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旖醒来,发现自己腰间横着男人的手臂。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被纱布缠了一圈,伤口被处理了。
裴津澈温热的呼吸落到她后颈,声音沙哑:“再睡一会儿。”
唐诗旖没再动了。
“昨晚的事,还记得么?”
她忽地想起,昨晚他戴.着.指.套.给自己……
身子不由僵硬了些。
虽然没直接.做.,但就跟那样的感觉没什么区别。
“昨天……谢谢你。”
唐诗旖咬了咬唇,耳尖发烫,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生硬地说出这句话。
“光说谢谢?没点实际行动?”
裴津澈把她.翻.了.个.身,搂着她的腰就吻了下来。
唐诗旖往后躲了躲,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裴津澈恶作剧地虚晃松了下手,又把人捞了回来。
她心跳扑通扑通地加速,知道他在捉弄自己,想起身去穿衣服,腰被紧紧禁锢住。
裴津澈懒洋洋地掀眸:“昨晚伺候了你这么久,今天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唐诗旖揪住了被子:“裴少爷,我今天还有课……”
“急什么?”他勾勾她下巴,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一会让李叔送你去。”
裴津澈带着她的手.往.下。
直到来到某.个.地.方。
唐诗旖觉得指尖发烫,蜷了一下。
裴津澈恶劣地笑了笑:“感受到了么?”
她红着脸,没说话。
听他低低地来了句:“帮我。”
唐诗旖目光看向别处,抿着唇。
直到手酸,她才小声问:“……好了吗?”
裴津澈挑眉:“你说呢?”
唐诗旖声音很轻地说:“我……我手有点酸了。”
“嗯,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裴津澈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手。
两人间的呼吸都紊乱了。
他带着她来到洗手间,慢条斯理、面不改色地帮她洗手。
看了下时间,还来得及。
裴津澈没要求其他的,让唐诗旖洗漱去了。
她出来后,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
唐诗旖边收拾东西,旁边的手机“叮”了好几下。
她俯身要去拿,裴津澈就坐在那,伸手很自然地圈住她的腰。
唐诗旖毫无防备地倒在他胸膛前,裴津澈视线下扫,看到是贺迟给她发消息。
他心头不悦,皱起眉:“这个贺迟就这么招你喜欢?”
她被他紧紧抱着动弹不得,轻声解释:“我没有喜欢他。”
裴津澈漫不经心地哦了声,这才松了些手,但没让她起来。
唐诗旖只好靠着他打开手机,回贺迟。
裴津澈咬了咬她的耳朵,手指.摩.挲着她的腰,嗓音低沉了些,像在跟她商量:“别去了,嗯?”
唐诗旖手中动作一滞。
紧接着,又听他说了句:“我不喜欢。”
唐诗旖手指紧了紧,睫毛垂下:“我、我的伞还在他那。”
“我帮你拿回来。”
裴津澈本来想说再买个新的,也不差这点钱。
但想到上次小白鞋的事,他也有商有量地提出这么一句。
唐诗旖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些。
可一想到上回在包厢听到他说“腻了就甩”的话,以及那次在学校看见另一个女孩被他突然分手哭着扇巴掌的画面,她内心的波动被强行压了下去。
或许他只是在这个阶段对她感兴趣罢了。
裴津澈见她许久未说话,掐了掐她的腰:“唐诗旖,我在问你话。”
“我、我自己可以的,就不麻烦裴少爷了。”
她推脱道。
“麻烦?”裴津澈狭长的眸眯了起来:“你是真怕我麻烦,还是想跟那个贺迟约会?”
“唐诗旖,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生走这么近。”
他哼了声:“这句话,还要我说第二遍么?”
唐诗旖摇了摇头,只好答应下来。
裴津澈拿过她手机,顺手将她的社交账号跟自己做了关联。
“裴津澈……”她不知道他做这种行为想要代表什么。
但这样就像共享了消息,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他,都没私.密.性可言。
裴津澈倒一脸不在意,反而挑挑眉:“不关联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约定的地方?”
唐诗旖说不出反驳的话。
裴津澈把手机还给她。
拿回手机时,她看见上面显示99+消息。
是裴津澈的账号。
她没有要看的意思,却还是无意瞥到了。
有很多女孩跟他表白,但他都没回。
唐诗旖不想细看表白内容,就感觉自己在窥探她们,匆忙关掉了手机。
吃完早饭,李叔把她送到学校。
上课铃响了,唐诗旖没再给贺迟发消息,后面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上午放学,贺迟早早来到约定地点,点了两份吃的。
他选了个唐诗旖喜欢的靠窗位置,坐在那安安静静地等了很久。
咖啡厅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贺迟以为唐诗旖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给她发消息。
下一秒,清冷的一声从头顶响起:“别等了,她不会来了。”
贺迟抬头看去,裴津澈气定神闲地走过来,到他对面坐下,长腿交叠,视线不咸不淡地看向他。
“还记得我吧,前几天见过的。”
裴津澈率先开了口。
贺迟以为他是碰巧路过这,语气生硬地说:“不好意思同学,你应该坐错地了。”
“坐错?”裴津澈嗤笑了声:“你找唐诗旖,不是么?”
他慵懒地靠到椅背上:“不是还伞么,把她的伞拿过来吧。”
“既然糖糖本人没有来,那我也没有把伞交出去的义务。”
贺迟收拾东西,脸色难看地起身就要离开。
裴津澈将自己的手机丢过去:“贺迟,非要这么欺骗自己?”
贺迟低头看过去。
他手机里登录的,是唐诗旖的账号。
自己给唐诗旖发的消息,都显示在裴津澈的手机里。
贺迟愣在原地,看向裴津澈。
“小三这个词知道吧?”
裴津澈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紧不慢地跟他说:“你现在,就是我跟唐诗旖之间的小三。”
贺迟对上他视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说你们没谈恋爱。”
“哦。”裴津澈也一点也不着急。
他和唐诗旖现在没谈,不代表以后不会谈,也不代表他贺迟能动手动脚挑拨离间。
裴津澈这人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东西,特别是女人。
但他觉得对付贺迟,完全不需要正面硬刚,处理这个棘手的麻烦起来也显得游刃有余:“她说没谈,那是在跟我闹别扭呢。”
贺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你那是在逼迫她。”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不情愿了?”裴津澈觉得可笑:“她要是真觉得逼迫,以她的性格会不来跟你见面么?”
“顺便跟你说一下啊,”裴津澈见贺迟僵在原地,心里更是舒爽极了:“一个女孩要是一开始就对你没兴趣,那以后也注定不可能会再看上你。省点心吧,贺迟。”
“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