘怎么样。
可刘老汉不知道的是,有一种人叫做蹬鼻子上脸。
对方压根就不领情。
“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就走。”
“世界上哪有那么美的事?”
“想让我不跟刘小哥来玩也行,你们给我一百块钱做补偿。”
小梅伸出手,张口就要钱。
这可把旁边的刘小哥急坏了。
他好不容易谈的对象,怎么可能让对方跑了?
连忙对着爹娘抱怨。
“爹娘,你们瞅瞅你们说的那是啥话?”
“我跟小梅清清白白,我俩啥都没有。”
“你们可不能乱给我们扣帽子。”
“要是被公社的人听到,把我俩抓进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刘小哥一开口,埋怨的话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往外蹦。
差点没把刘老汉气死。
“你个兔崽子,我怎么就生下来你这么个叉烧?”
“早知道你是个棒槌,根本没有必要把你养这么大。”
“在生下你的时候,就直接把你塞尿桶里浸死算了。”
听到母亲恶毒的话,刘小哥内心受伤不已。
不就是想给自己多谋点福利吗?咋到了爹娘的嘴里,他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
这要是让外人听到,得把他当什么人看。
“好了,都别吵了。”
“100块钱没有,如果你实在想闹,我们就去找公社说清楚。”
“不是我儿子把你带到家里来的,而是你自己钻进了我儿子的房间。”
“就算是耍流氓,那也是你在耍流氓。”
刘老汉想得很好,既然昏迷是小梅说出来的,那他就当两人都昏迷了好了。
他儿子今天一天都没出过房门,那全当是昏迷了一天。
既然儿子一天都处于昏迷当中,就不可能对小梅做什么。
只能是小梅自己钻进儿子的房间,对他儿子做了什么?
到时候被游街,可怨不得他们家。
“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我一个小姑娘家,难道会对你们儿子做什么吗?”
小梅简直气坏了。
可偏偏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再加上刘家客人多,难保不会有人看到。
真要是闹大,他还真占不到便宜。
“爹娘,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好在,有个傻子愿意偏向她。
今天,必须在刘家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小梅好心来看我,怎么到了你们的嘴里,就好像我俩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我还是不是你们儿子了?”
刘老汉再次闭上眼睛,他恨不得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明明其他儿子都挺正常的,咋就出了这么个恋爱脑?
被个女人哄得团团转,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