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家,听说你去找霍临渊了?”
孙先生给林娇娇倒了杯茶,轻轻的推到了她的面前,是她最爱的茉莉花茶。
茉莉花的香味和茶叶的清香,混合着钻入鼻腔。
林娇娇忍不住伸手端了起来,微微抿了一口。
“嗯,霍临渊在出任务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势,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宏斌哥我打了电话,我便去了一趟。”
林娇娇并不诧异,孙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反而不知道才奇怪。
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只不过林娇娇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怕孙先生会担心,她就没说。
但孙先生跟自家老娘那边可是有联系的,应该是娘不放心,所以特地告诉了孙先生。
“那深渊又是怎么回事?”
林娇娇喜欢霍临渊这件事情,孙先生很早就以前就看出来了。
从霍临渊搬到林娇娇家隔壁开始,孙先生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虽然心里会有些隐痛,但早做好了心理建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不过是多个人照顾小姑娘,霍临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象。
这个男人家庭背景深厚,个人能力也优秀。
倒是能勉强配得上林娇娇。
回到京市以以后,孙先生虽然在工作上稳扎稳打,可也有不少人给他使绊子。
孙副部长那边,还没有彻底打消找他的麻烦。
之前因为家里被盗的原因,倒是消停过一段时间。
后来想要来抢他的这个院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第2天那边又出了事。
孙副部长没有时间来找他麻烦,他也过了段平静的生活。
听说孙副部长被查了。
最近孙先生一直很低调。
虽然跟那边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有血缘上的联系,总归要避避锋芒。
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舅舅那边联系到了他。
早些年,几个舅舅因为国内的时局动荡,选择了搬去国外。
将京市大部分产业,全都交给了他的母亲。
后来母亲又被孙副部长,那个男人吃了绝户,母亲含冤而死,孙先生也被送到了外面。
而孙副部长,霸占了他外祖家的产业,养着他的那个小三和小三生的崽子。
在他母亲刚去世没多久,就把人娶进了家里。
表面上是带着儿子嫁过来,实际上那本来就是孙副部长的崽子。
孙先生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即便拥有着惊人的天赋,也依旧选择了去小城隐居。
想着一辈子这样过也不错。
一个人自由自在,谁也不挨着,谁也不拖累。
最疼爱他的人不在了,在得人又弃他如敝履。
孑然一生,活到哪算哪。
后来遇到了林娇娇,又接连遭受到了孙存秀母子两个的暗害。
他有了守护的目标,重新拾起了斗志。
回到京市以后,借着老师的名义,以及外祖家以前残存的势力,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同时也在调查着当年的过往,越查越是心惊。
要说现在谁最想孙副部长死,非孙先生不可。
至于碍于很多原因,他不能亲自动手。
但踩上一脚,这样的事情,孙先生没少做。
即便他不做,也有的是人前赴后继。
以前是他想歪了,辜负了很多人的良苦用心。
如今他回来了,自然不会让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失望。
如今又收到了舅舅们的消息,听说他们很快就要回国,自己再也不是没有亲人的可怜虫。
孙先生的脑海里想过很多,最后目光定定的落在林娇娇的脸上。
以前总想着让小姑娘快点长大,如今反而想着让她慢点成长。
人的心就是这么的复杂。
“孙先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林娇娇说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对面人的回应。
她疑惑地抬起头,就见到孙先生在走神。
伸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有在听,只不过在想这里面的事情。”
“深渊的事情很复杂,以后你别再管这件事了。”
要不是娇娇的师傅厉害,说不定她这次要惹麻烦。
这种事情太危险,谁碰谁倒霉。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前提是娇娇老师强大的原因。
要是娇娇的老师没到呢?
据说里面有条九个头的家伙,实力很是厉害。
它的尸体被研究院的人拖走,据说上面对此很是重视。
还有埋藏在地底的皇陵,光是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就抬出了整整300多抬。
可把考古界的那些老家伙给乐坏了,据说到现在还在争夺古文物的归属权。
各个地方的博物馆,都想展出这批文物。
正是因为争抢的人太多,所以那批文物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确去处。
“放心吧,我又不傻!”
“更何况,那都是我师傅的功劳,我又没有那个本事。”
“才不会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
见小姑娘自己有主意,孙先生便放心了。
这丫头运气一向很好,而且实力强大,只要不是上面的人想要动她,其他人几乎伤不到她。
越是相处的久了,孙先生就越清楚林娇娇的实力。
孙副部长那边,似乎也有这小丫头的手指。
可能不是她自己动手,但别忘了,她有个神出鬼没的师傅。
“孙先生,您干嘛这么看着我?”
“难道去了南方一趟,我晒黑了?”
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猛照。
还是那么漂亮,皮肤还是那么白嫩。
这都快白的发光了,怎么可能变黑?
孙先生今晚是怎么回事?三番四次的走神。
莫非他又遇到麻烦了?
这人就是这点不好,有事就喜欢闷在心里,也不知道跟他说道说道。
亏自己遇到任何事情,都会想着跟对方商量。
真是不把豆包当干粮,一点都不把她当回事儿。
这小姑娘气呼呼的模样,孙先生就知道她这是想差了。
忍不住笑了笑。
眉眼弯弯的模样,像极了正在想坏主意的老狐狸。
林娇娇,这会儿还有心情跟孙先生谈笑,殊不知,她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她刚回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有人惦记上了她。
平静的日子即将结束,原本开店的打算也将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