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旖学东西很快的。
前段时间,她在网上刷到了一本小说,觉得不够形象,就又去搜了视频。
她能很直观地看到什么时候用什么动作,里面有包含什么技巧啊巴拉巴拉的。
今天她也不过是想实践实践罢了。
当然,不是一比一复刻,她得加点自己的小心思,她这人就爱点创新。
唐诗旖坐在床边,回忆视频里是怎么教学的,她便怎么做。
卧室内开了空调,他的体温却是滚.烫的。
空气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裴津澈要伸手去开灯,被唐诗旖的手摁住:“开灯就没意思了,裴津澈。”
室内一片昏暗,窗帘被拉得掩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开一盏……暗灯好不好?”裴津澈勾住她手指,低低询问。
她态度强硬地拒绝:“不好。”
裴津澈只好又收回手。
过了一会儿,他抑制不住地抬//头,汗珠从他凸起的喉结滚落,溢出暧昧的低//吟//声。
唐诗旖这才腾出手去,摁下床头的暗灯开关。
她视线落到他的。
原来视频和小说里描述的都是真的啊。
甚至……
裴津澈的反应比小说里描述得还要直观。
她想起上回他问她,他的样子好不好看。
那会儿唐诗旖面不改色,心跳却紊乱起来。
如今看来,他的,很好看。
比视频里的还要好看。
以前她总会带着些许抵触,从来没有这么认真仔细地观察过。
裴津澈被她看得耳根发红,齿间吐出一句话:“看够了么,唐诗旖?”
“没有,”她坐回到床上,漂亮的鹿眸微亮,垂眼对他说:“让我看看跟别人的有没有不一样。”
裴津澈脸一黑,眼皮一掀:“你还看过别人的?”
唐诗旖摇摇头,眉梢微弯,笑得天真无邪:“我胡说的。”
他冷哼了声,伸手要去拽衣服盖住,被她一把扯下,小声嘟囔:“我还没看够呢。”
裴津澈扯了一下唇角:“唐诗旖,我发现你这人藏得挺深啊。”
像披着羊皮的狼。
哦不对,应该是披着羊皮的狐狸。
自从上回地下室后,她就愈发地大胆。
现在是仗着他受伤,拿她无可奈何吗?
他那边思绪在出走,这边唐诗旖就跟好奇宝宝似地,直接弯下了腰,
伸出食指,去碰了碰。
裴津澈僵了一下,扣住她的手:“又乱碰。”
“我不仅要碰,我还要*呢。”
唐诗旖口出狂言,灵活地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将他推到床头边,靠上去亲了他一口,并顺势坐到他腿上。
这一连贯动作熟稔得很,裴津澈惊得看向她:“你没喝醉吧唐诗旖?”
这也……太TM勇猛了!
从刚刚她进房间开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没有呀,”唐诗旖浓密的睫毛微动,像蝴蝶般,粲然一笑,脸颊也红了红:“不是说了,要帮你解决吗?”
她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情。
裴津澈甚至来不及阻止,原本以为她只是口嗨,谁知来真的了。
唐诗旖一脸认真,循序渐进。
有了铺垫,她是越来越熟练了,
眼睁睁地看着裴津澈的俊脸从好不容易正常下来的表情逐渐晕红。
哼,某人在忍。
但某人越煎熬,她就越开心。
唐诗旖是来报复的,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也不心慈手软
她找到了他身上的密码,
笑靥如花:“别忍着,裴津澈。”
“喊出来啊。”
不是何芝贤在门外的时候了。
那会儿他不是还故意要发出那样的粗//喘//声吗?
怎么现在脸色都变了都不愿发出声。
这会儿要面子了?
裴津澈揽着她的腰,微别过脸,喉间沙哑:“别这样了好吗,宝宝?”
唐诗旖手指挑起他下颌,将他脸掰过来,让他看向自己。
裴津澈皮肤很白,此刻英挺白皙的鼻尖红红地,眼尾也染着红,快要哭了。
“别怎么样啊?”她学他以前的语气,坏坏地:“啊,你应该喜欢我喊你阿澈吧,裴少爷?”
裴津澈咬着牙,握她腰的手紧了紧:“会出事的。”
她偏不,眸中却带着得逞的笑意:“喜欢吗,阿澈?”
裴津澈胸膛起伏着,呼吸紊乱,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
“别,唐诗旖——”
他难受得不行。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自己过,
但和现在的感觉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是一种又煎熬却又refreshing的混合状态。
他想end了,她却故意不成全他,
反而更加过分,
“唐诗旖……”
“喊我什么?”唐诗旖抬起他下巴,望着他那张清隽的脸,正泛着潮红。
他意//乱//情//迷地改口:“宝宝……”
她纠正他:“错了,是喊旖旖。”
裴津澈配合地照做:“旖旖……”
唐诗旖满意地摸了摸他乌黑的发:“这才乖嘛。”
她心情一好,喂了他一颗糖,
……
裴津澈忍得不行,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经有了些许泪花:“旖旖……可以了吗?”
快坚持不住了。
她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
“不行,现在还不是最佳时刻。”
他声音哑得不行:“可是好难受……”
“很快就好了,你也不想在我面前丢面子的,不是吗?”唐诗旖软声哄着:“先忍着,嗯?”
时间久了,裴津澈就会发现,
她内心住着一只小恶魔,
比他还要恶劣,
裴津澈意识也紊乱了,完全找不着北,就像只可怜得不行的小狗,呜咽着问:“旖旖,到时间了吗?”
唐诗旖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他,没回答。
他抱着她,哀求道:“你打我骂我,怎么着都行,别再这么折磨了,好吗——”
“旖旖……”
终于,她肯松手。
——
裴津澈无力地窝到她颈间,哑声笑道:“怎么那么会啊,宝宝……”
唐诗旖淡然地找纸巾,问他:“舒服吗?”
裴津澈低低地回答她:“舒服。”
她清浅一笑:“还要不要继续?”
裴津澈闷声一哼:“你是想玩亖我吗?”
唐诗旖指腹捻了捻他薄唇:“怎么能光你一个人refreshing呢?”