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旖顺着声音回头望去,神色错愣。
不远处,那道熟悉的颀长身影大步流星地走来,很自然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看向贺迟时眸色轻挑。
唐诗旖身子微僵,手腕被大手攥住,并往下,裴津澈修长清瘦的手指很自然地从她指缝处穿过。
他意味不明地睨了贺迟一眼,唇角扯笑,嗓音深沉:“我的人就不劳烦你送了。”
贺迟紧抿着唇,目光落到唐诗旖身上,期待她能跟自己解释一下两人的关系。
但她什么也没说,像是默认了裴津澈的话。
“走吧,宝宝。”
裴津澈侧过脸,漫不经心地低下头,当着贺迟的面就在唐诗旖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宝宝”二字还故意咬得特别重。
他明显感觉得到她被自己牵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裴津澈与她十指相扣得更加紧密,就是故意要让贺迟看到。
果真,站在他们对面的贺迟,此时脸色已经煞白。
做完此举,裴津澈便牵着唐诗旖的手往外走。
贺迟站了出来,拦住两人去路,他紧紧望向唐诗旖:“糖糖,你和他,真的是自愿的吗?”
裴津澈听到他的话后被气笑了。
两人都当着他的面亲上了,怎么还不死心?
唐诗旖还在想得怎么回答贺迟,裴津澈捏了捏她的手,低哑缱绻道:“宝宝,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对上贺迟的眸,郑重其事道:“贺迟,我跟他……是你情我愿的。”
唐诗旖的语气很认真。
裴津澈早就对贺迟接二连三的越界行为不满,她这句话出来,他心里爽得没边儿。
贺迟被他冷不丁地撞开,眼睁睁地看着他牵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离开。
李叔的车就在不远处,门已经被打开。
唐诗旖坐了进去,裴津澈上车前,最后跟贺迟对视了一眼。
车门砰一下关上。
裴津澈将车窗打开,侧身俯下,捧起唐诗旖的脸,温热的唇就覆了上去。
他忘了情、发了狠地捻着她的唇,汲取她的清甜,既是要做给贺迟看的,也是这么多天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贺迟明知道车里可能会发生什么,却还是没挪开视线,攥紧了拳头,看到车内的两人在接吻。
他们吻得热烈,裴津澈咬着唐诗旖的唇,车从他面前经过,窗又迅速摇上了,与之同时降落的是车内的挡板。
久违的吻让唐诗旖差点招架不住,她耳朵和脸都憋气憋得通红,纤瘦的胳膊无意识地搭到他肩膀上,随后滑到他颈项处,圈了起来。
车椅被放下,裴津澈所有的重心都压了下来,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吻得更烈了。
衣摆被掀开,唐诗旖打了个轻颤,但是没躲。
裴津澈被勾得心痒,撬开她齿贝,舌尖扫过。
唐诗旖闭着眼,青涩地学着他的样子。
直到快要窒息,他才松开她,车窗外闪过的霓虹灯落到他漆黑深邃的桃花眼中,酝酿着呼之欲出的浓情。
裴津澈粗粝的指腹捻了捻她温润的唇瓣,低笑了声:“分开几天,吻技一点没长,怎么还倒退了?”
唐诗旖脸颊有些发烫。
她不知道为何,在他亲上来的瞬间,某些情愫在心里慢慢冒出芽。
下意识地想要离他更近些,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
她好像能感受得到,他是赶着回来的。
身上还留有风的味道。
两人贴得很近,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灼热的温度在他们之间腾升。
裴津澈的唇轻划过她额头,泛起淡淡的痒意。
她紧了紧手指,小声问他:“……你不是要过两天才回来吗?”
裴津澈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捏了捏她瘦弱的手指头,腔调依旧是懒洋洋的,声线带着微哑:“不希望我回来?”
她想说不希望。
但她开不了口。
唐诗旖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她好像……有点想他。
刚刚看到他的瞬间,她其实是有些雀跃的。
那是一种无法压抑的小情绪。
裴津澈随意把玩着她的指尖,呼吸落到她耳垂处:“怎么不说话?”
如一阵电流激过般,唐诗旖咬了咬唇,轻声说:“当、当然希望你回来。”
裴津澈咬了一下她耳尖,调笑道:“没骗人?”
她摇摇头。
下一秒,她就被修长壮实的手臂揽住腰,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再回过神时,唐诗旖已经在坐到了裴津澈的腿上,与他相对,甚至因为这个姿势,头还要比他高一些。
她原本就红的脸因此变得更红了,嗓音不由地软了些:“你、你要干嘛呀……”
裴津澈的俊脸窝在她颈间,闷闷对她说了两个字。
唐诗旖又羞又臊地,要去推开他。
他禁锢住她的细腰,反而将她往前挪了些,与自己紧贴。
唐诗旖觉得他应该累了,胳膊软绵绵地搭到他脖子上,随他去了。
裴津澈轻吸了口气,吐出的热气喷洒着她的肌肤,他语气有些不悦地问:“为什么要跟贺迟走得这么近?”
“我没有……”
唐诗旖贴着他乌黑的碎发,觉得他好像毛茸茸的小狗,没有锋芒,带着些许疲意。
她心软了些,跟他解释起来:“我前段时间答应了江杳要帮她找她妹妹江昭,我就去梧桐街,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里撞见两次贺迟。”
“那为什么要跟他去吃饭?”
唐诗旖愣了一下。
所以论坛上的那些照片,他其实都已经知道了?
她以为他不会去看这些。
唐诗旖没有敷衍他,继续解释:“今天我在梧桐街碰到他了,因为晚上要一起上课,时间比较紧,就一起去吃饭了。”
裴津澈摸索到她柔软的唇珠,喉间溢出沙哑声:“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她试探地用舌尖轻扫过他湿润的唇瓣,小声地“嗯”了下。
裴津澈被她这么一撩耳尖也微微发红,摁住她的腰:“哪学的?”
“看、看视频……”
唐诗旖就只敢主动一小步,等他上瘾后又往后躲了躲。
裴津澈哪里肯放过她:“都.了,得负责啊,宝宝。”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谁让你那么敏感的。”
裴津澈被她弄笑:“不敏感怎么当你男人?”
唐诗旖就和熟虾般,脸红得不行。
很快,车到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