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鲤回来,是在第2天清晨。
林娇娇还在睡梦当中,老黄正守着山洞。
感受到那股气息的靠近,老黄连忙把林娇娇给叫了起来。
(那位大人好像回来了,林姑娘你快去看看。)
老黄说的又快又急,似乎这是天大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
“还得辛苦你继续看着,我去找它。”
林娇娇大踏步地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鲤鲤,你回来了?”
刚进入空间。就见到空间房屋前面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人。
仔细看去,才发现这个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从外貌到身高到身形,几乎是1:1复刻。
【怎么样,是不是完全一样?】
鲤鲤得意的声音在水中响起,林娇娇转头看去,就见到一条鲤鱼从水里跃了出来。
出去的时间太长,它得在水里泡一会。
“真的唉。”
“一模一样,就连手感都分毫不差。”
林娇娇伸手在那具傀儡身上戳了戳,完全是真人的手感。
一点都看不出对方,是鲤鲤制造出来的傀儡。
“我会让她代替你,跟着那群人回去。”
“只要他们严刑拷打,布置在她身上的禁制就会一道道打开。”
“从人形大杀器,到最后的自爆,绝对够那些人喝上一壶。”
要不是为了提升威力,鲤鲤早就应该回来的。
但一切都是值得,面前的傀儡可不简单,一旦自爆,方圆500里都会陷入到爆炸区。
范围不是很大,但也足够对方喝上一壶。
至少那个组织的基地,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
要是对方把她带回核心基地,那就更好玩了。
鲤鲤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只是它计划的第1步。
算计了它,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快结束。
“太好了,那些家伙太过猖狂,早就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两人一拍即合,林娇娇当即把那个傀儡给送了过去。
随后找到了老黄,让它撤了幻境。
“这操蛋的天气终于放晴了,大哥,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早点把这些瘟神送走,咱们也能早点回去享福。”
小酒馆不动声色的瞥了山洞里面的人一眼,对着老烟枪低声说道。
“行,我去催催。”
在山洞里窝了一夜,狭窄的环境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而且因为一晚上没抽烟,老烟枪的烟瘾早就已经到了按捺不住的程度。
队伍很快出发,又走了一天一夜才达到目的地。
“长官,说好的尾款能不能结一下?”
老烟枪摸索着旱烟,有些巴结的凑了上去。
“该你的少不了你,后续的尾款会有专门的人送到你们手中。”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小队长已经看到了接应的人,如今自己人已经感染到,就不需要这两个人跟着了。
更何况,那位国师亲自过来,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两个小喽啰。
虽然这两人帮了大忙,甚至变相的救了他们的命。
可小队长却依然看不起他们。
叛徒不值得尊敬,即便这两个叛徒是在为他们做事。
“是是是,我们这就回去。”
老烟枪在自己人面前耀武扬威,到了这帮小鬼子面前却是低声下气。
连句争取的话都不敢说。
很快就带着小酒鬼消失在了密林里。
而另外一边,很快就有人过来接。
林娇娇被捂着眼睛带走,就连耳朵都用棉花球给塞上了。
虽然这个林娇娇,并不是真正的林娇娇。
她只是一个傀儡。
可这具傀儡的体内,却有鲤鲤的一缕神念。
可以随时操控对方的行为。
“他们走了。”
站在一处山顶,老黄看着山下的动静。
它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林娇娇,又看向那个被带走的人。
大人的本事果真了得,两人要是放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无论是心态还是习惯,几乎都一模一样。
就连说话的语气,全都分毫不差。
“咱们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了。”
然而就在林娇娇打算回去的时候,一直尾随在后面的霍临渊等人突然出现在了山顶下方。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两边很快就交战在了一起。
霍临渊不知道被带走的是傀儡,此刻已经杀红了眼睛。
林娇娇心里有些焦急,连忙派老黄下去交流。
可霍临渊压根不相信老黄的话。“你说的我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看着已经杀红了眼的男人,老黄干脆一个幻术将人带走。
等霍临渊被单独引出来以后,老黄这才撤了幻术。
霍临渊刚想反抗,折返回去继续参战。
就见到旁边的一抹白色身影,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树下。
“娇娇!”
在那一瞬间,矜持的男人红了眼。
再也顾不得团长形象,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他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摸了摸林娇娇温热的身体。
胳膊上传来酥麻的触感,林娇娇低头看去,霍临渊的手上布满了老茧,除了常年握枪留下来的那些,又有了一层新的茧子。
“你这个傻子。”
她忍不住心疼,眼眶也跟着红了。
“娇娇,真的是你。”
确定面前站着的是真人,霍临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将人拥入了怀里。
“当然是我。”
“我不是给你送了信过去吗?你怎么还是跟对方交手了?”
林娇娇只让他们假装追击一下,可没让他们拿命去拼。
就霍临渊刚刚那副模样,恨不得杀进敌人群中。
那绝对是不要命的打法。
这不在林娇娇的计算之内,让她差点忍不住现身出去。
“对不起。”
“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怕你真的被他们带走。”
感觉肩膀湿润了一块,这个铁血男人居然落泪了。
看来,对方是真的担心坏了。
“没事了。”
“我平安回来了,不是吗?”
伸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着男人的情绪。
也就是在这种无声的安慰中,男人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松开怀里的人儿,把人放在面前细细打量。
“瘦了。”
得……除了爹娘以外,又多了一个见面就说她瘦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